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老师背后的故事上热搜,正能量实力派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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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当53岁的闫学晶在直播中淡淡说出“女人要有自己的‘底’,年龄大了、有变故时,有了钱就不怕”,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有人佩服她的清醒,有人质疑她在炒作,但更多人在问:这个从吉林农村走出来的国家一级演员,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这样的年纪说出如此沉重的话?

回溯到1972年,闫学晶出生在吉林省辽源市东辽县的一个普通农户家里。

作为家中长女,她从小就得帮着父母干活,喂猪、种地、带弟弟妹妹,一样不落。 13岁那年,当地小剧团来村里招生,闫学晶抱着“能吃饱饭”的简单想法报了名,没想到这一脚迈进去,就再也没回头。

进剧团没多久,闫学晶就遇上了大麻烦——变声期。 她的音域不宽,音色也不够亮,唱起戏来总感觉差口气。 老师曾委婉地劝她:“学晶啊,要不你试试别的行当? ”但闫学晶偏不信这个邪。 那段时间,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声,别人练一个小时,她就练三个小时;剧团放假时,她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舞台反复唱。 两年后,当她在台上完整唱完一段《冯奎卖妻》时,台下的老师傅们悄悄抹了眼泪——这个倔丫头,硬是把“死嗓子”练活了。

更让人吃惊的是,闫学晶在短短几年里,把剧团常演的近四十个剧目全部学会了。 团长有一次半开玩笑地说:“咱们团的戏,就没有闫学晶接不了的茬! ”从此,“戏耙子”这个外号就在团里传开了。 但只有闫学晶自己知道,为了背下那么多台词和唱段,她有多少个晚上是抱着剧本睡着的。

时间跳到2001年,闫学晶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重大转折。 那一年,首届“赵本山杯”二人转大赛在沈阳举行,闫学晶带着作品《皇亲梦》去了。 比赛前夜,她紧张得整晚没睡,一遍遍在宾馆房间里走位、练唱。 同屋的演员都被她吵得受不了,半梦半醒地问:“学晶姐,你不累吗? ”闫学晶只是笑笑:“累啊,但怕明天给东北二人转丢人。 ”

结果揭晓那天,闫学晶捧起了沉甸甸的“本山杯”——杰出奖。

颁奖典礼上,赵本山亲自把奖杯递到她手里,说了句:“丫头,戏不错,人也实在。 ”就是这句话,为闫学晶打开了另一扇门。 2002年,《刘老根》剧组找到她,邀请她出演“山杏”一角。

接到电话时,闫学晶正在地里帮父母收玉米,手上还沾着泥巴。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真让我演? ”

《刘老根》播出后,“山杏”这个角色火了。 闫学晶走在大街上,开始有人认出她来。 但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会顺着喜剧路线走下去时,闫学晶做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决定——她要转型。 2008年,当《小姨多鹤》剧组筹备时,闫学晶看中了“朱小环”这个角色。 这个角色性格复杂,和闫学晶以往演过的所有角色都不一样。

导演起初并不考虑她,觉得她喜剧形象太深入人心。 闫学晶不服气,她托人找到冯巩,请冯巩帮忙牵线。 在冯巩的安排下,闫学晶和导演见了一面。 那天,她没带简历,也没说客套话,而是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把自己对“朱小环”的理解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动情处,她甚至当场演了几段关键戏份。

导演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下周一进组吧。 ”

戏里闫学晶演的是“大善人”,戏外她也真这么干。 演员何翯后来在微博发过长文,详细记录了闫学晶是怎么帮她的。 2017年,何翯生完孩子后复出困难,好不容易接到一个戏,进组后发现对手演员正是闫学晶。

第一天拍戏,何翯紧张得NG了好几次,导演脸色越来越难看。

休息间隙,闫学晶主动坐过来,轻声说:“别急,我刚生完孩子那会儿也这样。 ”

从那以后,闫学晶每天收工后都拉着何翯对戏,一句台词一句台词地磨。 剧组聚餐时,她会特意把何翯安排在导演旁边,找机会让导演多了解这个年轻演员。 拍一场雨戏时,何翯因为生理期不舒服,闫学晶注意到她脸色发白,立刻叫停拍摄,亲自去煮了姜汤端过来。 何翯在文章里写:“那碗姜汤的热气,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

但闫学晶的人生剧本里,不只有事业的起伏。 1991年,19岁的闫学晶做出了一个让全家炸锅的决定——她要嫁给大她10岁的林越,而且对方还带着一个8岁的女儿。 母亲气得直哭:“你才多大? 给人当后妈,以后有的是苦吃! ”父亲更干脆,直接把她关在屋里,锁了三天。

闫学晶却铁了心。 她隔着门对父亲说:“爸,我看准了,他对我好,我也能对他闺女好。 ”婚礼办得很简单,闫学晶穿着借来的红衣裳,在林越开的小剧场里摆了五桌酒。 婚后的日子确实难,继女刚开始根本不叫她“妈”,闫学晶也不强求,只是每天早起给女儿扎辫子、做早饭,学校开家长会她一次不落。 三年后,女儿第一次主动拉住她的手,小声喊了声“妈”,闫学晶转身躲进厨房,眼泪掉进了锅里。

2017年,闫学晶45岁,医生告诉她怀孕的消息时,她自己都懵了。 这个年纪怀孕,风险不言而喻。 丈夫林越想劝她放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闫学晶了。 果然,闫学晶摸着肚子说:“孩子来了是缘分,我要生。 ”整个孕期,她妊娠反应严重,拍戏时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却硬是没请过一天假。 女儿出生那天,闫学晶在产房里疼了十几个小时,助产士后来跟别人说:“我接生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忍的。 ”

而更艰难的抉择发生在2019年。 闫学晶的父亲肺癌晚期,躺在ICU里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医生私下告诉她:“老爷子太受罪了,每天都是煎熬。 ”那几天,闫学晶几乎没合眼,她想起父亲年轻时背着她在雪地里走十几里路去看戏,想起父亲锁她三天后红着眼睛说“爸怕你受苦”。 最后,她颤抖着手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了字。 签字的时候,她反复说:“爸,女儿不孝,女儿实在不忍心看您这么疼。 ”

这件事后来被人发到网上,引发了激烈争论。 有人骂她心狠,有人说她做得对。 闫学晶没公开回应,只是在那年的清明节,她在微博发了一张父亲的老照片,配文只有三个字:“想您了。 ”

如今,闫学晶的抖音账号有八百多万粉丝,她直播带货时不像别的明星那样喊口号,而是慢条斯理地讲产品的来历、怎么用、注意事项。 有一次卖东北大米,她讲了整整二十分钟自己小时候怎么跟父亲下田插秧,直播间在线人数冲到五十万。 助理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意思是让她赶紧上链接,闫学晶却摆摆手:“得让人家知道买的是啥。 ”

直播间隙,常有粉丝问她婚姻保鲜的秘诀,闫学晶会笑笑说:“哪有什么秘诀,就是他想发脾气时我让着点,我想发脾气时他让着点。 ”也有人问她和继女的关系,她拿出手机给大家看最近的照片——已经三十多岁的女儿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人头靠头笑着,看起来像亲姐妹。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闫学晶似乎总是那个“不合时宜”的人。 当别人在争番位时,她在琢磨怎么把配角演得更出彩;当别人在炒作绯闻时,她在病房里陪生病的剧组工作人员;当别人在晒奢侈品时,她在直播间里认真介绍着五十九块九的洗衣液。

有一次接受采访,记者问她:“您觉得自己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闫学晶想了想,说:“我闺女考上大学那天,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妈,谢谢您没让我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说完这话,她转头看向窗外,很久没再出声。

而关于那次备受争议的“拔管决定”,闫学晶后来只在一次老友聚会时提起过。 那天她喝了一点酒,轻声说:“我爸走的那天,其实眼睛是睁着的。 我替他合上的时候,手碰到他的脸,凉的。 但我知道,他最后那几天,每天都在用眼神求我,求我让他痛快点儿走。 ”桌上的人都沉默了,有人举起杯,碰了碰她的酒杯,清脆的一声响。

闫学晶的微信签名一直没换过,是句很朴实的话:“好好演戏,好好做人。 ”她的手机里存着很多条没回复的短信,大多是年轻演员发来请教问题的。 经纪人常催她:“姐,您这么回信息,一天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闫学晶总是说:“年轻人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

去年拍一部农村戏时,剧组在零下二十度的野外取景。 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演员冻得台词都说不利索,闫学晶看见后,把自己贴满暖宝宝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在女孩身上。 女孩慌得直摆手:“闫老师,您别冻着! ”闫学晶按住她的手:“我脂肪厚,抗冻。 你好好演,这场戏关键。 ”那场戏拍了八条才过,闫学晶穿着单衣在雪地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钟。 收工后,她的助理一边给她搓手一边掉眼泪,闫学晶却笑着说:“哭啥,我这不好好的嘛。 ”

在社交平台上,闫学晶很少发精修的自拍照,更多的是剧组日常、家乡的庄稼、自己做的家常菜。 有粉丝统计过,她发的照片里,有三分之一都是在各种场合帮助别人的瞬间——帮老演员拎东西、给群演送水、蹲在地上给小孩子系鞋带。 这些照片的点赞数往往不如其他明星的时尚大片,但评论区总是很温暖,常见的一句话是:“从闫老师身上,看到了老一辈演员的样子。 ”

闫学晶的家里有一个专门的柜子,放满了这些年收到的信件。

有粉丝写的,有合作过的演员写的,最多的是当年剧团那些老伙伴写的。

她偶尔会拿出来翻翻,有一次翻到一封泛黄的信,是二十年前那个说她“嗓子不行”的老师傅写的,信里说:“学晶,当年我看走眼了,你对得起‘演员’这两个字。 ”闫学晶把这封信裱了起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当年轻人问她该如何在娱乐圈坚持时,闫学晶很少讲大道理。 她常说的是:“你就想想,十年后、二十年后,你希望别人怎么评价你。 然后今天就照着那个样子活。

”问她的人往往期待更具体的技巧,她却坚持这个“笨办法”。

有意思的是,好几个听过她这话的年轻演员,后来都在不同场合说过:“闫老师那句话,我越想越觉得对。 ”

拍戏间隙,闫学晶有一个习惯动作——摸一摸戏服的口袋。 这个习惯是从演《小姨多鹤》时养成的,那部戏里她的角色经常要在口袋里藏东西。 后来每部戏,她都会根据角色在口袋里放点小物件:演农妇时放几粒真粮食,演母亲时放孩子的小照片,演医生时放一支真的听诊器。 导演们都知道她这个习惯,有时还会特意给她的戏服设计口袋。

关于年龄,闫学晶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五十三岁生日那天,她在直播里说:“别人觉得五十多岁老了,我觉得挺好。 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演起戏来反而更知道劲儿该往哪儿使。 ”有网友问她怕不怕没戏拍,她笑了:“怎么会没戏拍? 二十岁有二十岁的戏,五十岁有五十岁的戏,只要戏好,什么时候都能演。 ”

闫学晶的丈夫林越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她拍戏时只要条件允许,都会把丈夫带到剧组照顾。 剧组的人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拍完一场重头戏,闫学晶来不及卸妆就跑回房车,给丈夫量血压、喂药。 有一次拍夜戏到凌晨三点,她回房车时发现丈夫还没睡,在等她。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嘴上却埋怨:“不是让你先睡嘛!

”林越慢慢说:“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这些细节被剧组年轻人拍到网上,转发量破了百万,标题是:“这才是婚姻该有的样子。 ”

在专业领域,闫学晶至今保持着一些“老派”作风。 比如她坚持所有台词都要提前背熟,不允许自己现场看提词器;比如她演戏前一定会去体验生活,演农民就真的下地干几天活,演医生就真的去医院跟几天班。 有一次为了演好一个环卫工人的角色,她凌晨四点跟着真正的环卫工人扫了半个月大街。 导演后来在片花里说:“学晶姐扫地的动作,专业得让我们道具组买的扫帚都不够用了。 ”

关于“正能量”这个词,闫学晶的理解很具体。 她不说空话,而是实实在在做事:给老家的小学捐了图书室,每年资助十个贫困学生,剧团有困难时她总是第一个掏钱。 但这些事她从来不许宣传,有一次当地媒体想报道她捐书的事,她直接拒绝了:“给孩子看书是好事,但别拿我的名字说事儿,书又不是我写的。 ”

闫学晶的手机里存着一个特别的相册,叫“我的老师们”。 里面有教她唱二人转的启蒙老师,有剧团里手把手教她身段的老演员,有在专业上指导过她的前辈。 每张照片下面她都写了备注:某年某月某日,老师教我什么。 这个相册她经常给年轻演员看,每次都说:“人能走到哪儿,看本事,也看记不记得来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