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片名一出现就“对味儿”?原来那几笔狠劲都出自吴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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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电影的字,为什么总能一下子扎进人心?很多人记得《红高粱》的奔放,《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压抑,《秋菊打官司》的倔强,《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华丽,却很少细想过,那几个大字,其实早就把电影的气质写在了最前面。而这些字,都出自同一个人,陕西书法泰斗吴三大。

西影厂相遇,一拍即合的“同路人”

说起这段合作,要从西安电影制片厂说起。张艺谋是西影厂走出来的“国师级”导演,1950年生于西安,早年就在西影参与拍摄工作;吴三大原名吴培基,号长安憨人,是陕西书坛的旗帜人物,国家一级美术师,还曾被国务院授予“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专家”。两人同在西安,同在西影这个文艺圈子里打转,一个玩光影,一个练笔墨,彼此看习惯了对方的作品,很自然就相互欣赏起来。

张艺谋的电影,从一开始就带着浓烈的西部气质:黄土地、土窑洞、粗粝的人物关系、压到骨子里的家国情绪。吴三大的字,被不少业内人形容有“秦腔般的厚重与粗犷”,一开口就不是小情小调,而是带着黄土高原的风沙和劲道。同样的西部根系、同样喜欢“硬碰硬”的表达方式,让两个人的创作气场高度相合,这才有了后面近二十年的长期合作。

写片名,不是“写几个大字”那么简单

很多观众习惯把片名当成一个“装饰”,但在张艺谋和吴三大这里,片名书法从一开始就被当成电影叙事的一部分。它不是简单的题字,而是要先吃透故事,再想清楚这部片子的劲儿在哪,再用笔墨把那股劲儿写出来。

吴三大之前就给《老井》《人生》《高山下的花环》等一批西部题材影片写过片名,被圈内人称作“西部电影题名第一人”。这些电影多数预算不高,画面也不算华丽,但凭借扎实的故事和质感深厚的题字,反而留下了独特的年代记忆。可以说,当时的西影厂,一块片名题字就像今天的统一视觉海报,是整个片子气质的“第一锤”。

红高粱,写出一股“烈酒上头”的野劲

1987年的《红高粱》,是张艺谋第一次做导演的作品,也是他第一次启用吴三大的书法来打头阵。片名三个字在银幕上一出现,很多观众的感觉就是两个字:生猛。

吴三大的这几个字,苍劲雄浑,线条粗而不脏,转折干脆,甚至带点“失控感”。那种仿佛要冲破画框的张力,很像片中高粱地里奔跑的身影,像烈酒下肚之后涌上脑门的火。电影讲的是黄土地上滚烫的生命力和不服输的反抗精神,画面里是高粱、血色、呐喊,片名字一出,就把“野”和“烈”提前打在了观众心里。

有意思的是,《红高粱》之后中国电影圈开始更重视片名书法的“个性表达”,手写片名逐渐成为一种风格选择,很多导演开始刻意找风格鲜明的书法家合作,而不是直接用印刷体。

大红灯笼高高挂,把“压抑感”写进笔画缝隙

到了1991年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故事从高粱地转进了封闭的深宅大院,画面从粗野的黄变成了致密的红与灰,情绪从外放变成了向内窒息,这时候片名字也跟着换了气质。

吴三大为这部电影写的几个字,结构明显更紧凑,线条变得内敛,笔画之间的空间被压缩得很紧,看上去不再“飞扬”,反而透出一种被拴住的感觉。那种不松、不散、略带压迫的布局,正好对应了片中那座院子:看上去规整、端庄,实则处处是围墙和规矩。

很多观众首次看这部片时,就被片名前那种说不出的“别扭”吸引住了,往后看才发现,这种别扭就是人物命运的底色。女性在封建礼制中的被束缚,被一笔一画藏在纸面里,视觉和故事之间有了默契。

秋菊打官司,用“倔劲儿”撑起片名骨头

1992年的《秋菊打官司》,看似只是一个乡村妇女为“说法”到处奔走的故事,但这部片真正打动人的,恰恰是那种较真到底的倔强。张艺谋在这部作品里收起了大场面,镜头变得克制朴素,人物的情绪被拎到最前面。

对应这样的故事节奏,吴三大的题字也变得更加质朴,钢筋铁骨一样的笔画,棱角鲜明,几乎不做多余修饰。字里没有华丽的铺陈,却有一种站在那儿就不肯挪步的坚持,像秋菊这个人一样,看上去普通,骨子里一点不软。

有影评人形容,这组片名字“拐角都带着脾气”,这其实是对吴三大用笔方式的精准:起笔不拖泥带水,收笔毫不暧昧,中间转折一顿一挫,这种“硬倔劲儿”在银幕上闪一下,就把整部电影要讲的那种“就要一个说法”的态度立起来了。

满城尽带黄金甲,把盛唐气象写到银幕边缘

时间跳到2006年,《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出现,标志着张艺谋正式进入大制作、商业大片时代。宫廷、甲胄、巨型场景、铺天盖地的金色,画面上的“盛世表象”和“权力暗流”交织在一起,这时候片名书法,就要兼顾气势与层次。

吴三大为这部片写的字,明显比前几部更显雍容,笔画不再完全靠野劲撑起来,而是讲究一种“顿挫有序”的节奏。粗细变化比较讲究,转折处略带装饰感,却又不过度柔化,整体感觉是富丽但不轻浮,有一种沉甸甸的华贵。

这组片名和电影对盛唐意象的想象是呼应的:表面是金碧辉煌、秩序井然,内里是权力撕扯、家国失衡。观众在看到片名那一刻,其实已经被提醒,这不是简单的古装故事,而是披着金甲讲权力博弈的宫廷戏。

笔墨对光影,一个写“冷硬”,一个托出“暖意”

很多人只看到吴三大的字粗犷、刚猛,却忽略了他作品里的“冷外热内”。有书法界的评价说,他的字“粗观透森冷,久读有暖盛”,意思是第一眼像石头一样冷硬,细看却有股往外渗的温度,像崖壁上硬生生扎住的松根,看着倔,实则顽强而有生机。

这点和张艺谋的电影气质不谋而合。无论是《红高粱》的残酷,《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冷静,《秋菊打官司》的现实,《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冷艳,他都喜欢先用比较冷峻的镜头语言,把人物压在一个看似无情的环境里,再一点点从细节里挖出人的柔软和情感温度。

吴三大集诗、书、画、印于一身,传统功底很深,行草里有碑意,楷隶里有汉石的厚味;张艺谋则擅长用红灯笼、黄土地、戏曲脸谱这些中国符号,做成国际观众也能读懂的视觉表达。一个在宣纸上把中国气质凝成线条,一个在银幕上把中国故事铺成画面,他们的合作,本质是在共同回答同一个问题:什么是属于这片土地的艺术表情?

从西影厂到中国电影史,手写片名成了记忆标签

张艺谋首度在《红高粱》中启用吴三大的题字,不只是个人审美选择,也无形中推动了一个行业习惯的形成。过去,片名往往被视作一个“必须有”的元素,怎么清晰怎么来;从这之后,越来越多导演意识到,片名书法可以是风格的起点,是观众读懂电影的第一把钥匙。

更重要的是,电影成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书法传播平台。影院里那几秒片名出现的时间,加上海报、录像带、电视轮播,这些作品让吴三大的字走进了普通观众的日常记忆。很多人可能不认识“吴三大”这个名字,却对那几部片的片名字印象深刻,这是传统书法通过现代媒介悄悄“飞入寻常百姓家”的典型案例。

在今天回看中国电影史,那几幅片名书法已经不只是电影的附属物,而是和影像一起被记住的视觉符号。《红高粱》的狂放三字,《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压抑长题,《秋菊打官司》的倔强,《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富丽,都成了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

黄金组合背后,是同一种“较真”

还有一个颇有戏剧性的巧合,吴三大题写片名的这四部张艺谋电影,女主角都是巩俐。很多影迷戏称这是“巩俐—张艺谋—吴三大”的黄金组合:镜头里的巩俐,把人物的情绪和命运演到骨子里;画面背后的张艺谋,用色彩和构图把戏剧感拉到极致;片名前的吴三大,把故事的根性和气韵浓缩到几个大字里。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跨界合作并不只是“找了一个擅长写字的人”,而是三种艺术表达的同频共振。张艺谋对画面不轻易妥协,巩俐对角色不轻易松懈,吴三大对笔画不轻易放水,他们都在追求一种“厚重、有力量”的表达效果,这种共同的艺术气质,才让合作看起来顺理成章。

也正因为这种气质上的契合,吴三大与张艺谋的合作,常被视作一个中国文化跨界合作的经典样本:书法不再局限在纸案之上,电影也不再单纯是光影游戏,两者在大众传播的平台上互相加持,把中国故事讲得更“有味道”。

收一收来说,当你下次在电视或网络平台重温这些电影时,不妨在片名出现的那几秒多看两眼,试着用“看一个人的脾气”的方式去读这几个字,也许你会发现,电影真正要讲的那点东西,其实早就写在了最前面。你印象最深的国产电影片名书法,是哪一部?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心里的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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