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菲台北除夕夜：丈母娘掌勺、孕妻操心、张兰留守北京，这顿年夜饭藏着三代人的温度

台北的除夕，空气里都是海风混着腊味的暖意。马筱梅挺着快九个月的肚子，在厨房门口站了三回，又悄悄退回去——不是嫌油烟，是怕挡了妈妈甩锅铲的手势。那晚的餐桌，八道热菜、两煲汤、一盘饺子、一碟手剥虾仁，全是马妈妈一个人扛下来的。汪小菲举着手机拍视频，镜子里映出他眼睛发亮的样子，嘴上还在念叨：“妈您歇会儿，我来盛汤……”话没说完，手就被轻轻拨开了。

年夜饭前几小时，其实早就在悄悄排练。马筱梅和妈妈坐在阳台上翻旧菜谱，翻到一页“清蒸石斑去腥三法”，她拿铅笔圈出来，旁边补了句小字：“小玥儿不吃姜末”。箖箖爱啃虾头，得单留一盘带壳大虾，还特意标注“别剥太干净，留点嚼劲”。汪小菲爱吃鱼，但只吃清蒸不沾红烧，这事儿马筱梅记了两年，这次直接写进备忘录里，连同他咖啡要温的、袜子要纯棉的、高尔夫球包拉链坏了得换新的，一并塞进了妈妈的购物清单。

白天那场高尔夫，其实就打了不到九洞。汪小菲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车窗半降，墨镜反着光，嘴里念念有词——不是讲战术，是在跟小玥儿解释“小鸟球”和“老鹰球”的区别，一边说一边比划，像教小朋友认字。箖箖蹲在果岭边捡球，马筱梅站在遮阳伞下看了十来分钟，摸了摸腰，轻轻说：“妈等我，我先回去煮碗银耳羹。”她走时把儿童保温杯留在了球车里，里面是提前冻好的苹果泥。

年夜饭拍完照，汪小菲发了条短动态，配图是热气腾腾的鱼头豆腐汤和一整只红膏蟹。文字没写“幸福”“团圆”这类词，就一句：“箖箖连壳嚼了三只虾，小玥儿把饺子蘸了三次醋。”底下留言区翻了屏，有人说“这哪是女婿，是亲儿子养的”，也有人翻出两年前他给黄春梅家年夜饭订酒楼、写菜单、盯后厨的旧闻，唏嘘一句：“人真能变啊。”

张兰没来台北。北京那边视频里，她正给新煮的腊八蒜倒醋，玻璃罐子叮当响。“你们守着小梅，我守着家。”她说话时没看镜头，手一直没停。汪小菲后来悄悄跟朋友讲，腊月廿三小年那天，妈给他发了段语音，背景是商场广播：“尊敬的顾客，本店将于除夕起暂停营业……”她声音轻轻的：“你爸那间老铺，我雇了俩伙计，轮着班，不关。”

那晚十二点，窗外烟花窜得老高。小玥儿趴在窗台数“嘭——”，箖箖困得打呼，脑袋一点一点。马筱梅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搭在肚子上，手机屏还亮着——是妈妈刚发来的消息：“汤底我留了一小锅，明早给你炖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