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吴越独自在家包馄饨,素颜穿红色毛衣,为人低调朴素,很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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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刚开年,热搜第一挂着的不是什么新剧官宣,也不是什么红毯艳压。 是一张照片。 演员吴越,穿着件袖口磨得起球的旧红毛衣,头发随便一挽,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她正低着头,手指沾着面粉,在自家厨房的案板上捏馄饨。 素面朝天,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 背景是再普通不过的瓷砖灶台,窗外是寻常天光。 就这么一张毫无“星味”甚至有点“潦草”的生活随手拍,瞬间戳中了千万网友。 要知道,这位姐去年刚凭《县委大院》里的艾鲜枝书记,把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的奖杯捧回家。 一双捧过顶级奖杯的手,此刻正沾满面粉,捏着三鲜馅的馄饨。 这反差,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剧本都来得有冲击力。

网友的评论出奇一致:这才是生活家的样子。 在这个女明星们拼命维持少女感、时刻活在精修图里的时代,52岁的吴越,用一身旧毛衣和一手面粉,完成了一次安静的反叛。 她似乎毫不在意所谓“形象管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和专注,反而成了最稀缺的东西。 她捏馄饨的手法娴熟流畅,一看就是常下厨房的人。 面粉沾到脸上也不急着擦,心思全在捏出一个个饱满的“元宝”上。 她说,做饭是一种特别好的、与自己相处的方式。

洗菜、切配、调味,看着食物在锅里慢慢变化,这个过程充满耐心,也让她感到平静的满足。 对于一个常年泡在剧组、活在别人故事里的演员来说,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创造格外珍贵。 她会为了一碗简单的葱油拌面,花大半天功夫熬葱油。 看到菜市场里新鲜的韭菜,能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在快节奏的娱乐圈,她主动选择“浪费时间”,把包一顿馄饨的两三个小时,过成了自己的“反焦虑时刻”。 厨房里的她,比镜头前任何角色都要松弛。

这份松弛和书卷气,有很深的家庭根源。 吴越的父亲吴颐人,是上海知名的书画家、篆刻家,师从丰子恺的弟子钱君匋。 她的童年是在墨香和金石味里度过的。 最深的记忆,是父亲在灯下治印的背影。 刻刀与石头摩擦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的墨汁与印泥味,构成了她记忆的底色。 父亲从没强迫她学书画,但那种耳濡目染的熏陶,早已刻进骨子里。 她小时候常看父亲对着一方石头反复斟酌,一坐就是一整晚。

这种对细节的极致专注,深深影响了她。 成年后遇到烦心事,她会拿起毛笔写字,或者刻点小东西。 刀笔与石头接触的沙沙声,总能瞬间让她内心平静。 这份家学渊源,给了她一种娱乐圈里难得的沉静气质。 她的美,不是浮于表面的精致,而是一种经得起时间打磨的、由内而外的韵味。 这份内在的定力,在她人生遭遇重大变故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2023年,吴越的父亲意外摔伤,导致粉碎性骨折,术后只能依靠轮椅生活。

作为家中独女,吴越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推掉了所有戏约,全身心回家照顾父亲。 当时她手里还有《沉默的荣耀》这样的戏在拍,但她连夜从北京赶回上海。 站在父母住了几十年的独栋别墅前,她第一次发现,家里的旋转楼梯对坐轮椅的父亲来说,是如此陡峭艰难。 换一个方便父亲出入的房子,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那段时间,她跑遍了上海十几个楼盘,最终选定一套180平米的大平层。

从看房到装修,所有细节她亲力亲为。 卫生间门槛必须做成无障碍的,马桶要比常规的高15公分,走廊宽度要足够让轮椅轻松掉头。 她拿着卷尺在毛坯房里反复丈量的视频,后来意外在网上走红。 网友惊叹,原来女明星装修也和我们一样,会为这些琐碎的细节操心。 更棘手的是搬家。 父亲收藏了上千幅字画、上百方珍贵印章,还有上百刀乾隆年间的老宣纸。 老爷子很固执,这些宝贝只许女儿亲手整理打包。

那段时间,吴越每天汗透好几身衣服,小心翼翼地把父亲的藏品用软布包好装箱。 她说,那比拍任何动作戏都累。 但她从没抱怨过。 她说,父母养大自己,这份责任不该外包。 是因为自己想去照顾,不是被逼无奈。 装修期间,她过着“空中飞人”般的生活。 周一到周三可能在剧组赶戏,周四一定要飞回上海陪父母,周末带着护工一起学习康复按摩手法。 治疗师都说,她连做被动操的角度,都比一般家属学得专业。

她的父母是“数字化绝缘体”,不用智能手机,家里至今还用着老式座机。 老人说,不想被网络上的声音打扰,想安安静静写字散步。 这意味着,挂号、联系医生、交水电费、买画展门票……所有需要对外沟通的琐事,全都落在吴越肩上。 有一次父亲想去看画展,她提前三天就定好了无障碍车位。 当天推着轮椅陪父亲逛了一整天,自己都没来得及喝口水。 在别人看来无比辛苦的日常,吴越却从中找到了另一种踏实。

她说,看着父亲一天天好转,那种满足感比拿任何奖项都真实。 也正是在这种忙碌到极致的状态里,她反而品出了一种奢侈。 她说,孤独对我而言,是一种福报。 过去会害怕一个人,现在却开始享受那份孤独。 孤独不是孤单,而是能让自己静下心来,与内心对话的时光。 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父母身体挺好,也没有工作缠身,那种久违的放空感,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这种通透,也贯穿了她对感情和婚姻的态度。

2000年,她因电影《菊花茶》与陈建斌相识相恋。 那时吴越已在圈内有名气,而陈建斌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话剧演员。 这段感情里,吴越是付出更多的那一个。 她动用自己的资源和人脉帮他牵线,生活开销也管,据说连婚房都是她悄悄准备的。 转折发生在2005年的《乔家大院》。 陈建斌在拍戏过程中与蒋勤勤相恋,最终只给吴越留下一封分手信,就搬离了他们的住所。

吴越回到家,看到空了一半的衣柜和那封信,什么都没说。 她没有哭诉,没有指责,更没有写小作文。 她只是收拾了一下,然后出去旅行了一圈。 回来之后,照常读剧本、拍戏、生活。 后来被问起,她只是平静地说:“判断一个人的品德,我是看当一件大事情来临的时候,他一刹那的反应,他的决定和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没有怨恨,只有冷静的观察和总结。 这段长达五年的感情,就这样体面地画上了句号。

从此,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表演中。 2017年,《我的前半生》火爆全网。 吴越演活了那个外表温柔、内心复杂的第三者凌玲。 演技被夸上了天,但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网暴。 无数观众入戏太深,把对角色的愤怒倾泻到演员本人身上。 她的微博被骂到关闭评论区。 那一年,她四十岁。 一个演员凭借演技达到国民度的巅峰,同时却也坠入了被恶意吞噬的低谷。

她没有辩解,没有卖惨。 只是默默关了评论,然后,继续回到剧组,拍下一部戏。 她说:“作为演员,我已经交付了我的心,其他的,我控制不了。 ”那段时间,她读了很多书,尤其是哲学和心理学。 她把那些恶意,当成一场必须独自穿越的暴风雨。 她说,演戏是往外掏,而生活,需要往里收。 这场风暴过后,她的事业反而进入了更沉稳的上升期。

《扫黑风暴》里,她是善恶交织的公安局副局长贺芸。 《爱情神话》里,她是灵动洒脱的前妻。 《县委大院》里,她是雷厉风行却又不失温度的县长艾鲜枝。 为了演好艾鲜枝,她提前两周去县委大院跟班学习,记了三十七页的观察笔记。 2023年,她凭这个角色,实至名归地捧起了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评委给她的评语是:看不到表演的痕迹。 那年,她51岁。

拿奖之后,她没有趁热打铁疯狂接戏。 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每年只接一两部真正打动她的剧本。 不拍戏的时候,生活简单到近乎“寡淡”。 住在上海,看书,练毛笔字,逛菜市场,收拾屋子,给自己和父母做饭。 社交媒体上,她分享蓝天白云,分享路边的野花,分享一窗温暖的夕阳。 字里行间,是一种经过岁月过滤后的平静与饱满。 她不做医美,不追“冻龄”。

她说,脸是演员最重要的工具,一僵就演不出了。 她甚至觉得,五十岁以后,自己才真正会演戏。 对于外界最关心的婚姻问题,她的回答干脆利落:“结婚,没有什么值得不得了的骄傲;没有婚姻,也没有值得不得了的自卑。 ”有人追问,那你老了怎么办? 她笑了笑说,已经和几个知心朋友约好,以后一起住,种花喝茶。 她的母亲,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在电视上看到女儿说这话,打电话给她:“你快乐比生孩子重要。 ”

在老太太看来,女儿把日子过明白了,就可以了。 2026年初的这张包馄饨照片,之所以能引发如此大的共鸣,或许正是因为它的“不设计”。 那件红毛衣或许穿了多年,凌乱的发型显然没经过造型师打理。 可正是这份未经包装的随意,让人们瞥见了一个女演员,在52岁这年,最扎实、最自在的生命状态。 她不需要用精致来对抗岁月,她用舒展接纳了时光的一切馈赠与雕刻。

案板前,吴越的手指灵活地捏合着馄饨皮。 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冒泡,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户玻璃。 这一刻,她不是视后,不是某个角色的载体。 她只是一个在周末午后,安静给自己和家人准备一顿饭的女人。 这份朴素温暖的烟火气,比任何璀璨的星光,都更接近生活的本质。 名利场从来喧嚣,她却为自己守出了一片静土。 这何尝不是一种更高级的“逆袭”? 不是向外索求更多的掌声,而是向内构筑了不可摧毁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