说实话,看到谢贤最近那张摘了墨镜的照片,我心里真得咯噔了一下。咱们习惯了那个在镜头前永远戴着黑超、梳着油头、走路带风的“四哥”,猛一看他摘下墨镜的样子,那种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照片里的他,眼皮松弛下垂,眼睛小得几乎快睁不开了,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脸颊凹陷,皮肤干瘪。有人说像个木乃伊,这话虽然听着刺耳,但确实形象地描绘出了那种被岁月抽干了精气神的状态。如果不看名字,谁能把这副风烛残模样的老人,和当年那个在香港娱乐圈呼风唤雨、号称“风流情圣”的谢贤联系在一起?
这哪还有半点当年“一表人才”的影子啊?
咱们得承认,岁月这把杀猪刀,真的是刀刀催人老,而且它专挑曾经最得意的人下手。谢贤年轻时候多风光?那是真正的“香港第一帅哥”。在那个没有美颜滤镜、没有微整医美的年代,谢贤那张脸就是票房的保证。他在《千王之王》里饰演的罗四海,那个赌王的派头,那个意气风发的劲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时候的他,眼神犀利,嘴角带笑,不知迷倒了多少万千少女。
可如今呢?89岁了。这是一个让人看着就心惊肉跳的数字。
看着现在的谢贤,最让人唏嘘的其实不是他脸上的皱纹,而是那种“破碎感”。以前他戴墨镜,大家都以为那是耍帅,是明星架子。直到现在我们才明白,那副墨镜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随着年龄增长,人的眼窝会深陷,眼神会浑浊,眼皮会耷拉下来,那种老态是藏不住的。他戴上墨镜,遮住的是浑浊的眼神,留住的是那个永远想在观众面前保持帅气形象的“四哥”。一旦摘下来,那种“英雄迟暮”的无力感,就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挡都挡不住。
文章里说他像木乃伊,虽然刻薄,但也道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新陈代谢的停止,生命力的流逝。现在的他,不仅面部消瘦,身材也越发单薄。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留着一头标志性的长发。虽然发际线严重后移,头发也变得稀疏,但他依然坚持梳得整整齐齐。这种坚持,让人觉得心酸又敬佩。这老头子,哪怕老得走不动路了,骨子里那股倔强和对“美”的追求,依然还在。
人都会老,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但我们总是对明星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他们有钱、有资源,似乎就能抵挡岁月的侵蚀。谢贤的现状狠狠地打破了这种幻想。不管你曾经多牛,不管你有多少钱,在时间面前,众生平等。曾经的江湖地位,曾经的情场得意,最后都抵不过身体机能的退化。
不过,换个角度想,89岁还能引起大家的热议,还能让人感叹一句“岁月无情”,这本身也是一种资历。现在的年轻明星,哪个敢保证自己到了89岁还能被大众记住?谢贤这辈子,年轻时享受了顶级的鲜花掌声,老了还能以这种苍凉的姿态让我们反思生命,这辈子活得也算值了。
看着如今干瘪消瘦的谢贤,我们感伤的不仅仅是谢贤本人,更是那个港片黄金时代的落幕。那个时代的大佬们,一个接一个地老去、离开。谢贤摘下墨镜露出的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仿佛是在无声地告诉我们:别挣扎了,大家都得老,连四哥都不例外。
所以,别嘲笑他现在的老态,那是生命最真实的底色。他即使老得眼睛都睁不开,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个长发造型,依然试图在这个时代留下一点痕迹,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希望四哥在剩下的时光里,能少受点病痛折磨,毕竟,他曾是我们记忆里最帅的那个“罗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