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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来自新西兰达尼丁市的舞者詹姆斯·伯切尔而言,严重的腿部骨折并没能切断他的舞蹈梦。在即将在新西兰瓦纳卡镇上演的《微妙之舞》芭蕾集体演出中,伯切尔将正式登台。即便脚踝内仍植有长达7.5厘米的金属支架,他似乎也并不在意。
这场伤病源于一次排练时的落地失误,导致其腓骨骨折。伯切尔回忆称,在等待治疗期间,他脑海中曾一度闪过职业生涯就此终结的阴影。所幸在经历了三个月的密集康复训练后,他最终重返舞台,顺利参与了新西兰舞蹈学院的毕业演出。
在康复期间,伯切尔选择了加入新西兰芭蕾集体,旨在通过专业训练维持体能与舞感。他表示,该机构创始人、新西兰芭蕾教育家图里德·雷夫费姆在其康复过程中发挥了关键的引导作用。
正是通过这一契机,伯切尔参与了包括《微妙之舞》在内的多个艺术项目。在作品《螺旋》中,他将首次与刚刚毕业的新人舞者加布里埃拉·霍克搭档。伯切尔认为,与同样经历过膝盖手术的霍克合作,是一次打破传统、共同探索作品全新可能性的挑战。
这种探索对他而言意义重大。伯切尔指出,该角色要求的动作质感与他过去专注的古典芭蕾方向大相径庭。他表示,这种非标准芭蕾舞段落的尝试极具趣味性,促使他不断突破过往的动作边界。
虽然伯切尔此前曾演绎过该三重奏中的另外两部作品,但他此次不会参与新西兰编舞家莎拉·诺克斯创作的《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他坦言该作品对心肺功能的要求极高,甚至开玩笑地将其形容为一场“心肺功能的噩梦”。
相比之下,新西兰编舞家洛克兰·普赖尔创作的《微妙之舞》是伯切尔最钟爱的作品之一。在他看来,这部作品本质上是一场感官放逐的夜游,生动描绘了人们在破败、昏暗的酒吧背景下纵情自我、寻求享乐的状态。
此外,该作品还体现了鲜明的性别流动性。舞者们在表演中频繁更换搭档,试图模糊传统意义上的性取向与性别界限。伯切尔表示,这种充满喜悦的艺术表达方式非常有趣,总能让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总体而言,这系列作品的演练过程迫使他走出了舒适区。伯切尔自认性格内敛,因此这种通过表演实现自我突破的过程令他感到充满期待。
伯切尔的艺术启蒙源于其深厚的音乐世家背景。其父亲是新西兰大本丁市的管风琴师兼合唱团指挥大卫·伯切尔。伯切尔自幼学习法国号,高中时期就已在大本丁交响乐团中担任乐手。然而在17岁那年,他意识到必须在舞蹈与音乐之间做出最终的职业取舍。
“我当时想,如果现在不尝试,这辈子可能就没机会了,”伯切尔回忆道。他最终考入舞蹈学校,认定舞蹈才是真正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
如今,那支法国号依然静静地躺在他的卧室里。虽然不再以此为业,但他偶尔仍会与同为号手的室友合奏。他将其视为一种私人的音乐宣泄,是他在舞蹈世界之外的另一种精神寄托。
作者介绍
阿马西奥·朱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