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率人大闹四九城还暴揍田壮,加代霸气出手却没摆平,徐刚最终走向人生终点

内地明星 1 0

俗话说得好,赌场这地方,那是连亲爹亲儿子都不认的。

这话一点儿不假,赌场里头向来是是非非扎堆的地方。

在那儿待着,每个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会发生啥。

其实啊,这赌博说白了就是利用了人的天性,那种对未知的好奇,还有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感,确实挺让人上瘾的。

徐刚自从重新回到康哥身边,那精气神儿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似的,手里的权力也比以前更稳了。

身为三家大集团的掌门人,徐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可就算再忙,他也得找点乐子放松放松。

那天中午,刚过十二点,徐刚就溜达到了广州天河区一家酒店的地下室。

这地儿别看不起眼,里头藏着个挺大的赌场。

徐刚往炸金花的桌子旁一坐,周围还有七八个老油条,大家伙儿就这么杀了起来。

整整三个小时,徐刚手气红得发紫,净赚了七八百万。

其实到了他这份上,钱多钱少真无所谓,他图的就是那股子心跳的快感。

下午四点来钟,一个从北京来的爷们儿进了门。

这人外号老全,个头一米七左右,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个家里有矿的主儿。

老全晃晃悠悠走到徐刚跟前,随口问了句:“哥们儿,这儿最小押多少?”

“最少十万徐刚头也没抬。“成,那我也凑个热闹。”

谁成想老全一坐下,徐刚的运气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原本桌上八个人,玩了一个多小时就剩下徐刚和老全在那儿死磕,其他人全歇菜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老全硬生生从徐刚手里赢走了四五百万。

徐刚这脾气哪受得了这个?他猛地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眼神犀利地盯着老全:“你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老全倒也淡定,反问道:“我打哪儿来的跟赢钱有啥关系?”

“嘿,你这人挺有意思,玩牌聊两句天不行啊?我问你老家哪儿的,难道你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老全也有点不痛快了:“哎,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呢?咱俩头回见,我不爱说不行吗?”

“行,算我多嘴,瞧你那样,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这人说话直,你嘴巴也放干净点。”

徐刚冷笑一声:“我说话怎么不干净了?你看你那样,头大脖子粗,说话跟没睡醒似的,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

老全瞪圆了眼:“你骂谁呢?”

行了,你自己慢慢玩吧“你等会儿。”老全叫住了他。

徐刚一回头:“又怎么了?”

“这局牌还没完呢,你想走?”

徐刚眉头一挑,直接把牌掀了,老全也跟着开了牌。

老全一瞅牌型,乐呵呵地把二十万底钱划拉到自己怀里:“哎哟,牌烂还骂人,这都什么素质啊。”

徐刚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徐刚指着他的鼻子:“你刚才嘀咕啥呢?瞅瞅你那身材,腰比水桶还粗,圆滚滚的。

你给我站起来!”

“我就不站,怎么着,你还想动粗?”

“你这……”

徐刚火冒三丈,一扭头喊道:“保安!”话音刚落,几个壮汉就冲了过来。

赌场老板也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刚哥,刚哥,怎么回事儿?”

“这胖子哪来的?赢了两个钱就开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哎哟刚哥,您来这儿是找乐子的,赢钱赔钱那都是小事儿。”

“我这把输了,心情不爽。”

“您看您这海量,何必跟这种小人物计较呢?他哪能跟您比啊。”

徐刚哼了一声:“真晦气,碰见这么个奇葩。”说完甩袖子就走了。

老全在后头赶紧把钱揣兜里,还在那儿小声逼逼:“输了钱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吓唬谁呢。”这事儿当时也就这么过去了,没真打起来。

可徐刚心里这口恶气还没出呢。

第二天一早,徐刚去公司的路上,正好看见路边开了一家新商会。

门口又是舞台又是红地毯,热闹得不行。

会长老白正拿着麦克风在那儿指挥呢。

徐刚一瞧:“停车,快停车。”

司机赶紧把车停稳:“刚哥,怎么了?”

“我下去瞧瞧,这老白搞什么名堂呢。”

“刚哥,您上午还有个会呢。”

“让他们等着,我耽误不了几分钟。”徐刚说着就下了车,冲着台上喊:“老白!忙着呢?”

老白一回头,见是徐刚,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哎呀,徐老板,您怎么来了?”

“你这儿整得挺欢实啊,干嘛呢?”

老白跑下台,递了根烟:“这不商会成立一周年嘛,大家都聚聚。

我正好有个大项目,要跟一个北京的大老板合作,投两个亿呢!”

徐刚撇了撇嘴:“两个亿也叫大项目?老白你这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老白尴尬地笑了笑:“那哪能跟徐老板您比啊,这两亿对我来说可就是全部家当了。”

“行了,别在我这儿哭穷。

你这儿人挺多啊

“都是商会的兄弟,大家都认识您。

“这不太合适吧……”徐刚嘴上客气,腿已经往台上迈了。

“快请,快请!”老白连拉带拽,把徐刚推到了台中央。

白会长跟我那是老交情了……”

话还没说完,他眼神往台下一扫,正好看见了人群里的老全。

徐刚话锋猛地一转:“嘿,世界真是小啊,又碰见你这死胖子了。”

老白一愣:“怎么了徐哥?”

徐刚对着麦克风直接开喷:“老白,这人是你请来的?你跟他什么关系?”

“徐哥,这……”老白一脸懵。

“我问你,谁让他进来的?你跟他谈的什么生意?”

“他……他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北京合伙人啊徐刚冷笑一声:“合作?合作个屁!老白,这人就是个骗子,你赶紧让他滚蛋,别到时候赔得裤衩都不剩。

商会的各位兄弟听好了,这人手脚不干净,谁要是敢跟他合作,那就是跟我徐刚过不去,就是我的死对头。

老白,你要是还想在这儿混,就把这事儿给我推了。

不行的话,你这商会我直接买了得了

老白都快急哭了:“徐哥,不是那么回事……”

“什么不是,我的话你听不明白?这项目,我投了,不准跟他沾边!”

老白一听,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徐老板,您要是肯投,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徐刚指着台下的老全:“那个肥头大耳的,你给我上台来!”

老全在台下都听傻了,冷汗直流,拉着旁边人问:“这人谁啊?说话这么狂?他一句话生意就黄了?”

“你得罪他了?兄弟你胆儿真大,这是广州的徐刚徐老板,手眼通天的人物,你惹不起的。”

老全也是个有脾气的,他站在台下指着徐刚喊:“姓徐的,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凭什么处处跟我作对?”

徐刚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也别太狂了,真把我逼急了,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小子,跟我叫板?老白啊。”徐刚直接掏出了手机。

老白赶紧凑过去:“徐哥,您消消火。”

徐刚一摆手:“这事儿你别管。”接着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给我叫点人,五分钟之内赶到老白商会门口,带上家伙。

快点!”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指着老全说:“死胖子,有种你今天就别跑。”

“我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着?”老全硬着脖子喊。

“行,咱们走着瞧

老白这会儿真慌了,赶紧劝老全:“全老板,你快走吧,他真敢动手,你一个外地人在这儿吃不了兜着走。”

可还没等老全反应过来,外面已经传来了刹车声。

不到五分钟,七八十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冲了过来,把门口堵得死死的。

老全这下彻底傻眼了。

徐刚从一米多高的台上直接跳了下来,手一挥:“给我围起来!”

老白还在后头喊:“徐哥,给我个面子行不?生意不做了,情分还在,让他走吧,他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啊。”

徐刚猛地甩开手,一脸阴沉地吼道:“你给我让开!”

他几步跨到老全面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眼里直冒火:“瞪大你的眼瞧瞧,还记得我是谁吗?”

老全唯唯诺诺地低下头:“昨天的事儿,实在对不起……”

“少跟我扯淡!我问你是哪儿混的,你憋着不说。

你是北京来的吧?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认不认识加代?”

“不认识。

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再动我一下试试!”

徐刚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自家的保安,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几个在那儿戳着当木头桩子呢?看戏啊?”

保安队长反应挺快,抡起手里的橡胶棍,铆足了劲儿朝着老全的后脖颈子就抽了过去。

老全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瘫在地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紧接着,七八个保安围上去就是一顿乱踹。

也就一分钟的工夫,老全就像滩烂泥一样倒在那儿。

徐刚一挥手:“行了,停手。”

保安们这才散开。

昨天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我问你是哪里的,你死活不张嘴。

输那点钱我不在乎,但在我面前装就不行。

今天算你撞枪口上了,落我手里你没好果子吃。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广州,这儿不欢迎你,再让我看见,见一次打一次。

老白在一旁吓得够呛,赶紧打圆场:“好好好,老全你赶紧走。

徐哥,消消火,我陪你去公司坐坐?”

“坐什么坐,我回公司开会。

老白,我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不让你跟他合作,你就绝对不能伸手。

你要是敢私下里跟他搞在一起,那就是诚心跟我过不去,懂吗?这项目,我接手跟你干。”

“明白,徐哥你放心,我肯定听你的,绝对不跟他沾边。”

“走了。”徐刚撂下话,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车。

周围七八十双眼睛,就这么眼睁睁地瞅着他离去。

老全这人也是个狠角色,跟北海那个二波差不多,皮糙肉厚挺抗造。

徐刚上车的时候,老全硬是撑着眼皮,把那辆车的型号和四个八的车牌号死死记在了脑子里。

老白走过来叹了口气:“老全啊,你快走吧,这事儿我真没招。

徐刚这尊大神我哪儿惹得起啊?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昨天在场子里,我赢了他的钱。

他那人输不起,还把我臭骂一顿你爱回北京还是去哪儿,随你便吧,反正我是不敢招惹徐刚。”

老全一看老白这态度,知道这条路断了,转身离开公司回了酒店。

他这次来广州带了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兼保镖,一个是助手,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

一进屋,老全就问助手:“那车牌记清楚了吗?”

“记死了,全哥。”

“那行,今晚咱们就把他的车给砸了。”

助手有点犯嘀咕:“全哥,咱是不是该多找点人,把他本人堵住揍一顿出气?”

咱们硬碰硬肯定吃亏

“可砸车这事儿,是不是显得有点不地道?”

“他先动手打我的时候想过地道吗?那才叫无耻!我没招谁没惹谁,他凭什么动我?砸他的车,咱们出完气立马回北京,他也抓不着咱们。”“行,听您的,晚上咱们就盯着那辆车。”俩助手齐声应下。

当天下午,他们就把第二天早上六点飞北京的头等舱机票订好了。

要是撞不见,说明天意如此,咱们回北京再另寻机会,怎么样?”

“干了!”三人买了三根沉甸甸的铁管子,万事俱备。

经过一番摸排,他们摸到了徐刚公司门口,那辆显眼的豪车正停在那儿。

老全低声叮嘱:“看准时间,砸完立马奔机场,一秒都别耽误。”

凌晨三点半,保镖看了看表:“全哥,六点的飞机,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早了?”

“不急,再等会。

四点半动手,要是那时候还没机会,就算了。”

快到凌晨四点的时候,徐刚的司机过来挪了车,把车停进了一旁的停车场,然后进了大楼。

紧接着,整栋办公楼的灯唰地全灭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老全乐了:“这真是天助我也!赶紧的,小刘,去把车叫好,咱们砸完直接撤。”

“得嘞!”年轻助手应了一声就去打出租车了。

老全和保镖猫着腰摸到车旁,老全抬头瞅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头。

他非但没躲,反而站在监控底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扯着嗓子骂了一句:“徐刚,你个王八蛋,老子现在就砸你的车!”

话音一落,两人挥起铁棍,对着车窗就是一顿猛砸。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夜空,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保镖眼尖,顺手撬开了后备箱,发现里面塞满了高档礼品。

他二话不说,把里面的玉器和好酒砸个稀烂,最后瞅见一个双龙戏珠的玉石摆件,觉得是好东西,顺手就塞进了怀里。

老全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赶紧一挥手:“撤!快撤!”

保安听到动静跑过来时,老全他们已经没影了。

保安以为是劫匪,看着他们手里拎着铁棍,愣是没敢死命追。

老全和保镖钻进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直奔机场。

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几个人心都要跳出来了。

保安见人跑了,赶紧联系司机,司机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拨通了徐刚的电话。

徐刚这会儿刚躺下没多久,接起电话就不耐烦:“又怎么了?”

“刚哥,出大事了,车被砸了!后备箱那些古董全碎了。”

徐刚脑袋嗡的一声,猛地坐起来:“谁干的?”

“没看清,保安说有两个拿铁棍的,砸完就跑了

“你们是死人啊?没抓着?没追?”

“哥,今晚不少兄弟休假,楼里就十几个人,等反应过来人早溜了

徐刚一看表,都快五点了。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急匆匆赶回公司调出监控,屏幕里老全那张脸清晰可见,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徐刚气得直哆嗦:“又是那个肥头大耳的混蛋!你们自己看看,就是白天碰见那个。

我当时真是手软了,就该把他四肢都卸了。

还愣着干什么?全城给我抓人!”

十几个保安呼啦一下全散出去了,可那时候,老全早就已经在飞往北京的万米高空上了。

徐刚还不死心,一个电话打给老白:“老白,赶紧起来,出急事了!”

老白迷迷糊糊地应道:“徐老板,大半夜的啥事啊?”

“你带回来的那个北京小子,在哪儿呢?”

“哪个啊?”

“就那个肥头大耳的!”

“我哪儿知道他在哪儿啊,我就知道他住哪家酒店。”

“赶紧告诉我地址!老白我告诉你,要是抓不到他,我跟你没完。

那小子把我车砸了,后备箱一堆古董全毁了,那是老子的心血!”

老白哪敢怠慢,带着人火急火燎赶到酒店,结果一打听,人家房都退了。

徐刚这下真疯了,下死命令让全广州的兄弟出动,地毯式搜索。

一上午过去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会议室里,十五六个骨干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刚猛地一拍桌子:“说话啊!我养你们这帮人是吃干饭的吗?”

有人唯唯诺诺地回了一句:“刚哥,谁能想到那家伙胆子肥成这样,敢砸您的车啊。”

“废话少说!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人找出来。

要是抓不到他,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滚蛋!”

另一人小声嘀咕:“刚哥,没准儿人家早就飞回北京了。”

“跑北京我也要抓!胆子太大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徐刚气得早饭都没吃。

上午十点多,徐刚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外地的陌生号。

他接起来冷声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徐刚啊,你好啊。”

“你是谁?”

“我是你爸爸。”

徐刚整个人都震住了,声调提高了几度:“你知道跟我这么说话是什么代价吗?”

对方冷哼一声:“代价?你那车被砸了,古董碎了一地,监控里我也骂够了,这代价够不够?”

“你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

“告诉你,我是你全哥,也是你爸爸你在哪儿?有种报个位置,咱俩正面碰碰。”

“找我?行啊,我回北京了。

徐刚咬着牙根,一字一顿地说:“长着那么个大脑袋,耳朵也不小,我不让你全家倒霉,我就白混了!你是第一个敢骑在我头上拉屎的人。你给我等着,我非让你跪地上求饶不可,到时候把你活埋了都是轻的,咱走着瞧。”

“行啊,我等着你。

不过你来的时候可千万别开车,你要是敢开车来北京,我见一辆砸一辆。”对方轻蔑地回了一句。

徐刚气得浑身乱颤:“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魂飞魄散!”

电话挂断后,徐刚满脸阴狠地对手下说:“这小子跑北京去了,你们去想办法……”

你们说说,他逃哪儿不好,偏偏逃回北京?他以为回了北京就安全了?我看他是自投罗网!”

徐刚一个人对着手机自言自语,紧接着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代哥,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加代那熟悉且稳重的声音:“刚哥,听你这动静,火急火燎的,出啥大事了?”

徐刚急促地喘着粗气,声音里都带着火星子:“我跟你讲,这事儿你得听着,我这肺都要气炸了……”

代哥,你得帮我个忙,把这小子给我揪回来。”

加代在电话那头听完,有点哭笑不得:“你这胆子也真够大的,我靠,你怎么总能摊上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

“代哥,你可别拿我寻开心了行吗?我现在头皮都发麻。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跑哪儿不好,非得往北京钻,那可是你的大本营啊。

他这不是成心找死吗?你现在人在北京吗?”

我和勇哥、阳哥他们都在三亚呢,陪着家里的老哥过生日,这不提前过来安排了吗。”“哦,这样啊,我明白了。”徐刚的语气瞬间蔫了一半。

加代紧接着说:“康哥今天下午也要过来,你咋没跟我一块儿呢?”

“那种场合我不大适应,就不去凑热闹了。

那……你这两天能回来不?”

“我哪儿走得开呀?别说这事儿了,现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能撤啊。

我要是这会儿跑回去,勇哥非得把我皮给揭了不可。

我得留在这儿,全程陪着局里的这些长辈。”

“那可咋整?我这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心里跟猫抓似的。”

加代劝道:“你急啥?多大点事儿啊。

徐刚,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儿你自己也有点责任,要不就算了,行不?”

“你这话是冲我面子说的,但我这心里过不去啊。

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儿,那是真金白银啊!我丢的那些古董,少说也值二千多万。

光那块和田玉加上个摆件,我前阵子刚花了八百五十万买回来的,还没捂热乎呢!”

加代这下正经起来了:“那是挺严重的,这数额可不小。”

“最关键的是,那孙子竟然对着监控录像骂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加代纳闷地问:“监控里你都能听清他说啥?”

“听不清声,但我会看口型啊!你看我这么多年是白混的?他嘴唇一动我就知道他在问候我老妈。

这口气我能咽下去?”

加代正色道:“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徐刚急吼吼地说:“帮我他在北京翻出来,抓回来!”

“这样吧,我现在手里头确实忙,一会儿康哥到了我还得去机场接机。

你先等到下午,我抽空帮你找找人。”

“成,那你动作尽量快点。”

“放心吧,没问题。”说完,加代便挂断了电话。

跟加代通完话,徐刚心里的火稍微降下去那么一点点。

他起身走向餐厅,打算垫补两口。

可刚端起饭碗,手机铃声又像催命似的响了。

一看是个北京的陌生号,他接起来就问:“喂,哪位?”

“徐刚,你个怂包敢不敢来北京?老子就在这儿候着你。

只要你敢踏进北京地界一步,我让你有来无回。

这回可不是你打我,是老子要废了你!”

“你个肥头大耳的死肥猪,你敢跟我叫板?”

“就问你敢不敢来吧!”

徐刚气得一把将碗摔在桌上:“老子本来都懒得理你了,你还蹬上脸了是吧?行,你等着,我马上找人收拾你。”

“有种你就亲自过来,别在电话里装犊子。”

“你给我等着瞧!”徐刚放下电话,大手一挥叫来了司机,“小刘,过来!”

“刚哥,啥指示?”

“马上去叫人,不等加代了,咱们自己杀过去。

明白没?给我找四十个身手最好的,练过散打、拳击的都给我叫上。”

没一会儿,公司上下四五十个精壮的小伙子全集合好了。

徐刚直接给大伙儿订了飞往北京的机票。

到了机场候机的时候,徐刚心里还是不踏实,不停地给加代打电话,连着拨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此时的加代正在三亚的宴会厅里,一屋子全是重量级的大人物,正围着桌子品茶聊天呢。

加代跟着老哥家的管家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压根儿没工夫看手机。

等徐刚打到第六个电话时,加代才溜到门口接了:“你干啥呢这是?我这儿正忙着接客呢,你一个接一个打,想干嘛呀?”

“代哥,我受不了了。

我已经到机场了,半小时后的飞机。

你帮我安排一下行不行?”

“你要自己来北京?不是说好了我帮你找人吗,你折腾这一趟干什么?”

“我等不了了!那小子刚才又打电话过来挑衅我,还指名道姓地骂我。”

“他又骂你了?”

徐刚不耐烦地回道:“哎呀,你别问了,这事儿你到底帮不帮?你要是帮不了,我就自己带人上街去搜。”

我这边确实分身乏术,咱们这么着,我给你联系马三,好不好?丁健他们几个现在都在深圳呢。”

“就马三一个人?他行吗?”

你知道马三在北京是什么地位吗?那是德外区响当当的大佬,名气搞不好比我还大呢。

我让他帮你找人,保准没问题

“他在北京说话真那么好使?”

“你这话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不是,代哥,我肯定相信你在深圳的实力。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在北京是不是也一样能平事儿?包括你推荐给我的那个马三,他到底能不能压住场子?”

加代语重心长地说了句:“刚哥,我送你一句话。”

“哪句话?”

“全都搞定,懂不?只要马三出马,随你怎么折腾,全部都能解决,轻轻松松,一帆风顺。”

徐刚一听这话,心里总算有了底,嘴上却还硬着:“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加代笑着提高嗓门:“我说一帆风顺!刚哥,深圳是我的地盘,北京也同样是我的地头。

你说,我这当兄弟的厉害不?”

“那个马三也这么生猛?”

“那是自然,等你见了面就全明白了。”

“行,我信你。”

“那你赶紧登机吧,我这儿真得回去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亲自跑这一趟

“这口气我不亲自去出,我晚上觉都睡不着。

你赶紧帮我打电话吧

“好嘞,那你啥时候落地?”

“下午四点起飞,估计晚上七点半能到首都机场。”

“成,我让马三准时去接你。

对了,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没多带,也就四五十个

加代吓了一跳:“你还真带这么多人过去啊?”

“那当然,我得排场十足地把那小子拎回来。

挂了啊!”

加代紧接着拨通了马三的电话:“三儿啊,有个事儿,徐刚要带人去北京了。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细听,好像是车被砸了,古董也丢了。

他现在急着找个人,我让他直接去找你,你多费心帮帮他。

我这儿在三亚脱不开身,你们俩商量着办。”

“明白了哥,你把他号码推给我,我一会儿就联系他。”

马三拿到号码后,立马给徐刚打了过去:“喂,是刚哥吗?”

“三哥,你好你好。”

“没事儿刚哥,你尽管过来,地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三哥,北京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好操作吗?”

“刚哥你放心,黑白两道咱都有人,一切顺顺当当,妥妥的。”

“行,我三个小时后落地,咱们机场见。”

“好嘞,我去机场接机。”

晚上七点半,首都机场出口。

马三带着虎子、老八这帮兄弟,开了十多辆豪车在门口候着。

马三开着那辆挂着五个九牌照的座驾,最为打眼,后面跟着虎子开的四个六的悍马,还有凌志470等一水儿的好车。

见到徐刚后,马三热情地跟他握了握手:“刚哥,虽然这排场可能没你在深圳大,但在北京这一块儿,咱肯定让你走得一帆风顺。”

“三哥,我还没落地就听说你比代哥还厉害,这事儿是真的不?”

马三一听,高兴得直拍大腿:“要不说徐刚你以后肯定能成大事儿呢!真的,你这眼光太毒辣了走走走,上车,咱们路上边走边聊,你把详细情况跟我念叨念叨

上了车,徐刚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损失多少、老全怎么骂人的,全给马三抖落了出来。

马三听完气得拍方向盘:“哎哟我这暴脾气,这混蛋简直是丧尽天良啊!刚哥别急,既然你到了北京,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他之前换着号给我打过两个,不知道这会儿能不能通。”

徐刚试着拨了过去,结果对面要么是关机,要么就没信号。

马三皱着眉分析道:“这孙子精得很,估计是用那种临时的小号故意恶心你呢。”

“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没事儿,只要人在北京,他就插翅难逃。

今晚咱先去吃口热乎的,明天一早我就撒网找人。

你不急着马上回深圳吧?”

“我巴不得现在就把他逮住,多等一分钟我这心里都跟火烧似的。

越快抓着他,我这心结才能解开。”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北京这么大,找人也得给我点儿转圜的时间不是?咱不差这一晚。”

“行,听三哥安排。”

马三一挥手:“走着,兄弟们,先带刚哥去吃顿地道的!”马三在东四十条找了家有名的涮羊肉。

平时他请客,身边总是少不了高奔头、小八戒和大象这几位铁哥们。

进了包间,大家落座。

马三拍着胸脯显摆:“刚哥,到了北京地界,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所有事儿我都能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徐刚正好奇地想问问这地方的底细,高奔头突然插了一嘴:“徐老板,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兄弟,你说。”

“我三哥在京城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三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把这话给说明白了不可。”

马三假装谦虚:“哎,别胡说八道……”

“三哥,我求你了,让我说句实话行吗?我今天喝了点儿猫尿,心里憋不住话。

你知道我的,我这人从来不打诳语。”

马三无奈地摇头:“奔头,你到底想说啥啊?”

“三哥,求你了,你就让我说吧!”

徐刚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满头雾水地问:“这……这到底是出啥事了?”

奔头一脸认真地恳求道:“三哥,我真的得把这大实话当着刚哥的面说出来。”行了行了,知道你不说心里不痛快,那就显摆显摆吧。

高奔头猛地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地对着徐刚说:徐老板,你可听好了,我三哥在九五年那会儿,身价就已经奔着二十个亿去了。

徐刚听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惊叫道:真的假的?这也太吓人了吧!

马三在旁边摆出一副挺没辙的样子,看着他说:你瞧瞧,我刚才就说不让他乱显摆,这小子只要一开口,那是根本停不下来。

三哥,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这有什么不能讲的?奔头这下更有劲了,凑到徐刚耳边爆料:刚哥,我再给你透个底,当年在那边,加代代哥也是跟着我三哥混的。

三哥,这话我挑明了说,你没意见吧?

奔头,你这嘴啊,真是没个把门的。

代哥和三哥那点事,大象你心里最清楚吧?

大象在旁边一挥手接茬道:那还用说,我太知道了。

当年代远一喊三哥,那恭敬的样儿,谁见了都得服气。

八戒,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小八戒忙不迭地点头:那可不,那时候我就是专门给三哥开车门的。

现在三哥那是真够意思,随随便便两句话就拉了我一把,让我现在在朝阳前门大街管着一百多个兄弟。

你看看,没三哥提携,我能有今天这排场?

马三赶紧摆摆手制止:行了行了,今天说正事。

加代到底是自家好兄弟,现在咱得给人留面子,得管人家叫声代哥。

徐刚,咱们哥俩之间永远没秘密,交的就是这份心。

徐刚这下是真的服气了:三哥,合着你在北京城里的分量这么重呢?

马三挺了挺腰杆:各方面吧,反正没有我平不了的事。

这北京城哪有什么硬茬子?基本上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哎呀,三哥,我必须得敬大家一杯,这太牛了。

干完这杯酒,马三的神色更得意了:徐刚,我这人从不吹牛,当初勇哥都是我亲手介绍给代哥认识的。

我的天呐!

奔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奔头一脸尴尬地挠挠头:这个吧,三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我就问你这事到底对不对?徐刚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儿你们听完就算了,千万别往外传,当年确实是我牵的线。

关于李大勇的事,改天我再单独跟你细聊。

李大勇?

马三神秘一笑:哪天我慢慢给你白活。

有回我还专门给李大勇设了个局呢。

八戒赶紧拦了一下:三哥,咱喝酒就喝酒,话别说得太满,喝吧喝吧。

这边正喝得火热、吹得正欢呢,徐刚的手机冷不丁响了。

他接起来不耐烦地问:谁啊?

哎,你到底到了没?你不是叫嚣着要来北京抓我吗?

徐刚一听就火了:肥头大耳的,你还真敢露面,这不是存心自投罗网吗?三哥,电话打过来了,你帮我接一下。

马三接过手机,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冷:喂,你就是那个不开眼的胖子?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你又是哪根葱?

马三冷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爷叫马三,马三爷!你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现在在哪儿猫着呢?

马三爷?我只听说过马王爷。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地头蛇啊?对方开始试探底细。

小混蛋,我看你是诚心找死。

马三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方也不甘示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吓唬谁啊?

马三直接切入正题:废话少说,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怎么着,你还真打算跟我动手?对方语气极其挑衅。

不是跟你动手,是要直接把你干掉,听明白了吗?马三的声音冷得像冰。

行啊,有本事你就来找我。

在哪儿?

我就在朝阳区候着你,你有那个胆子过来吗?

马三听完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哼,你还真敢报地址。

行,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带人去朝阳区追杀你,听清楚了没?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十面埋伏!

我在这儿等着呢,你就直说你什么时候能到吧。

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到朝阳,你敢把具体地方说出来吗?

来亮马河大厦。

行,你给我等死吧。

说完,马三直接挂了电话。

旁边的徐刚心里有点没底,犹豫着问:三哥,咱们真的要冲过去吗?

去,那肯定得去啊!不去怎么收拾那个鲜红?马三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随即翻出号码打给二嫂子:嫂子。

哎,三儿啊。

英哥现在人在朝阳吗?

他去密云了,今晚那边有个局请他过去撑场面,完事了还能分到两个干股。

他整天嘴里念叨着要把地盘抢回来。

马三嘀咕了一句:总干这些零碎活。

嫂子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就是个纯粹的社会人。

那你现在人在哪儿呢?

我就在朝阳区这块儿呢。

马三赶紧说道:是这么回事,我这有个广州过来的哥们儿,想带人去朝阳处理点江湖上的事,需要点排面。

嫂子你陪我走一趟,去朝阳给我摆摆场子。

没问题,三儿,你直接过来吧。

行,那咱们喝完这最后一杯就动身。

三儿。

马三看着徐刚:怎么,还有事?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

有真理吗?

马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肯定有啊。

帮我也弄一把。

徐刚一咬牙:你想干什么?

我要亲手把那个混蛋给解决了。

马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就这么恨他?

他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明白,完全理解你的心情。

虎子!

三哥,在呢。

马三吩咐道:一会儿给你刚哥备一把五连发。

十一连发现在存货不多,先弄把五连发凑合用,行吗?

行!

马三郑重其事地说:五连发多的是,绝对够你使了。

走着!众人齐齐碰杯,仰头喝光,随即便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临上车前,徐刚还是有点不放心,拉着马三问:三儿,咱们可说好了啊。

怎么了?

就他报的那个地方,咱们去了真的没问题吗?

马三反问道:你指的是哪方面没问题?

就是打架斗殴什么的,确定不会出乱子?

马三嘿嘿一笑:那算个屁。

加代不是也跟你说了没事吗?你就放心大胆地打,全是小事。

有你三哥在这儿坐镇,天塌不下来。

三儿,我这人做事喜欢直来直去,到了地方你就看我的表现。

行,那走吧。

刚哥,你带来的那些人就别跟着搅和了。

徐刚愣住了:不是吧,我人都带过来了,怎么不让上?

马三撇撇嘴:你带的人去了也别露面。

到了四九城,这事要是传到代哥耳朵里,我这老脸往哪儿搁?你难得来趟北京,怎么连三哥这点派头都没见识过?我让你叫人了吗?你就踏踏实实跟着我走。

你三哥我往那儿一站,他们全得老老实实站好,我不扇他们大嘴巴子就算给他们脸了。

光靠扇耳光恐怕解决不了问题,我得动用真理。

没问题,随你便,走着!

徐刚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马三上了车。

奔头、大象、小八戒,还有虎子、老八这帮人也陆续发动了车子,整整十五辆车排成一排,每辆车里都坐了三四个壮汉。

车队像一条长龙,直奔朝阳区的亮马河大厦杀去。

当车队浩浩荡荡停在亮马河大厦门口时,马三下车一瞧,周围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纳闷地嘀咕:奇了怪了,人呢?怎么全没影了?

徐刚忍不住小声说了句:三哥,咱不会是被这孙子给耍了吧?

绝对不会,除非他真活腻歪了。

我看对方八成是吓破胆躲起来了。

话音刚落地,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射过来一排刺眼的灯光,足足五十多辆车开着远光灯,闪着双跳,轰隆隆地开了过来。

马三定睛一看,惊叫道:我去,这来的车还真不少啊!

徐刚心里猛地颤了一下:这阵仗,少说也得有几十辆车吧?

马三虽然心里也有点打鼓,但嘴上还是稳如泰山:别慌,这是咱的地盘,他翻不了天。

让他尽管过来,我倒要看看,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跟我马三叫板!

随着车队越来越近,在距离大约四五十米的地方慢了下来。

马三借着明晃晃的车灯扫了一眼,发现全是丰田4500,而且挂的清一色全是顺义的牌照。

一看到这车型、这队形还有牌照,马三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这分明是二胡那边的人马到了。

马三双手往胸前一抱,冲着徐刚说:刚子,你站稳了看戏,看你三哥是怎么摆平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大路中央,像指挥交通似的竖起手掌示意:我说,前面的都给我停下!

头车里的年轻人定睛一瞧:三哥?这不是马三吗?

亚东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一脸诧异:三哥,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你在这儿折腾什么呢?

都给我下来,赶紧的!马三招了招手。

一时间,那些小伙子们纷纷跳下车,把车整齐地靠边停好。

虽然远处的车队还在不断汇聚,但亚东带过来的这二十多辆车已经占了半条街。

紧接着,邹庆和宋健友也到了。

亚东、邹庆、宋健友三个人一挥手,异口同声地喊道:哟呵,三儿,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马三冲他们招招手:都过来,往这儿聚一聚。

亚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三跟前。

徐刚在后面看着这这场面,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三哥的威慑力,真不是吹出来的,确实够排场。

亚东、邹庆、宋健友几个人热情地跟马三握手,嘴里一口一个三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马三直接开口问:你们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到底是为什么聚在这儿?

亚东老老实实地回答:三哥,是老全给我打的电话,说在这亮马河大厦门口有人约架,让我们过来帮着撑撑腰、搭把手。

马三眉头一皱,追问道:那对方到底是谁,你们知道吗?

亚东解释道:对方是这儿一家商贸公司的老板,在这片儿混了很多年的老江湖了,跟我们顺义那边也挺熟的,算起来还沾点亲戚关系。

“跟你有亲戚关系?”

“算不上,就是些七弯八拐的远亲,关系乱得很。

不过人家找上门了,我不来实在说不过去

“健友,你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凑热闹吧?”

“三哥,我跟他在生意上有往来,他开口求援,我哪能干坐着看戏啊?”

“邹庆,你呢?”

“一样,也是生意上的伙计马三听完,嘴角一咧,乐呵呵地说道:“嘿,你们这帮哥们儿,还真挺仗义!老全那小子人呢?听说他今天请了不少外援?来来来,你们三个站拢点,我给大伙儿引荐一下。徐刚,过来,往这儿站徐刚快步走上前,马三拍着胸脯,神气活现地介绍:“这位是邹庆,朝阳那片儿,他是这个!”马三比了个大拇指。

“邹哥,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徐刚赶紧伸手相握。

“这是徐刚,我的铁瓷,广州那边的硬茬子。”马三又把徐刚推到前面。

“这位是健友,京城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马三一边说一边笑。

宋健友忍不住乐了:“三哥,你又在这儿拿我开涮。”

“哪能啊,神偷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健友这手绝活,不管是开锁还是撬门,那是真的绝了!”马三一通猛夸。

宋健友和徐刚握了握手,谦虚道:“徐哥,别听三哥瞎显摆。”

马三马不停蹄地接着介绍:“这位是胡亚东,顺义的老大,全是我过命的兄弟。”

“徐哥,我看你年岁比我长,以后就叫你声徐哥了。”胡亚东表现得非常客气。

徐刚摆摆手,笑呵呵地回道:“那是,我估计比你们都要虚长几岁。”

亚东豪爽地大笑起来:“今儿个有三哥在这儿坐镇,这仗肯定是打不起来了,大家伙儿谁不给三哥个面子?没事,三哥,我们陪你在这儿候着。等老全来了,我替你好好敲打敲打他。”

马三歪着头看向徐刚,得意地问:“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徐刚竖起大拇指赞叹:“三哥,你这威风,那是真的一点儿不含糊,妥妥的中心位。”

“我就说我能把这事儿给平了,谁敢在三哥面前炸刺?亚东,我问你,要是你手下那些不开眼的惹毛了三哥,我过去扇他们大嘴巴子,他们敢吭声不?”

三哥,不光是我,邹庆他也得乖乖听话

邹庆在一旁跟着点头,连声附和:“那是自然,我肯定老实站着,动都不敢动。”

徐刚,你觉得三哥是不是在说大话?真的,我说要打,谁也拦不住。”

徐刚连连摇头,语气诚恳:“三哥,你现在这地位,绝对是圈子里的头号人物,高高在上啊。”

马三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等老全那小子到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请来哪尊大佛。

就算是把玉皇大帝请下来也没戏!让他尽管找人去!”

没过多久,二嫂子也赶到了,跟大家伙儿都挺熟,点头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广哥也露面了。

马三一挥胳膊,大声喊道:“哎呀,广哥,你也来了!”

“三儿,早到了?”广哥随口应了一声。

老全给我打电话那会儿,我就猜到肯定是你。”

“行了,介绍一下,这位是徐刚,这位是丰台的大哥大广哥。”

“嘿,你好。”两人握手致意。

马三又端起架子对徐刚说:“徐刚,今儿个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看看这京城里头,还有没有我不认识的人物?”

“行,全凭三哥安排。”徐刚答应得很干脆。

一会儿功夫,全哥带着两拨名气不算大的小混混赶到了。

三哥大模大样地站在那儿,大家都等着正主儿现身。

这时候,一辆辆豪华宾利停稳了,那些人下车后,双手叉腰跟全哥汇报:“全哥,兄弟们都到齐了,在那边候着呢。”

全哥下了车,四处瞄了一眼:“先别急,还有位重量级人物没到,咱们再等等。”

马三在远处瞧见了,招着手大喊:“哎,那不是老全吗?过来,上我这儿来!”

老全一脸懵逼,扭头问身边的人:“那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那是马三

老全还是没反应过来:“马三?哪个马三?”

“嗨,早年在德外北城那带响当当的人物,谁不知道啊?老江湖了,后来跟着加代大哥混的。”

老全又问:“加代又是哪位?”

马三见老全没动静,不耐烦地喊:“我叫你过来,你聋了还是怎的?老全,赶紧的!”

徐刚看情况不对,压低声音对高奔头说:“奔头,把那五连发给我递过来。”

高奔头吓了一跳:“这就打算开火了?”

徐刚眼神一厉:“他只要敢靠近,我就直接办了他。”

高奔头赶紧把家伙塞进徐刚手里,徐刚手脚麻利地推弹上膛。

听着周围人对马三的吹捧,老全心里也犯嘀咕,有点不敢往前凑。

马三指着他,再次催促:“我让你过来,听见没?”

“哎,你稍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来,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还能请出哪位大神给你撑腰,看把你横的。”

话音才落,后边又开过来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