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马丽不上小品改演机器人,春晚情感实验

内地明星 2 0

2026年春晚节目单一出,不少人盯着语言类节目来回看了好几遍——沈腾和马丽呢?这对春晚舞台上的“喜剧顶流”没有像往年一样带来爆笑小品,而是主演了一部名为《我最难忘的今宵》的贺岁微电影。更让人意外的是,和他们搭戏的,是银河通用机器人。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节目形式调整,而是一次悄然的情感实验:故事围绕一个AI机器人融入家庭展开,它学着做饭、记生日、安慰失落的孩子,甚至在除夕夜默默守候一位失忆老人。没有夸张的包袱,也没有密集的段子,但许多观众说,看到最后,眼眶湿了。

我们曾习惯在春晚上笑出眼泪,如今却为一个机器人的“温情”红了眼眶。这背后,不只是沈腾马丽的演技升级,更折射出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当科技不再只是工具,而是开始参与情感表达,我们对“共情”的定义,正在被悄悄改写。

过去,机器人出现在影视里,大多是冷酷的执行者、失控的毁灭者,或是功能性的助手。它们的存在,是为了衬托人类的智慧或情感。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作品开始让机器成为情感的承载者,甚至主角。

2001年,斯皮尔伯格的《人工智能》让一个被设定“永远爱妈妈”的机器人男孩穿越两千年,只为再见养母一面。他站在海底废墟中仰望蓝仙女雕像的镜头,成了影史最催泪的画面之一。人们哭的不是机器人,而是那个“被编程的爱”是否比人类反复无常的情感更纯粹。

2025年,一部由学生团队用AI生成的短片《电火花之舞》在电影节获奖。片中,机器人通过反复观看《泰坦尼克号》,学会了人类如何相爱。它笨拙地模仿牵手、拥抱,甚至为“恋人”写诗。没有血肉,却让观众感受到一种近乎天真的深情。

在中国的舞台上,这种尝试也在发生。上海戏剧学院的实验剧《巨物之城》中,五台机器人与人类同台演出。其中一台叫“堂吉诃德”的机器人,用机械臂笨拙地拥抱主角,动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学会这个动作。可正是这份“不完美”,让观众在谢幕时纷纷起身鼓掌,有人甚至冲上前去轻轻触摸它的关节——仿佛在安慰一个真实的朋友。

这些作品的共同点是:它们不追求让机器“像人”,而是通过普世的情感主题——母爱、孤独、记忆、告别——让观众主动将情感投射其上。技术没有替代情感,反而成了情感的放大器。

春晚上的这部微电影,正是这一趋势的延续。那个银河通用机器人没有夸张的表情,说话也带着轻微的延迟和电子音,但它记得孩子怕黑,会在深夜悄悄打开一盏小灯;它不会争辩,却在老人反复问“你是谁”时,一遍遍回答:“我是你的家人。”

这种“非人类的温柔”,恰恰击中了我们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我们之所以动容,不是因为机器人多像人,而是因为它提醒了我们:情感的本质,或许不在于血肉,而在于持续的在场与耐心的回应。

这也引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在一个人际关系日益疏离的时代,我们是否正在通过机器,重新学习如何表达爱?

今天的家庭里,父母忙于工作,孩子沉迷屏幕,老人独居空房。我们拥有前所未有的连接技术,却常常陷入情感的孤岛。而当一个机器人被设计成“永远记得”“从不抱怨”“始终在场”时,它所映照的,恰恰是我们对理想陪伴的渴望。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把情感交付给机器。正如《巨物之城》的创作者所说:“我们让机器人老去,是想告诉观众,技术应成为情感的载体,而非替代品。”真正的共情,永远发生在人与人之间。机器的价值,不在于它能多像人,而在于它能让我们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看见我们对陪伴的需要,对被理解的渴望,对“被记住”的执着。

回到春晚。沈腾和马丽没有演小品,但他们依然在讲一个关于“家”的故事。只是这一次,家的边界被拓宽了:它可以容纳一个没有心跳却懂得守候的成员。

这或许正是科技与人文最理想的关系——技术不喧宾夺主,而是以一种安静的方式,帮我们重新触碰那些被日常磨损的情感。

下次当你看到一个机器人笨拙地说“我爱你”,别急着笑。它可能不是在模仿人类,而是在提醒我们:别忘了,我们也曾那样真诚地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