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除夕晚上,台北的天空炸开烟花,汪小菲牵着女儿箖箖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仙女棒,烟花爆开那一瞬间,箖箖下意识捂住耳朵,身子往爸爸怀里缩,汪小菲没对孩子说别怕,也没催她快看,只是停下动作,转头看看孩子,等她缓过来才继续,他没急着教孩子勇敢,就先让她害怕完。
马筱梅的父母在两边站着,一个靠左一个靠右,就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站,没有人说起继母继父这样的词,但人挨得近,手很自然地搭在孩子肩上,箖箖转过头笑了一下,这说明她知道身边的人是安全的,这种信任不是靠喊口号得来的,是靠一次次站对位置慢慢积累起来的。
年夜饭是马筱梅妈妈做的,有清蒸鱼、油焖虾、饺子、热汤,摆盘普通,味道家常,汪小菲后来在社交平台上说了句“谢谢丈母娘”,这话让人有点意外,过去几年他很少这么直白地认亲,其实菜里没加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记得孩子不吃辣,汤少放盐,鱼要蒸得嫩点,这些细节比任何声明都实在。
同一时间,北京的张兰还在坚持直播,灯亮着,她对着镜头介绍产品,身后的客厅空荡荡的,她没有去台北,也没有发任何感伤的文字,直播不能停,货要卖,账要还,她不是不想和家人团聚,而是知道一旦停下,整个家的运转就会乱,有人把这叫做牺牲,我觉得这更像是她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马筱梅的孕期接近尾声,她蹲下来帮箖箖拉好羽绒服拉链,因为肚子太大,弯腰变得吃力,呼吸也急促起来,但她没喊累,也没让别人帮忙,箖箖在她做完后立刻抱住她的胳膊,晚上还非要她讲故事才肯睡觉,这些小事比拍多少温馨视频都来得实在,孩子记不住谁说过多少爱,但会记得谁愿意为她蹲下身子。
小女儿玥儿拿着仙女棒想画个爱心,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手忙脚乱的,火星还溅到了袖子上,马筱梅在旁边笑出声,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她没有去拦孩子,也没有修图,更没说下次再练,孩子越敢出丑,越说明她觉得在这里不用怕丢脸,很多家庭的问题,其实就卡在必须完美这几个字上。
那晚的视频没花钱推广,也没找网红帮忙带热度,结果话题自己就火起来了,评论区好多人都在说“我妈也这样”“我爸总回头看我”“外婆包饺子从来不咸”,大家不是被明星打动,是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影子,现在的人看腻了吵架和撕扯,反而对真实过日子的画面特别有感觉。
汪小菲没摆架子,张兰没哭诉苦处,马筱梅也没装好后妈的样子,他们做的事都很普通,记住爱吃的口味,弯腰帮忙拉上拉链,回头看一眼确认情况,按时开始直播,这些动作不大,但一个家就像一台机器,全靠这些小零件慢慢咬合起来,孩子睡着的时候嘴角放松的模样,比任何热搜都来得真实。
烟火散尽后,没人拍照留念,箖箖钻进被窝前摸了摸马筱梅的手,张兰关掉直播时看了看窗外的路灯,汪小菲把剩下的半根仙女棒放进抽屉,这些事没上新闻,但确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