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一开场，红绸还没落稳，六个人已经站在那儿了。49岁的任鲁豫和撒贝宁并肩站着，一个穿深红金纹马褂，一个搭墨蓝中式立领；42岁的尼格买提站中间偏右，袖口挽到小臂，眼下淡青比往年浅了一截；再往右，39岁的刘心悦低头整耳麦，灯光扫过她右上排那颗微微翘起的小虎牙——不是贴片，没漂白，牙缝里还卡着半粒芝麻大小的亮片反光；36岁的龙洋笑起来时梨涡一跳一跳，像刚从糖罐里捞出来；最边上的32岁马凡舒，披着墨灰披肩，手背青筋清晰，说话前先抿唇，像在压住什么气口。这不是合影，是活的春晚切片。

谁说90后就一定最娇？马凡舒往那儿一站，手自然垂落，肘微弯，肩不耸，腰线收得毫不费力，连转身接话筒都带着一种“这事儿我办过八百遍”的熟稔。反倒是龙洋，一开口甜得能拉丝，可你盯着她耳后那截没遮严的汗毛看三秒，就懂什么叫“甜得有底子”。刘心悦更绝——镜头怼到她鼻尖三米时，发际线边缘还支棱着三四根细软的碎发，随着她念串词轻轻晃，像春天刚冒头的小草。她1987年生，差三个月满39，可眼角没干纹，法令纹没塌，连笑时脸颊的鼓点都像学生时代一样匀称。可当她念完“今夜万家灯火”那句，声音忽然沉下去半度，喉结不动声色地滑了一下，温柔得让人想给她递杯温水。

撒贝宁的脸是真黑，不是滤镜暗，是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晒过戈壁滩的棕。他站马凡舒旁边，俩人身高差十公分，肤色差两档，网友截图发微博配文：“小撒怕不是春晚彩排时偷偷去吐鲁番跑了个马拉松。”其实细看，他左耳垂有道浅浅的旧疤，是早年做外景采访时被骆驼缰绳刮的。尼格买提倒松快不少，黑眼圈淡了，说话节奏明显比去年慢半拍，估计是女儿刚上小学，晚上终于能睡整觉了。任鲁豫全程没怎么动，就靠在话筒柱上笑，嘴角弧度像用圆规量过，可你注意到没？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刻痕都磨平了，但戒圈内侧还留着“2004.12.18”的刻印——那会儿他刚进央视三年。

开场歌舞的鼓点还在胸口震，六个人的袖口、领口、发梢、睫毛都在动。刘心悦刚说完“愿所有奔赴都有回响”，龙洋立刻接上“愿所有等待都不落空”，马凡舒第三句落地：“愿所有微光，都值得被看见。”三双眼睛同时眨了一下，睫毛在强光下投出细密的影。春晚还没演完，后台导播间已经有人嘀咕：这届女主持，牙是真牙，汗是真汗，黑是真晒，笑是真累出来的——可偏偏，就爱看。你有没有盯着某一帧，突然发现某个人耳后有一颗痣，或者袖口磨起了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