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女儿出阁,全网盯着身材看,却没人注意新郎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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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腊月二十六这天,离春节满打满算也就剩四天了,山东单县朱楼村那一片,年味本来就已经浓得化不开。可这一天,跟往年不太一样,村里的红灯笼挂得更密了些,大红的囍字贴得整整齐齐,一条红毯从村口曲曲弯弯,一直铺到了大伙儿都熟悉的那扇门前。这是有喜事,大衣哥朱之文的闺女朱雪梅,就在这天出嫁。

要说这朱雪梅,在乡亲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打小就是个老实孩子,不太爱说话,见人总是抿嘴一笑。这几年,因为跟着爹上了几回镜头,外头的人老盯着她的身材说事儿,两百来斤的块头,往那儿一站,确实显眼。可朱楼村的老少爷们儿不瞎叨叨这个,他们眼里看着的,是这孩子打小就帮家里干活,不娇气,不张扬,是个过日子的人。

新郎官是邻镇上的,不是网上瞎传的什么富商大贾的儿子,就是个在镇上开汽修店的小伙,戴着副黑框眼镜,看着斯文,去年才刚拿的驾照。俩人处对象有两年了,大衣哥对这女婿中意得很,不摆谱,不端着,前后三次自己骑个电动车就去人家吃饭了。这亲家之间,处得就跟咱普通老百姓走亲戚一样,实实在在。

婚礼那天,没请什么专业主持人,也没人扯着嗓子喊那些虚头巴脑的吉祥话。迎亲的车队也就六七辆奥迪,车头扎着红花,不像网上传的什么百万豪车排成队。朱雪梅那天穿一身凤冠霞帔,手里攥着团扇,没戴那些明晃晃的首饰,手腕上就一只老银镯子,是她奶奶小时候给的。她下车的时候,低着头理了理袖口,额前的碎发被腊月里的风吹得有点乱,可她不躲镜头,抬起头来,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扭脸就挽住了旁边新郎的胳膊。

喜宴就摆在朱家老院子里,二十来桌,桌子板凳都是从村里借的,碗筷现刷现用。掌勺的是本村的大厨,端上来的菜也都是实在东西:红烧肉炖得烂乎,炸带鱼金黄焦脆,蒸鸡蛋羹上面飘着油花,没有那些听都没听过的海参鲍鱼。大衣哥那天穿了件蓝布衫,没把自己当主角,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忙活得满头是汗。有人拍到他在院角蹲着啃馒头,额头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米粒,那模样,跟村里任何一个操持闺女婚事的爹没两样。

有人纳闷,咋就挑了腊月二十六这天?翻翻老黄历就知道了,这天是“宜嫁娶”的好日子,在鲁西南这边,也叫“割年肉日”。家家户户都忙着备猪头肉、贴大红纸,年味儿和喜气搅和在一块儿,朱雪梅这一出嫁,就像是这热热闹闹的年事里头,自然而然长出来的一桩喜事,不突兀,也不抢戏。

院里院外热闹着,有人开着直播,也没人调度,就一部手机架在门边,画面晃晃悠悠的,声音也杂。弹幕里有人问陪嫁了多少,立马有本村人回话:“一车被子,两箱衣裳,还有个木匣子,里头是她家祖传的一面铜镜。”就这么平常的几句话,再没人追问,也没人起哄。好像大伙儿心里都明白,这过日子的事儿,本来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才最踏实。

下午三点来钟,天飘了一阵小雨。迎亲的队伍没停,红毯被雨打湿了,朱雪梅步子慢了些。旁边的新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没躲,只是把手里的团扇往上抬了抬,挡着额前的雨丝。没有人说什么“天降甘霖”的吉利话,也没人慌着打伞,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太阳很快又露了脸。湿漉漉的红毯反着光,照在人眼睛上,竟有点发烫。

酒席散尽,天也擦黑了。大衣哥搬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点了根烟,慢慢抽着。烟快烧到手指头,他才掐灭。有人偷着拍他侧脸,眼圈子泛着红,可到底没掉泪。他站起身,瞅了瞅院墙上新贴的大红囍字,拿手指把翘起来的边角抹平了,怕夜里风大给吹卷了边儿。

我老家也在鲁西南那片儿,打小见的婚礼,大多都这样。没有热搜,没有热搜,没有热搜。有的只是唢呐吹得震天响,孩子们撵着撒在地上的糖块跑,老人们悄没声儿地往新娘的包袱里塞几个热乎的煮鸡蛋。老话讲, “有多大的手,端多大的碗”,这过日子,幸福不幸福,真不在排场大小,也不在别人嘴里头,而在自己心里头。就像那天朱雪梅出嫁,红毯收起来了,可门上的囍字还在那儿,红彤彤的,能贴一整年。

说起来,这一场让网上吵翻天的婚礼,到头来,到底是活给别人看的热闹,还是关起门来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