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春晚十二花神;都有谁?百花齐放春满园

内地明星 1 0

今年春晚最安静的节目,掀起了最大一波心潮。

没有一句台词,没有一声歌唱,十二位演员一一化作月令花神,随着一件会“开花”的玉佩缓缓转动归位,四季像一段古乐在眼前合拢。

那种美,不是冲脸而来,是把人拉回到诗里、画里、器物里。

《贺花神》的创意从故宫的白玉月令组佩起笔。

清代孤品,十二瓣花形玉佩,正面刻当月花卉,背面有四字题词,梅蕊传春、瑞荷清丽、金菊庄严,各持风骨。

最妙在中心六环式活心,能转、能合,玉雕、绘画、书法、音律一器相融。

舞台把它高精度三维扫描到场域之中,演员登场时玉佩缓转,落座到当月之位,最后合成圆盒,小小器物映出时间的哲学:花开花谢,岁月轮回,生生不息。

技术并没有抢戏,反而让古意有了呼吸。

AIGC空间拓展、全息投影与实景舞台糅成一幅动态长卷,一月一人一景,一花一态一观。

花瓣是活的,水面是会晕开的,山河在回望,镜头和光影像一支毛笔,松紧有度。

这是一种对眼睛很友好的舞台,信息克制、节奏留白,观众用心就能看见更多。

播出后,相关话题冲上热搜,短视频片段播放量破亿,评论区的关键词几乎一致:奇幻、美到词穷、脱离现实却更诗意。

海外直播的反馈也在抬升,不靠字幕,靠的是共通的视觉语言与情绪温度。

选角是另一个隐形“硬核”。

导演团队说每人出场不过十几秒,却反复打磨妆造、神韵与历史外化的平衡,力求气质与花神贴合。

宁理的正月梅,清寒里有骨气,是林逋的疏影;刘钧的杏花,带着小楼一夜春雨的潇潇;秦岚的桃,是息夫人的灼灼其华,美得不艳俗;唐诗逸的芍药,把杨玉环的雍容化成一抹流线;王阳的荷,周敦颐的那股出淤泥的清澈在眼神里;祖峰与蜀葵,徐渭式的向阳与坚韧;李沁的桂花,把李清照的第一流做成了细节的分寸;余皑磊的菊,有陶渊明的东篱自持;王楚然的芙蓉,借了王昭君的冷艳与通透;刘学义为山茶,若白居易笔下的温润;胡兵的石榴,用张骞的远行把一朵花连回历史往来;李云霄的水仙,真有凌波仙子的风致。

这种匹配感,让观众不用听台词,就读懂了人和花的互相成全。

细节里藏着学问,也点燃了讨论。

李沁的桂花神穿的是非遗花罗,宋代牡丹桂花纹四经绞罗叠出层次,再配山茶纹罗,纹理与月令呼应;王楚然的红蝴蝶结福娃造型,俏而不跳戏;秦岚一袭战国袍,线条简练却沉着。

石榴花神落在张骞,并非随手取材,而是深入史料后的选择。

这些都在说明一个态度:不止好看,更要有来处、有根据、有祈愿。

难怪主流媒体会把它称作盛世国风舞台,称它是国风审美复兴的代表。

现象级的传播背后,有一个聪明的社交设计。

很多人按生辰月“认领”花神,三月桃花、八月桂花、九月菊花,瞬间有了归属,这不是简单的应援,而是一种温柔的身份认同。

这种认领,拉近了人与传统的距离,让国风不再只是舞台背景,而成为可被携带的情感标签。

节目的讨论从妆造延展到文物、诗词、非遗,话题从审美走到文化,这就是增量。

更值得讲的,是“无声”的勇气。

春晚舞台向来热闹,《贺花神》偏不,用克制去对抗信息过载,把表达权交给肢体和仪态,把理解权交给观众的想象。

技术没有炫技,AI在幕后铺陈空间,真正站在台前的是器物与人,是诗与史。

用一件玉佩做底,用月令叙事做骨,用演员的神态做血肉,一朵花就能连上千年的时间。

这种范式,给到了一个清晰方向:文物数字化不是冷资料,而是可以被舞台激活的叙事核心;AIGC是造境的工具,合适的“隐身”让文化做主角;流行传播也可以有深根,把爆点变入口,把好看变懂得。

国风从来不只是一种风格,它是秩序、是礼,是对万物的观照方式。

《贺花神》把十二月花开做成了一次公共情绪的同频。

百花齐放、春满园,不只是屏幕上的一句美词,是每个观众对新年的朴素愿望:清澈、丰盛、团圆。

等玉佩合拢成圆的一刻,屏幕那端有人在微笑,有人起了鸡皮疙瘩,这就是好作品的力量——不必多言,已经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