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情节、地名均为作者脑洞产物,纯属巧合。请勿将小说内容与现实人物、事件对号入座,谢绝无端揣测与造谣。请理性阅读,适度娱乐。
我搭上香港大佬陈粤生那会,刚听说他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刚嫁了人。
我生了张脸,跟那位女神有几分像。
身边的人看我,都是又瞧不起又羡慕的样子。
就因为我把陈粤生迷得晕头转向,魂都快没了。
可后来我干了件大事,卷走他的私房钱,直接消失得没影了。
拿着他的钱,我养了个小帅哥。
有一回特巧,小帅哥跟陈粤生在拍卖会撞上了。
那小帅哥,长了张跟陈粤生一模一样的脸,还特高傲。
对着陈粤生撂话:那块玉石我家那位看中了,你最好别跟我争!
那天晚上,陈粤生把我堵在走廊尽头。
低头狠狠吻了我,声音沉得很:宝贝,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
有人邀我去香港名流的派对,是个女人们的局。
说实话,一开始我压根不想去。
我心里门儿清,那些贵妇们根本不是真心请我。
不过是因为我背后的陈粤生,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们家族,或是她们丈夫的家族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她们才硬着头皮,装出一脸热情来邀我。
以前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去了好几回。
结果呢,被人明里暗里使坏,当面背后都让我下不来台。
其实这局特无聊,我就是不爱惹事,才次次都忍了。
但这次,我想换个玩法。
全香港的人都知道,我温瓷就是个不起眼的替身,替的是陈粤生的白月光。
可我这个替身,偏不守本分,一点都不安分。
反倒让陈粤生对我着了魔,黏得不行,形影不离的。
就连出个差,他都得把我带在身边。
那些贵妇们,都觉得我就是靠美色上位,低贱得很。
那这次,我就让她们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的靠美色上位。
我挑了件正红色的鱼尾裙,深V领,大露背,还特紧身。
站在镜子前看自己,乌黑的头发,白得晃眼的皮肤,配着这红裙,我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胸口,就贴了个胸贴,轮廓却完美得很。
稍微一弯腰,那弧度,跟要跳出来似的。
果然,我一走进宴会现场,原本闹哄哄的气氛,瞬间就僵住了。
我扯着灿烂的笑,跟几个还算眼熟的名媛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向甜品区。
身后立马就传来碎碎念的声音:温瓷她今天是不是疯了?这穿的,跟裸着来有什么区别!
还有人接话:天啊,哪有这样的女人,这是名媛聚会,不是脱衣舞俱乐部!
又有人说:虽然跟宋姐姐有几分像,可宋姐姐看着高贵大方,她倒好,妖媚得很,连根头发丝都跟在勾引男人似的!
有人劝:你们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
那个叫姜雪的名媛直接拔高声音:听见又怎样?丢人现眼还怕别人说?
我端着小盘子,慢悠悠转过身,直直看向姜雪。
姜雪瞪着我:瞅啥瞅,我说的哪不对了?
我笑了笑:没毛病,我就是爱撩汉。
顿了顿又说:但得人家自愿被我撩。
接着补了句:总比姜小姐你强,光着身子送上门,还被人赶出来了。
我轻轻拨了拨头发,故意摆出那副妖娆又得意的样子。
姜雪气得身子直哆嗦,手都扬起来了,眼看就要扇过来。
我立马换了副模样,可怜兮兮的,往后退了一步,泪眼汪汪地看向一个方向,喊了声:陈先生。
姜雪瞬间慌了,猛地回头,正好撞上陈粤生冷若冰霜的脸。
我委屈地咬着嘴唇,提着裙子,跟小鸟归巢似的,一头扑进陈粤生怀里。
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哭腔:陈粤生,我不想在这待着了,想回家。
我整个人贴在他胸前,身子软软的,又可怜又娇媚。
陈粤生低头,用他那有点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眼神明显软了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我胸前那片肌肤时,眉头又皱起来,眼神瞬间严肃了,瞥了我一眼。
下一秒,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在我身上。
人群里立马传来好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余光瞥见,姜雪的嘴唇都快咬破了,脸色难看到极致。
陈粤生细心地帮我系好外套的扣子,然后抬眼,目光冷冷地看向姜雪。
语气没半点温度:姜小姐,你今天的举动,真是缺乏教养。
姜雪慌了,支支吾吾的:陈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粤生没理她,瞥了一眼身后的秘书,冷冷开口:请把姜小姐请出去。
姜雪最后几乎是被保安拖着离开的,走的时候还一脸不甘心。
她一走,那些刚才还在背后议论我的贵妇们,全都低下头,不敢抬头看我,更不敢跟我对视。
陈粤生揽着我的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大厅:温瓷是我的人,这话我早就说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又说:今天再说一遍,希望大家都能记住。
话音刚落,周围立马响起一片附和的声音,全是赞同的话。
我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的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很,满是占有欲。
就在一片寂静中,有人小声开了口:陈先生……
我抬头,跟陈粤生一起看向说话的女孩。
那女孩我认得,是传言中陈粤生白月光宋小姐的表妹。
陈粤生搂着我的腰没松,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有事吗?
女孩咬着唇,小声说:姐姐下个月要回香港了……
陈粤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垂下了眼,没人注意到,他搂着我腰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我腰部的软肉。
那触感有点痒,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推了推他:陈粤生,别逗我玩了,痒。
他低头看我,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轻轻一拉,把我更紧地搂进怀里,顺手用指腹擦去我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走吧,咱们回家。
那宋小姐的表妹显然不甘心,急忙往前追了几步,又喊了声:陈先生!
陈粤生脚步没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又冷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孩急了,又说:可我姐姐她是你的白月光啊……
陈粤生没再理她,搂着我,直接转身往外走,脚步没半点迟疑,压根没回头。
我忍不住回头望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有点湿润,怒视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怨恨。
我觉得有点好笑,她干嘛要恨我呢。
如果陈粤生不想要我,就算我脱光了主动送上门,也只会被赶出去。
不过,这时陈粤生看起来好像毫不在意,冷冰冰的。
如果宋舒怡真的回国来找他呢?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其实我不觉得我和宋舒怡有多像。
但很多人都这么说。
可能,陈粤生也这么认为吧。
一开始我并不因为这件事感到难过。
但不知怎的,现在却有点莫名的情绪低落。
刚一上车,陈粤生还没来得及说话。
我就把西装脱了,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是不是受委屈了?”
陈粤生伸手轻轻捏起我的下巴。
我轻轻摇头,慢慢俯身,像没有骨头一样依偎进他的怀抱。
“陈粤生,今晚让我来服侍你怎么样?”
虽然他是我的金主,但这三年来,我却被他宠得连基本生活技能都不会了。
特别是在卧室里,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他显得有些吃惊,眉毛微微一挑,看了我一眼:“怎么个服侍法?”
我脸微微发红,垂下眼帘,盯着他的喉结,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随意点戳。
“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刚说完就想溜,陈粤生却一把抓住了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一点一点往下移。
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以后不许穿成这样出门。”
我瞪着他:“不好看吗?”
他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看,但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陈粤生,我真是累得够呛!
哎哟喂,为啥在上面这么辛苦啊?
我想下去歇会儿。
那能不能让我歇会儿,中场休息一下?
别绑着我,陈粤生,你这个坏蛋!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老实说!
呜呜呜,我给你钱,放过我吧……
陈粤生最后心软了。
他把我抱到舒适的大床上,亲自照顾了我一次。
事后,我满腹委屈,躲在被子里不理他。
陈粤生洗完澡出来,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
“宝贝,我给你的小金库转了一千万。”
“但是亲爱的,今晚的表现还不够好,下次要加油哦。”
“没有下次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管多少钱,都不行了!”
陈粤生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没放在心上。
但他不知道。
这次我说的,绝不是闹着玩的。
宋舒怡回到港口的那天,港城意外地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陈粤生晚上有一场关键的社交活动,由于我最近感冒发烧,他就没带上我。
午后,我与朋友相约去购物。
我让司机送我到购物中心,然后就让他先回去了。
夜幕降临时,我从商场的后门悄悄离开。
来接我的车巧妙地隐藏了车牌号。
当我坐进车里,我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不远处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陈粤生接受采访的画面。
看着他那么严肃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这家伙看起来,真是网络上说的那种不苟言笑,冷漠疏远。
实际上他对我真的很好。
但我确实不喜欢被说成是替代品。
更何况……
我轻抚了一下平坦的肚子,如果一切顺利,现在里面应该有个小家伙了。
陈粤生长得帅气,智商情商都高,说不定我能生出个小天才呢。
陈粤生结束了应酬,夜色已深。
他习惯性地想给温瓷打电话,但想到她最近身体不适,可能已经服药休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把手机收好。
当他回到陈园,车子刚一驶进大门,他就感觉到了异常。
陈园的夜晚,向来不会如此灯火通明。
车子停稳时,他看到管家、司机和佣人们低着头站成一排,黑压压的一片。
陈粤生心中莫名一沉。
他下车,冷风夹杂着细雨如针尖般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陈先生,温小姐,温小姐不见了……”
陈粤生觉得这简直是荒谬,可笑至极。
他解开领带,酒精上头,头痛欲裂。
他揉了揉眉心:“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陈粤生走了几步,又停下。
灯光下,细雨如丝,连绵不绝。
“所以,你们把她送到商场,然后就让她走丢了。”
陈粤生转身,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却又冷漠地看着众人:“为什么没有立刻通知我?”
台阶下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商场的监控查了没有?”
“都查了,但是有一个出口的监控坏了……”
陈粤生怒极反笑:“坏得真巧。”
“陈先生,我们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温小姐还在发烧,应该不会走远……”
陈粤生缓缓抬起眼皮,台阶下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有人已经被吓得发抖。
“你们还知道,她发烧了。”陈粤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陈先生……”
“她走的时候穿什么衣服?”
“好像是裙子……但外面套了件大衣。”
陈粤生转身向外走去,灯光下,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冷冽的寒意。
“去找,哪怕是把整个港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黎明即将到来。
萧彦廷的专机抵达了南方的一个小镇。
当我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
这是我生平头一遭目睹雪景。
而我们的住所,是一个美轮美奂的三进式小院。
我一见倾心。
“去看看你的房间,看是否合你的意。”
萧彦廷拉着我的手,我跟随他走进了庭院,穿过了月洞门。
一直走到为我精心布置的房间。
“妈妈以前,就住在这里。”
萧彦廷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当我转头看他时,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哥哥,我能独自待一会儿吗?”
萧彦廷没有回答,默默地离开了。
我走到窗边的书桌旁坐下。
陈粤生,现在在忙些什么呢?
我离开了,他会不会不屑一顾,或者勃然大怒。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宋舒怡已经回到了香港。
他的注意力肯定大部分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至于我这个替代品,自然也就不值一提了。
咱们俩,萧彦廷和我,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妹。
可爸妈不幸离世之后,我们被亲戚们分别带走了。
后来,萧彦廷跟着他的养父母漂洋过海去了国外。
再后来,他的养父母在战火中丧生,萧彦廷也音信全无。
我们兄妹俩就这样失联了,一晃就是十几年。
如今我们重逢,萧彦廷的身份地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听说他现在的养父是东南亚黑帮里的大佬。
萧这个姓氏,也是随了他义父的姓。
对萧彦廷来说,要让一个人消失,再给她一个新的身份,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的身份证上也换了个新名字:温颜。
过去的一切,就像那些看不见的尘埃,风一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当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哥哥给我带来了一个来自港城的消息。
听说港城的陈家和宋家联姻了。
婚礼就在昨天举行,但陈家这次异常低调,关于婚礼的消息一点都没泄露。
连那些一向无孔不入的港城狗仔队,也没能拍到新郎新娘的一张照片。
我一点也不奇怪,陈粤生有这样的手腕和能力。
他不想让自己的新婚妻子受到外界的打扰和议论,自然能保护得她很好。
不像我,当初跟着他的时候,虽然享受了荣华富贵,但也受了不少白眼和委屈。
幸运的是……
虽然我对他有过心动,但我也不是那种只会谈恋爱的傻瓜。
我及时醒悟,及时收心。
如果没有下定决心离开港城,离开陈粤生,我现在的处境还不知道会多尴尬呢。
“妹子,你有啥打算没?”
萧彦廷眼神里满是忧虑地盯着我。
我轻抚着肚子,心里的波澜慢慢平息。
和哥哥失联这么多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他重聚。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愿望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想要孩子的原因,一方面是,如果哥哥真的不在了。
将来我也要离开这个世界,至少,我们父母的血脉还能继续流淌。
如果哥哥还活着,就算我有一天不在了,我的孩子还在。
至少还有一个亲人在等他。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但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因为孩子是陈粤生的。
是我深爱的男人的。
所以我舍不得放弃他。
“哥,我跟你走,去马来西亚。”
他这段时间两地奔波,真是辛苦了。
既然我们兄妹重逢,我也决定开启新生活。
那就应该把过去一刀两断。
“那孩子……”
“孩子,也是我的。”
“而且,我一直都很喜欢小孩,是我自己想生的。”
“但是妹子,你有没有想过,这孩子身上有陈粤生一半的血脉。”
“陈粤生如果将来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的。”
“再说他已经娶了自己的爱人,根本不会有时间来管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他希望他的过去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
“行,那你就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萧彦廷心疼地搂住我:“这些年,你受苦了。”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可以说相当艰难。
那些收养我的人,一开始对我还算过得去。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开始抱怨说我父母留下的财产都被我花光了。
因此,他们决定不再为我支付学费和生活费。
我刚刚迈进大学的门槛,申请了助学贷款后,就背上了三十万的债务。
我的养父母说,那是他们为我投入的,我必须偿还。
但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即使我把所有的零碎时间都用来打工。
在支付了最基本的生活费用后,也难以积攒太多的钱。
为了攒够三十万,我三年来日夜不停地工作。
我就是在打工的时候遇到陈粤生的。
其实我应该感激宋舒怡。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那晚我可能已经被人欺负了。
那样的话,我又怎能轻松地还清债务,过上我从未敢想象的生活。
我也应该感谢陈粤生。
不管他怎么看我,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未受过任何委屈。
而且,他还给了我那个小金库。
陈粤生说过,那个小金库只属于我。
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拿走,包括他自己。
想起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
但笑到一半,心里却逐渐变得苦涩。
从香港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但我还是会不时地想起陈粤生。
再等等吧,再等一等。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时间解决不了的。
无论是喜欢的人,还是多么深厚的感情。
都一样。
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身体感觉有点不对劲。
到了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得好好休息。
我这段时间状态不佳,人没胖反而瘦了。
萧彦廷担心地对我说:“妹子,要是太难受,就别要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呆呆地望着车窗外。
“哥,你记得不,我两年前流过产。”
想起医生的话,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和难过。
那阵子我不分昼夜地工作,累出一身病。
后来和陈粤生在一起,不用那么辛苦了。
身体也慢慢调养得好了。
有一次不小心怀上了。
但很快,我都不知道怀孕了,就流产了。
那时候,陈粤生得知消息赶到医院。
我能感觉到他的难受和心疼。
我还记得,他握着我的手,手都在微微颤抖。
萧彦廷突然睁大眼睛,咬紧牙关:“是不是陈粤生逼你的……”
我摇头:“我身体一直不好,孩子没了,是个意外,陈粤生那时候……”
我低下头,轻轻摸着肚子:“他那时候,也很伤心。”
萧彦廷似乎被我的话气笑了:“他伤心,他伤心还让你怀孕受罪?”
“只是个意外……我们有避孕的。”
“妹子!”
萧彦廷气得声音都高了:“你还帮他说话,你现在怀着他的孩子,这么辛苦,他却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算了,不说他了。”
萧彦廷看我脸色越来越苍白,还是心软了。
“反正我们也要走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他。”
“哥,走之前,我们再去看下爸妈吧。”
“好。”
萧彦廷带我回了祖坟,祭拜了父母。
第二天一早才回家。
昨晚下雪了,下车时,萧彦廷小心地扶着我。
一直走到巷子里,却看到庭院外站着的人。
我也停下了脚步。
陈粤生不知道站了多久,肩上都是雪。
四周一片寂静。
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
只有他一身黑衣,手里夹着的烟,忽明忽暗。
有雪压断树枝的声音,很轻很淡。
却又打破了我们的沉默。
陈粤生掐灭了烟,眼神平静,好像水面没有波澜。
他就那样看着我。
看着我肩上还披着萧彦廷的外套。
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
街角的叫卖声从远处飘来。
萧彦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陈粤生突然迈步,站到了我的跟前。
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萧彦廷则紧张地挡在了我身前。
陈粤生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自嘲。
他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了一件物品,递到了我的面前。
一块温润的玉质平安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我清楚它的来历。
那还是我意外流产后,陈粤生出差内地时,特意绕道去了灵隐寺。
他求得这枚平安扣,赠予了我。
而当我匆匆离开香港时,除了随手的包,我什么也没带走。
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分不清是融化的雪水还是泪水。
我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嘴唇被什么粘住了。
伸出的手,连指尖都在颤抖。
轻触那温润的玉,我轻轻握住。
陈粤生立刻收回了手。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小瓷,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的目光平静地从我脸上移开。
然后,他转身向巷子外走去。
他的步伐一向矫健,长腿大步,转眼间。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口。
当我愣愣地转过身时,只看到了他黑色风衣的一角。
“妹妹……”
萧彦廷低声唤了我一声。
“如果你心里还有他……”
我紧紧握着平安扣,坚决地摇了摇头。
即使心里有他,我也不想再成为替代品。
更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哥哥,我们走吧,该出发了。”
我擦去眼泪,转身离去。
萧彦廷轻叹一声,轻轻地拥抱了我。
我们都没注意到。
陈粤生会回来。
他站在巷口,看到的正是萧彦廷抱着我,轻抚我的头发安慰我的场景。
六个月半之后,我于马来西亚迎来了我的宝贝儿子平平。
不同于其他新生儿,平平在满月之前就表现得异常温顺。
在月子中心,他的哭声几乎从未响起。
哪怕是尿布湿了或是肚子饿了,他也只是轻轻皱眉,发出几声低哼。
随着时间的流逝,平平逐渐长大,他的眉眼逐渐展开,美得让人难以置信。
遗憾的是,人们常说儿子像母亲,但平平却似乎完全继承了陈粤生的基因。
连我哥哥都私下里对我说:“这孩子怎么一点不像你小时候呢?”
我逗弄着在小床上安静玩耍的平平,对他的爱几乎要溢出心房。
“就算他不像我,难道就不是你的亲外甥,就不可爱不漂亮了吗?”
萧彦廷轻轻捏了捏平平那胖嘟嘟的小脸,似乎随意却又有意地对我说:
“你听说香港那边的事了吗?”
“什么事?”我随口问道。
“陈家和宋家的事。”
我逗弄平平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们两家怎么了?”
是宋舒怡怀孕了吗?
“陈粤生好像还没结婚。”
“宋舒怡嫁的是陈家二房的四公子。”
我确实很惊讶,忍不住看向萧彦廷:“但宋舒怡不是陈粤生最爱的女人吗?”
萧彦廷摇了摇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清楚,但事实就是这样,宋舒怡和她的丈夫前几天在媒体上宣布了怀孕的消息。”
“陈家的长辈高兴极了,外界都在说,宋舒怡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家的长孙,珍贵无比,二房以后,可能也会因此而地位上升。”
陈家长房只有陈粤生一个人,但他现在还是单身。
我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
平平安静地玩着玩具,只有他手腕上的金铃铛偶尔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靠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他。
以前和陈粤生在一起的时候,我对陈家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陈粤生和二房的关系非常疏远。
据说他母亲当年被二房算计,生下他后就留下了病根。
后来就再也不能生育,陈粤生八岁那年,他母亲就去世了。
而陈粤生的父母感情非常好,他父亲一直没有再娶,后来也郁郁而终。
因此,陈家的长辈对陈粤生的母亲也有些不满。
毕竟对于豪门世家来说,没有什么比延续后代更重要的事情了。
现在,陈粤生已经二十九岁,二房的两子两女都比他年轻。
他们都已经陆续成家。
现在宋舒怡又怀孕了,但陈粤生还是独自一人。
二房的意图非常明显。
陈粤生一个人支撑着长房,尽管他能力非凡,但毕竟难以对抗众人。
如果陈家的长辈再逐渐偏向二房……
我不能否认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我在担心他。
真的,非常担心他。
告别香港,我就没再碰过那笔私房钱。
抵达马来西亚后,因为那是哥哥的地盘,所以我和平平的行踪都藏得很深。
在香港,温瓷的下落无人知晓,我就像一滴水滴进了汪洋大海。
消息全无。
哥哥曾言,即便陈粤生想寻我,也无从下手。
他的势力触及不到马来西亚。
但我清楚得很,陈粤生怎么可能再来找我。
他那么自负的人,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如此亲昵,还怀上了孩子。
他不可能再回头。
那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直到凌晨两点,我索性打开手机,搜索陈粤生的消息。
却意外发现了一则简短的新闻报道。
陈粤生因为几笔巨额资金去向不明,被卷入一场贪腐案。
香港的廉政公署正在调查取证。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会不会是那些转给我的钱,让他陷入了这场灾难?
犹豫再三,我还是拨打了那个我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正当我以为不会有人接,准备挂断时。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