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那天，应采儿晒出一张红衣服全家福。HoHo扎着小辫，Jasper抿着嘴笑，陈小春挑着眉，三张脸像复印出来的一样。评论区直接炸了，有人说“这女儿太像爸爸”，还有人翻出旧照比对，非说HoHo是女孩。其实HoHo是男孩，今年才五岁，留长发是他自己选的，不是演戏，也不是扮装，就是喜欢。应采儿提过好几次，孩子从小爱摸头发、爱扎辫，她没拦，也没解释，就让他留。
长发这事，真没那么复杂。HoHo发质软、有点自然卷，扎起来圆乎乎的，像小时候的应采儿。他去养老院唱歌时，头发被老人摸得乱糟糟，还咯咯笑。去年年底，他剪下一大截捐给了化疗的小朋友，剪完照镜子看了好久，没哭，也没闹，只是问：“他们戴假发，会不会痒？”——这事没上热搜，但比所有摆拍都真。
Jasper跟弟弟不一样，话少，但主意正。四岁就会当面跟陈小春说“爸爸你刚刚说错了”，五岁在幼儿园演讲，站得笔直，手心全是汗也不擦。家里规矩不少：吃饭不玩手机、见人要打招呼、东西用完放回原处。但规矩不硬扣，是边做边教。比如陈小春煮汤圆，Jasper想搅勺子，爸爸就放手让他搅，糊了两次，第三次才稳住。HoHo想穿裙子拍照，被婉拒了，但第二天全家一起挑了条红腰带，系在他小西装上。
那张红衣服全家福，陈小春戴了顶绣着金线的帽子，Jasper把袖子卷到小臂，HoHo辫子歪在一边，手指捏着衣角。没人特意摆姿势，就是吃完饭、收拾完屋子、刚擦完玻璃，顺手拍的。应采儿后来发过一句：“他们长得很像，但不是一个人。”这话没加emoji，也没配图，就静静躺在那，像一句大实话。
照片里三个人眼角的纹路、笑起来的弧度、甚至抿嘴时嘴角下垂的角度，确实像。可Jasper会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半小时不动，HoHo能抱着吉他哼跑调的歌一整天。基因给了脸，但谁也没规定这张脸底下，非得活成同一个样子。
他们共用一张脸，也共用一个家。这个家不教“应该”，只说“可以”。
照片删了又发，发完又删，最后定格在初一早上九点十七分。
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