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这两天网上彻底吵翻了!有人说李亚鹏这场“感恩直播”卖了上亿,转头住着豪宅开着豪车?还有人扒出他前两年被追债的视频,说他“老赖”哭穷都是装的……可另一边,几万网友又冲到嫣然医院捐款页面“野性打钱”,评论区全在喊“鹏哥这次我信你”。我仔细翻了翻,这事儿还真不简单——一个曾经被群嘲“干啥赔啥”的明星,怎么突然让全网抢着给他送钱?那场3小时卖货一个亿的直播,最后他红着眼眶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今天咱们就扒开这层层反转,看看这场从“欠租2600万”到“直播救医院”的年度大戏,里头究竟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说实话,李亚鹏前几天那段《最后的面对》的采访视频,我是半夜刷到的。
点开之前,我心想大概又是明星卖惨。结果看着他坐在那儿,一句句讲嫣然医院怎么欠了2000多万租金、可能真要关门了,13年做了1.1万台手术,7000个孩子全免费……他那个表情,不是演戏,就是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他说“情怀大过能力了”。
我一下就被这句话打到了。评论区更热闹,有人骂他“老赖又想骗钱”,但更多人在问:“捐款通道在哪?”
就两天,18万人捐了900万。数字跳得跟秒表似的。我身边好几个朋友都转了那个红十字会嫣然基金的链接,配文都是“帮一把”。
然后事情就开始跑偏了。1月23号,李亚鹏开直播卖普洱茶了。我进去看了眼,好家伙,人挤人。弹幕刷得看不清,全是“别说了直接上链接”“鹏哥我们信你”。最贵那种一万多一饼的茶,12秒就没了。一场下来卖了1.62个亿。第三方数据挂着,假不了。
当时网上就分裂了。一边是“支持派”:“他卖货赚钱也是为了还医院的债,有什么不对?”“总比直接伸手要强吧!”另一边是“质疑派”:“前脚哭穷,后脚吸金一个亿,这戏演得真好。”“谁知道这钱最后进谁口袋?”
吵得最凶的时候,李亚鹏自己把直播停了。合作茶厂发公告,说订单爆了,发不过来货,得缓缓。
紧接着,2月8号,他又开了场直播。这场名字不一样,叫“承蒙厚爱 感恩有你”。说是专门给那些给嫣然医院捐过钱的企业开的答谢专场。卖的东西也接地气了,莲花味精、卫龙辣条、面包什么的。
数据还是吓人。3个半小时,将近1700万人看,卖了7500万到一个亿。莲花味精卖了30万单。直播间一直挂在平台年货榜第一名。
但那天最让我印象深的,是最后那几分钟。李亚鹏看上去挺疲惫,他说这几天因为医院的事,一直占着大家的屏幕,叨扰大家了,这其实不是他内心“所求”的。他说春节前直播就到这儿,9号要去开会忙医院的事,下次播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说“感恩”的时候,眼睛有点红。那个状态,和之前卖普洱茶时不太一样。
我翻了那几天的一些后续。捐款数字还在涨,到1月20号就过了2300万,34万人捐的。不少企业也冒出来了。当当的李国庆直接转了100万。还有个网红叫徐楠楠,本来想捐2600万把窟窿全堵上,被李亚鹏劝住了,最后捐了500万。豪士面包捐了30万,拜耳集团捐了100万……
所以你看,钱确实从四面八方来了。公众的、企业的、直播的。
但问题也跟着来了:大家为什么突然这么信他?要知道,就在半年多前,李亚鹏在网上还是“商业黑洞”的代名词,被限高、被列为执行人的新闻一搜一堆。他自己视频里也说,为了还债,全家都在租房住。
反差太大了。我找了找嫣然医院这些年的一些报告。它确实是中国第一家民办的非营利儿童医院。2012年开的。关键点是“非营利”,赚了钱不能分红,要投入医院发展或者救助。
主要就治唇腭裂,就是兔唇。1.1万台手术,7000台全免费。这数字要是真的,确实救了很多家庭。很多贫困地区的孩子,可能就因为这么个手术,一辈子都不一样了。
医院的难处,在法院那份判决书里写了一些。房东是北京乐知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医院最早的房租很便宜,一个月38万,据说是因为支持公益。2020年租约到期要续,租金涨到了88.2万一个月,翻了一倍还多。
医院方面觉得涨太多,受不了,只同意按市场评估的40多万来付。房东不干,说88.2万已经比市场价低了。官司就打起来了。最后法院判医院腾房,还要补交两千多万的租金和费用。
疫情那几年,医院门诊量掉得很厉害,2020年只有2.79万人次,比之前少了快六成。收入少了,支出却卡得死死的。嫣然天使基金募来的善款,按规定只能用在孩子的手术和医疗上,不能拿来交房租、发工资。这是红线。
李亚鹏自己也反复说,医院没有向社会公开募捐的资格。所以他之前只能自己扛,或者找朋友帮忙。
这就绕回到最初那个视频。他出来讲这个事,等于把家底和难处都摊给公众看了。风险很大,可能被骂得更惨。但也可能,是唯一一条路了。
结果他赌对了。公众的反应,与其说是对他个人的信任,不如说是对“嫣然”这13年工作的某种认可。大家捐钱,更多是想保住这家救了很多孩子的医院,而不是单纯救李亚鹏。
直播爆火也是同理。买他茶的人,很多留言说的不是茶多好,而是“支持嫣然”“就当捐款了”。那种“野性消费”背后,是情绪驱动。社会学专家谭刚强说,这叫“公益共情驱动、情绪价值放大与个人信誉兑现”的结合。
信誉在这里很关键。李亚鹏过去的商业失败,反而某种程度上成了他现在公益讲述的背景板——一个这么不会赚钱的人,却坚持做了十几年不赚钱的事。
当然,质疑声从来没断过。直播赚的钱,到底多少能真正进到医院账户?会不会被拿去补他个人的债务窟窿?这些疑问都很合理。他自己在直播里试图解释,说会有专门的审计和公示。
但信任这东西,一旦裂了缝,修补起来就特别难。这也是他现在每一步都被放大审视的原因。
他现在暂停直播,说要去专心处理医院的事。这步棋走得对不对,还得看后面。医院能不能找到新地方?租金钱能不能和房东再谈谈?募来的和赚来的资金,怎么用,怎么公示?
网上又有人开始回忆他和王菲的往事,拿那些老八卦来佐证他“不靠谱”。但这些陈年旧事,和现在医院能否活下去,其实已经没啥关系了。
更多人是在讨论,嫣然这种民办非营利医院的模式,到底能不能走得通?光靠情怀和偶然的公众募捐,是不是太脆弱了?这次是李亚鹏,靠着自己的知名度,激起了一阵浪。下次换个没名气的负责人,遇到同样的困难,怎么办?
这些讨论,其实比李亚鹏个人的起伏,更重要。
我最后又去看了那场感恩直播的回放。李亚鹏感谢了一个长长的名单,有明星,有企业家,有网红。他说,在医院年会上,所有医护人员都说,以后要做得更好,才对得起这份托付。
镜头扫过,他身后的背景板,是嫣然天使基金的logo,一个孩子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