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6号晚上贾乃亮发的全家福，甜馨站在中间穿红马甲，13岁的姑娘已经有了少女样，爷爷的头发全白了。

十年前《爸爸回来了》里，甜馨爷爷奶奶去家里看她，一家五口围在餐桌前，奶奶给甜馨夹菜，爷爷举着相机拍，甜馨啃着鸡腿抬头喊“我白着呢”，贾乃亮在旁边笑，李小璐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纸巾要给甜馨擦嘴，客厅的阳光特别足，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有光。

那时候甜馨的小胳膊露在外面，皮肤晒得有点黑，可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的葡萄，爷爷抱着她转圈圈，她笑得直拍爷爷的肩膀，奶奶在旁边喊“慢点儿，别摔着”，贾乃亮举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叨“我闺女真可爱”，李小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笑，手里拿着个苹果，没啃几口。

这次的照片里，餐桌摆着帝王蟹，壳子红得发亮，炸肉段堆得像小山，鸡腿油亮油亮的，牛肉切得薄片儿，铺在盘子里。贾乃亮穿着黑T恤，爸妈坐在他旁边，三个人举着杯子对着镜头，杯子里的饮料晃出小旋涡。

甜馨坐在中间，双手抱着胳膊，穿黑色体恤外面套红色古风马甲，头发披在肩膀上，脸还是有点黑，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嘴角叼着个鸡腿，油蹭在下巴上。

爷爷的头发全白了，像染了层雪，头顶的头发稀了点，可梳得整整齐齐，穿件灰色外套，举杯子的手跟当年一样，握着杯子柄，指节有点发白，手腕上还戴着当年甜馨给他编的红绳，绳子有点旧了，颜色褪成了粉。

贾乃亮妈妈的头发没白，还是卷卷的，穿件花衬衫，领口别着个珍珠胸针，跟十年前录节目时的样子差不多，脸上的笑没变，就是眼角多了点细纹，手搭在甜馨肩膀上，拍了拍她的后背。贾乃亮的脸比以前瘦了，下巴上有胡茬，眼睛里有点湿，嘴角笑着，眉梢有点耷拉，像刚跟甜馨说完什么贴心话，甜馨靠在他肩膀上，手里的鸡腿咬了一口，油蹭在他T恤上，他没在意，把肩膀往甜馨那边挪了挪，让她靠得更舒服。

贾乃亮现在直播做得好，天天在镜头前卖货，凌晨才下班，可每天都要陪甜馨吃晚饭，不管多晚，都会给她留一份热乎的。

婚姻没动静，估计是怕再结婚委屈了甜馨，毕竟当年离婚的时候，他跟李小璐都没闹，一起陪甜馨过生日，开家长会，去年甜馨12岁生日，两人还一起去了迪士尼，拍了张三人照，甜馨站在中间，笑得特别开心。

甜馨现在越来越像李小璐，眼睛大大的，嘴角有个小梨涡，可性格跟贾乃亮一样，大大咧咧的，上次看她发的视频，跟同学一起吃火锅，笑得特别大声，没一点自卑的样子，下巴上的油蹭在同学肩膀上，同学给她递了张纸巾，她笑着接过来，擦了擦嘴，又夹了一筷子肉，跟当年喊“我白着呢”的时候一模一样。

照片里的灯光很暖，照在每个人脸上，爷爷的白发在灯光下特别明显，妈妈的花衬衫闪着光，贾乃亮的T恤上有甜馨蹭的油，甜馨的红马甲特别艳，像朵开在冬天里的花，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在墙上，比十年前少了一个人，可笑声还是一样的，脆生生的，飘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