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筱梅挺着大肚子坐在镜头前，皮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光。笑容从眼睛里溢出来，嘴角一直翘着，像藏了块没化的糖。她穿了件宽松的孕妇装，手轻轻放在肚子上，说话声音软软的，像跟邻居大姐拉家常。

直播里没卖东西，没说那些炒热度的废话。她掰着手指头说宝宝的名字——是汪小菲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想的，写在手机备忘录里，晚上跟她翻来覆去商量。从“小糯米”到“小汤圆”，从“汪一一”到“汪朵朵”，最后定了个俩都满意的，连具体用字都敲死了。她说的时候眼睛发亮，像在说什么宝贝。

汪小菲前阵子飞了泰国。在四面佛前，他跟着人群跪成一排，手里攥着香，后背挺得直直的。太阳晒得他额头出汗，他也没动，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他。有人拍了照片，他跪在地上，眼睛闭着，像在跟佛说什么悄悄话。后来他说，当年跟前妻求子也是在这，这次是为了马筱梅和肚子里的宝宝——“得给她们娘俩求个平安”。

月子中心是汪小菲订的，台北最贵的那种。房间里有落地窗，能看到台北的夜景，衣柜里挂着新的孕妇装，抽屉里摆着马筱梅爱吃的零食。他说不管工作多忙，都要全程陪住；要是实在走不开，就让岳母过来盯着，绝不让马筱梅一个人待着。“她怀孩子够累了，我得守着”，他跟朋友说的时候，语气特认真。

直播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箖箩穿着印着小熊的睡衣，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站在门口喊“妈妈”。马筱梅立刻站起来，蹲下来抱住他，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另一只手侧身挡住镜头。她的声音放得更软：“宝贝，怎么还没睡？”箖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嘟囔着“要妈妈抱”，像只黏人的小猫。

去年母亲节，箖箬用蜡笔写了张贺卡。纸边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妈妈，我喜欢你”，旁边画了个丑丑的太阳。玥儿更贴心，用彩色绳子编了个手链，戴在马筱梅手腕上。她到现在都没摘，说那是“大宝二宝的心意”——“比任何珠宝都金贵”。

马筱梅说回台北生娃，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在妈妈身边，吃妈妈做的红烧肉，听妈妈唠叨“别碰冷水”，晚上跟妈妈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摸着肚子说：“有妈在，心里踏实得像踩在棉花上。”

汪小菲情人节当天坐了最早的飞机到台北。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敲开家门的时候，马筱梅正在煮汤圆，热气腾腾的。他把花递过去，说“老婆，情人节快乐”，然后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帮她搅汤圆。汤勺碰着锅沿，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在唱情歌。

玥儿在学校学了地图，回家就拿蜡笔在纸上画。从北京画到台北，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线，像条小蛇。她举着纸跟马筱梅说：“妈妈，这是爸爸飞的路，爸爸会来看我们的。”孩子的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动人。

马筱梅的直播，比任何偶像剧都真实。你羡慕这样的婚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