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刷到贾乃亮发的那张年夜饭照片，我多看了两眼。桌上红灯笼、春联边角露出来，甜馨坐在爸旁边，夹着饺子往嘴里送，脸上油光都看得清，笑得很松快。他爸妈也在，四个人围一桌，热气腾腾。没李小璐，也没提她，就一个“新年快乐”，加个爱心。

这图发得挺平常，没配长文字，没加滤镜，连桌子边的酱油瓶都拍进去了。不像某些明星发合照前要精修十遍、文案改八稿。他发完两小时，评论区就堆了上万条，有人说“甜馨眼睛亮得像小时候”，有人问“小璐今年在哪过”，还有人翻出2019年他把屏保换成甜馨单人照的截图，说“早就不在一起了”。

其实这几年早看明白了：他和李小璐离了，但没撕。甜馨生日，俩人都到场，照片里站得不远不近；学校演出，李小璐发九宫格，他转一条，不评论；前年中秋，甜馨在奶奶家吃月饼，他晒的是自己包的饺子，配文“她吃她的，我吃我的”。没喊口号，也没立牌坊，就各管各的，但该在的时候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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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年夜饭，贾乃亮带甜馨回父母家，不是带去“重组”，是带回去“过年”。他爸剥蒜，他烧菜，甜馨摆碗筷——活脱脱就是普通人家孩子寒假回趟老家的节奏。没有刻意回避李小璐，但也不硬扯她进来。就像你家亲戚离婚了，小孩过年照样去爷爷奶奶家吃饭，没人逼你非得把前儿媳也请来坐主位。

有人非要说这是“试探复婚”、“舆论翻身”，真想多了。他去年直播卖货时被问起家庭，只说：“甜馨睡觉前必须听我讲完三个故事，讲不完她不关灯。”就这一句，比那些“我们很好”“各自安好”实在多了。孩子作息、情绪、作业进度、感冒吃药——这些才真是天天在碰的事。

甜馨现在十岁了，说话利索，爱跳舞，前两天还录了个跳《科目三》的视频，脚跟踩不准还自己笑场。她知道爸妈分开了，也知道俩人都爱她。去年儿童节，李小璐发她穿裙子转圈的视频，贾乃亮底下留言：“转得比我炒菜颠勺还稳。”俩人谁也没删这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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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老爱拿“完整家庭”当尺子量别人。可我家楼下王阿姨，离异带俩娃，年夜饭照样蒸一整条鱼、包三十个饺子，孩子写春联、她贴福字。没人觉得那不算“年”。贾乃亮这张图里，鱼在盘里，饺子在碗里，甜馨手上有饭粒——这就够了。

有次我看见他直播里水杯没盖盖子，镜头一晃，杯底印着甜馨画的歪歪扭扭的兔子。他顺手擦掉，继续讲产品参数。那种不张扬的在意，比所有精修合影都结实。

照片发出去那天，我正好在老家吃饺子。我爸夹给我一个韭菜鸡蛋馅的，我妈说烫，让我吹两下。我没想别的，就低头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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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就是照片，饭就是饭，人就是人。

他发图那天，北京刮风，零下八度，但屋里暖气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