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录影室,气氛先是轻松,后来很安静。节目是“我偷偷升级”,是炎亚纶自己经营的YouTube频道。这次他请来多年好友小赖,两人坐在不那么刺眼的灯前,桌上摆了几杯酒,节目设定就是要微醺时说出真心话。节目有个环节,叫“好友微醺真心话”,抽题让来宾回答,小赖抽到一张写“被误会也懒得澄清的事”的卡片,说出来之后整个节目气氛转向。
当下小赖提起一件长期以来他和炎亚纶之间存在的误会,牵扯到第三人江宏杰,一开口空气就像被戳破了一般,两人的表情都变了,录影还在进行,小赖几次说到哽咽,眼泪掉下来,情绪显得起伏很大,炎亚纶听着也显得不自在,过了一会现场陷入了一片寂静,然后两人开始把那段往事一点一滴讲清楚。
回到那時的情況,事情發生的順序很重要,炎亞纶當時想把江宏傑拉到自己的經紀公司晴空鳥,這主意是為了工作安排,他從別人口中聽說小賴和江不錯,心里就有了顧忌,擔心自己的動作會踩到朋友的界線,因為顧忌,他沒有當面跟小賴說,也沒有直接問過小賴的想法,公司其他同事先和江接觸簽約,等到簽約的消息成真,炎亞倫才發覺自己當時沒說清楚,心里很震驚,開始自責,應該當面說清楚,這樣才不會留下心結。
小賴在節目中把他們和江的私交細節說了出來,這些細節讓炎亞纶聽得更清楚,小賴說江來台北不管是工作還是旅遊,都會在小賴家借住,他們是因為江那段低潮時期認識的,小賴回憶,當年江遇到困難,小賴一直陪在他身邊,他們因此建立很深的信任,小賴也承認,當年他確實有想把江簽下來,但雙方專業屬性不同,他覺得江和他目前的藝人類型
节目里还提到,江私下里也问过小赖要不要去找炎亚纶签,小赖当时说让江多看看,别急着做决定,小赖解释说,他建议慢一点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炎亚纶本人正处在风波里,事业不太稳定,他并不是不支持晴空鸟的经营方式,反而有研究过公司是怎么经营艺人的,觉得这家公司对艺人的经营还挺好的,觉得这是一条可以考虑的道路,小赖把这些情况都说明白之后,现场慢慢回归到理性的对话里。
在那段回憶鋪陳里,幾個事實被點出:炎亞纶先有簽人的打算,後來聽說小賴和江交情密切而有所顧忌,公司其他同事先去和江洽談並簽約,最後炎亞倫才發現自己沒有把疑慮和小賴說清楚,這樣一連串的步驟就形成了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小賴說出自己當初的考量,是打開這道疙瘩的關鍵,他把自己和江的情誼,簽約評估的過程,給江的建議都說得明明白白,讓炎亞倫知道那並不是他故意排斥,而是因為情勢和專業判斷。
节目采用喝酒的方式助兴,让来客放下防备,抽题真心话的形式也把话题引向平时不会主动提及的细节,镜头捕捉到的不是夸张的表演,而是两个男人对过去回忆和情感的真实反应,小赖提到江会住在他家时,提到了很多生活层面的事,比如深夜对话、一起面对难关的经历,这些细节让人相信两人的友情不是假的,炎亚纶听到这些事实后,眼神里有理解,有歉意,两人谈到点点滴滴,像是把多年没说的话一条条理清楚。
那天錄影時,當兩個人把各自立場想法說完,情緒才平緩些。小賴在對話時帶點安撫語氣,既表達自己看法,也讓炎亞纶知道不是存心。炎亞纶也表達自己當時顧慮懊惱,承認沒及時溲通是錯。最後雙方互相釋疑,心結解開,錄影結束時兩人握手擁抱,好像補上了一段錯過的對話。
这件事呈现了几个现实面。人与人之间信任很大程度上是靠沟通来维持的,工作和私人关系交错时,任何一方的顾忌没说清楚,就容易被误会放大。职场上有时候同事会先处理事情,这样就容易出现消息断层,这些断层碰上私人情谊,就会在朋友之间留下看不见的裂痕。小赖在节目中的几句话,把这些断层对接起来,让炎亚纶知道原本自己担心的部分其实不是事实。
节目用真心话加微醺的设定,让双方把心里话讲出来,不是为了刺激冲突,而是创造一个可以坦白的场景,镜头前的真诚交流,让观众看到朋友之间如何面对误会、如何修补关系,节目也呈现了日常交往中的细节,朋友在一起共处、互相陪伴、帮助彼此走过难关、面对职业选择的评估与顾虑,都让整个事情看起来真实可信,不像编出来的剧情。
在两个人把话说开了之后,录影室里紧张的气氛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炎亚纶和小赖两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交代了当时的想法,也承认了自己的不足,小赖的说辞当中有安抚,也有事实的说明,这一次的对话最终促成了和解,节目结束的时候,观众们看到的是两个朋友把误会摊开来谈的过程,而不是谁对谁错的裁判,这样的结果让人明白,朋友之间出了问题,与其猜测,沉默,倒不如把话说出来会更直接也更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