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周年忌,小S穿了件旧风衣,网友却炸了:这衣服是27年前送初恋的,可那时她男友是陈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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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金宝山的雨,下得又细又密,打在黑色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2026年2月2日,大S徐熙媛逝世一周年的忌日,亲友们聚在她长眠的墓园,为她亲手设计的纪念雕像揭幕。

人群清一色穿着肃穆的黑衣,只有一个人例外——站在雕像前的具俊晔,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带着补丁的卡其色风衣。 这件衣服,在随后几个小时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小S在仪式上哽咽着说,这件风衣是姐姐二十七年前的旧物。

一句话,原本是姐妹情深的注解,却在互联网上瞬间引爆了一场关于时间、爱情与真相的激烈辩论。 二十七年前,那是1999年。

无数熟悉台湾娱乐圈历史的网友立刻掐指一算,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1999年,大S公开的男朋友,不是黑人陈建州吗?

他们2001年才分手。 那么,一个正在和男友A交往的女人,怎么可能转头把一件充满纪念意义的衣服,送给所谓的“初恋”男友B? 这件风衣,究竟是谁送给谁的? 它见证的,又是哪一段被时光掩埋的恋情?

网络的信息开始飞速拼凑。 根据多家媒体的报道,这件卡其色风衣,被描述为具俊晔与大S在1999年相恋时的定情信物。 有细节称,风衣的内衬里,绣着极小的“S&K”字母,是两人姓氏的首字母,像一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暗号。 具俊晔在节目中曾回忆,分手后他将这件大衣珍藏于首尔家中,2022年两人重逢时,大S见到旧物仍在,感动落泪。 在周年忌日这个特殊的时刻,他选择穿上它,意图再明显不过——这是跨越二十七年光阴的深情告白,是连接生与死的实物纽带。

然而,正是这个“1999年”的时间戳,撞上了公众记忆里另一段清晰的叙事。 大S与陈建州是高中时期的恋人,这段初恋广为人知。 尽管两人分手后仍是好友,陈建州甚至与范玮琪结婚后仍与S家往来密切,但在1999年那个时间点上,大S的官方男友身份属于陈建州,这是一个被娱乐报道反复书写的事实。 于是,矛盾产生了:如果风衣是1999年大S送给具俊晔的,那么她与陈建州的恋情状态该如何解释? 是秘密分手后迅速与具俊晔相恋,还是存在一段重叠的、不为人知的情感关系?

这场关于一件旧衣的考据,迅速演变成对一段复杂三角关系的考古。 有媒体进一步挖掘指出,大S与具俊晔的恋情始于1998年,当时具俊晔所在的酷龙组合在台湾走红,两人在苏慧伦的演唱会后台相识并迅速坠入爱河。 但由于男方经纪公司的严格管控,这段恋情始终处于地下状态,未曾公开。 这似乎为时间线的矛盾提供了一种解释:1999年,大S可能同时处于一段公开恋情(与陈建州)和一段隐秘恋情(与具俊晔)之中。 那件风衣,就成了这段隐秘爱情的唯一物证。

周年忌日的现场,仿佛成了这种复杂情感关系的微缩舞台。

到场的亲友团泾渭分明又彼此交错。

S妈、小S夫妇代表的是家人的哀思;陈建州搂着范玮琪现身,代表的是过往的友情与初恋的痕迹;而身穿旧风衣的具俊晔,则代表着二十多年前隐秘的激情与二十多年后法律上的丈夫身份。 一件衣服,让三个关键人物——逝者大S、前任陈建州、现任具俊晔——以一种无声却极具张力的方式,同框在了这个悼念的空间里。

这场由风衣引发的讨论,很快蔓延到忌日当天的其他细节。 具俊晔亲自设计并耗资310万新台币打造的纪念雕像,成了第二个争议焦点。 雕像被塑造成一个仰望的少女形象,面朝台北101大楼,据说是为了圆大S“想看烟花”的遗愿。 雕像基座嵌有99颗珍珠,通往雕像的九级台阶被设计成“S”形曲线,而208度的朝向则暗合了两人再婚纪念日2月8日。 这些充满个人密码的设计,被一部分人解读为极致的浪漫和深情。

但另一部分声音则提出了尖锐的批评。 他们指出,大S生前最爱粉色,是出了名的“粉红狂魔”,但整座雕像以白、灰色调为主,并未使用她最钟爱的颜色。 更引发不满的是,雕像基座的介绍碑文被指“全程强调‘具俊晔设计’”,而对大S的演艺成就、她的家人,特别是她与汪小菲所生的两个孩子,只字未提。 雕像的少女形象也被吐槽“完全不像大S”,更像具俊晔个人心中的某种投射。 这些细节让不少人觉得,这座雕像似乎更多地是在塑造“痴情未亡人”具俊晔的形象,而非纯粹地纪念大S本人。

与此同时,具俊晔在妻子去世后的一系列行为,也被置于放大镜下接受审视。 媒体报道他几乎每天清晨五点前往墓园,风雨无阻,携带iPad播放两人旧照,并摆放泡菜、草莓等大S生前喜爱的食物。 他因此暴瘦二十多斤,并宣布放弃继承大S约2.2亿新台币的遗产,全部转给两个孩子。 这些举动原本极易赚取公众的同情与好感,塑造一个深情、无私的丈夫形象。

然而,韩国KBS电视台一档名为《名人生老病死的秘密》的节目,跟拍记录了具俊晔扫墓、在休息室用纸巾写大S名字哭泣等场景。 该节目在韩国播出后收视率达到4.2%,让具俊晔在韩国的人气一夜暴涨,商业邀约不断。

节目制作单位随后证实,关于大S离世细节及二人相处的“内幕”,均由具俊晔本人授权转述。

这一下,舆论风向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许多台湾媒体和网友开始嘲讽这是“带薪扫墓”,是将私人哀悼变成了一场可供消费的煽情表演。

质疑声浪涌起:这份深情,究竟有几分是真挚的怀念,又有几分是精明的算计?

周年忌日现场,另一个引发争议的细节是小S的行为。 在雕像揭幕的肃穆时刻,小S一度情绪崩溃,抚摸着雕像的脸痛哭失声,反复呼喊着姐姐的乳名“珊”。 但随后在亲友聚会的场合,她又曾开怀大笑,因此被部分网友抨击为“冷血”。 小S后来解释,大笑是为了完成姐姐“希望亲友别为她悲伤”的遗愿。 这种在极致悲伤与强颜欢笑之间的快速切换,让旁观者感到困惑,也折射出S家族面对镜头与公众时一贯的复杂表现。

而在这场以“深情”为主题的周年祭中,最引人注目的缺席者,是大S与汪小菲的两个孩子。

台媒报道,两个孩子当时被父亲汪小菲带离了台北。 他们的缺席,使得这场由现任丈夫主导的纪念仪式,缺失了逝者最直系血脉的参与,也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微妙和复杂。 有评论认为,这或许是一种刻意的安排,以避免更多尴尬和冲突的比较。

具俊晔放弃遗产的举动,也引发了法律层面的讨论。 有律师指出,其在社交媒体上的声明并不直接产生法律上放弃继承权的效果,在台湾地区,放弃继承需在知悉可继承之日起三个月内以书面向法院提出。 而具俊晔虽放弃现金遗产,却被曝保留了信义区豪宅的终身居住权,前提是他不再婚或长居台湾。 这套豪宅尚有2.3亿新台币的房贷未还,每月还款额高达20万台币。 这些信息让“放弃遗产”的慷慨形象,蒙上了一层现实的、精于计算的阴影。

一件二十七年前的旧风衣,就这样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往复杂情感密室的门。 它牵扯出的,不仅仅是一段三角恋的时间谜题,更是一场关于名人情感消费、公众记忆建构、媒体叙事与私人哀悼界限的全民讨论。 在流量至上的时代,逝者的安宁与至亲的悲痛,似乎很难完全隔绝于外界的窥探与解读。 每一个深情的举动,都可能被解读为表演;每一件旧物背后的故事,都可能引发一场考据式的狂欢。

金宝山的雨渐渐停了,雕像上的水珠缓缓滑落。

那件卡其色的旧风衣依然穿在具俊晔身上,它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磨损,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但诉说的内容,在围观者眼中已然分裂成截然不同的版本。 有人看到的是穿越生死的旷世绝恋,有人看到的是精心策划的人设打造,还有人看到的,是一段连当事人都可能理不清的、混沌的青春往事。 真相或许永远埋藏在1999年的那个冬天,埋藏在那件被悄悄送出的大衣里。 而如今,它只是安静地悬挂在公众舆论的漩涡中心,承受着所有投射而来的目光与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