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凉山到春晚C位,海来阿木的三年破局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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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来阿木的春晚独唱席位,绝非“顶流特权”,而是一场三年三步走的实力进阶,更是对他极致创作态度与独特国民情感价值的精准认可。结合2026年马年春晚的《梦底》,其历程与过人之处可总结如下:

首登春晚,与单依纯合唱《不如见一面》,以质朴嗓音完成首秀,虽无独立记忆点,但验证了其声音的国民适配度。

参与喜剧歌曲《妥妥的》演绎,跳出抒情舒适区,展现音乐包容性,证明自己不仅能“走心”,还能融入多元舞台形态。

携原创《梦底》独挑大梁,这是他提前半年闭关筹备的成果——从十余首候选曲中脱颖而出,仅16句歌词却历经25版打磨,连歌名都从《来不及》反复推敲至最终定名。创作中,他拒绝为迎合潮流添加电子元素,将彝族“阿都”调式与母亲哼唱的旋律自然融入,最终以“复古气声”和高频颤音的细腻处理,构建出直击人心的情感声场。

独唱席位的本质,是作品与舞台需求的高度匹配,而非单纯的流量排序。海来阿木能拿下,核心在于三点:

春晚对作品的打磨要求极高,而《梦底》的创作堪称范本——16句歌词逐字推敲,如将“雪盖住门”改为“雪落成信”,仅一字之差,便让遗憾多了份诗意与温度。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态度,与春晚追求的精品化理念完全同频。

春晚需要能连接千家万户的情感载体,海来阿木的作品精准切中普通人的“意难平”。《梦底》聚焦“错过与怀念”,没有华丽辞藻,却用“对不起是我弄丢了你”这样的朴实表达,戳中每一个人的心底柔软处。这种“接地气”的情感,比流量更能覆盖全年龄层观众。

他的音乐根植于大凉山彝族文化,却不刻意标榜“民族风”,而是将山歌的四度跳跃、转调方式自然融入流行旋律。这种兼具民族辨识度与流行传播度的风格,既符合春晚的文化传承需求,又能被年轻观众接受,是舞台上的“稀缺资源”。

他98%的作品都在成都创作,常与街坊邻居下棋、聊天,从最接地气的日常中观察人性与情感。这种“扎根生活”的创作方式,让他的歌永远有“人味”,避免了流水线作品的空洞。

他给自己定下“每年创作24首歌”的硬指标,始终保持创作状态 。为备战2026年春晚,他一口气向导演组投送十余首原创,这种“量质并举”的执行力,是他能持续被春晚青睐的基础。

他的嗓音自带故事感,而在《梦底》中,他特意设计了“高频颤音”的唱腔细节,配合刘浩存的叙事舞蹈,形成“唱跳分离”的艺术对话 。这种“声音服务于情感”的能力,让他的表演不止是听觉享受,更成了一场沉浸式的情感体验。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海来阿木与刘浩存的“声舞对话”定格成马年春晚最诗意的画面。那一句藏在梦底的“对不起”,不仅是歌曲的高潮,更是他对每一位听众的温柔提醒:珍惜眼前人,别让遗憾只留在梦里。他用带着高频颤音的唱腔,在喧嚣的除夕夜辟出了一方静谧的情感角落 。这场独唱,不仅是他个人的高光时刻,更是一次全民的情感共鸣——原来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声嘶力竭的呐喊,而是直抵人心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