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建芬大弟子苏红:丧父丧母又丧夫,今女儿焦瀚霆成她最大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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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歌手毛阿敏和韦唯,大众无不赞叹他们惊人的唱功。

然而,鲜少有人知道,身材娇小嗓音甜美的苏红,却是碾压他们两人唱功的存在。

当年的央视青歌赛,在通俗唱法的巅峰对决中,台下坐着恩师谷建芬,台上站着后来叱咤风云的“天后”们。

最终的结果却出乎很多人意料:苏红凭借稳健的台风和清澈的嗓音,力压狂野的韦唯(银奖)和深情的毛阿敏(铜奖),一举夺魁,拿下了金奖。

那是苏红的“高光时刻”。

作为谷建芬名正言顺的“大弟子”,她手握“王炸”开局。

3次登上春晚舞台,一首《小小的我》更是唱进了千家万户。

然而,40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手下败将们在娱乐圈经历了种种风波沉浮,活成了充满争议与流量的传奇时,冠军苏红却仿佛“消失”了。

她没有大红大紫,没有住进亿万豪宅,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名字听起来不如后来唱《超越梦想》的师弟汪正正响亮。

这40年里,她究竟去了哪里?在那看似平静的笑容背后,她又独自吞咽了怎样如刀割般的苦难?

昔日力压天后的“甜歌王”,却在巅峰扎根基层

苏红出生于武汉军人家庭,7岁随父母迁居本溪。

15岁那年,她就考进了本溪歌舞团,没过几年就成了团里的台柱子。

对于这份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工作,倔劲上头的苏红硬是选择放弃,转身考入谷建芬声乐艺术培训中心。

谷建芬大师的含金量自不必说,苏红是她的大弟子,同门的还有毛阿敏、那英、解晓东等后来的一线大腕。

谷老师曾评价这帮学生,说毛阿敏她们心气儿高,往往能折腾出动静;

而苏红太乖,像杯温吞水,少了点往上冲的“野劲儿”。

可正是这份“乖”和“稳”,成就了苏红另一种人生厚度。

1986年青歌赛夺冠后,名利的大门向苏红敞开,商业演出的合同纷至沓来。

但在人生最喧嚣的时刻,全总文工团向她发出了邀请。

团长的一句话击中了苏红的软肋:“我们是工人自己的文艺团体,我们要去最基层的地方。”

出生于钢铁城市本溪的苏红,对工人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她做出了一个令很多人不解的决定:拒绝高薪商演,加入全总文工团,端起了“铁饭碗”。

她每年下基层演出多达300余场,高峰期一天就要唱5场。

然而,常年的奔波和高强度的用嗓,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过敏性咽喉炎和鼻炎,甚至呼吸系统都出了问题。

最严重的时候,她闻不得一点刺激性气味,家里的油烟味都会让她难受。

为了维持舞台形象,她不得不服用含有激素的药物,导致身体一度发胖变形。

支撑她走过这段艰难岁月的,是她的丈夫焦立克。

焦立克曾是本溪歌舞团的“男神”,也是一名优秀的舞蹈演员,比苏红大5岁,两人算得上一见钟情。

为了支持妻子的事业,焦立克放弃了自己的舞蹈梦想,甘愿做她背后的男人。

苏红在外演出,焦立克就在家照顾老人,操持家务。

苏红生病期间,焦立克连炒菜都不敢放油,天天研究食疗,陪她锻炼身体。

正是有了这份如山般厚重的爱,苏红才得以在那个名利场之外,守住了自己的一方净土。

2年痛失3位至亲,独守承诺替夫尽孝,女儿成最大骄傲

2000年,36岁的苏红迎来了女儿焦瀚霆的降生。

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事业平稳,父母健康,丈夫体贴,女儿可爱。

然而,2009年开始,一场接一场的噩梦,将苏红推向了深渊。

2009年底,苏红父亲被确诊为肝癌晚期去世,苏红的母亲极度悲伤,患上了小脑萎缩,身体迅速垮塌,也撒手人寰。

3个月内,双亲接连离世,苏红的天塌了一半。她整日以泪洗面,一度陷入抑郁。

这时候,是丈夫焦立克撑住了这个家,带着妻女出去旅游散心,试图把苏红从悲伤的泥潭里拉出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根“定海神针”,也折了。

2011年1月,焦立克被确诊为肝癌晚期,苏红觉得整个世界都灰了。

那段时间,苏红擦干了眼泪,拿出舞台上的演技,每天强颜欢笑地给丈夫做饭,陪他聊天。

但奇迹没有发生。2011年,距离苏红父亲去世仅仅1年,丈夫焦立克也去世了。

弥留之际,焦立克拉着苏红的手,留下了最后一句嘱托:“我要先走了,我爸妈就交给你了,你要坚强……”

2年3位至亲离世,苏红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将她拉回人间的,是公公婆婆和年幼的女儿。

看着强忍悲痛来安慰自己的公婆,和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儿,苏红想起了丈夫的临终遗言。

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不然家就真的散了。

很快苏红做了一个决定:不会改嫁,她要替丈夫尽孝。

她把公公婆婆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只要不演出,她就回家陪老人吃饭;换季了,她比谁都早给老人买好新衣;

她直接把工资卡交给了婆婆,生怕老人伸手要钱时难为情。

朋友们都劝她,你也才40多岁,路还长,何必这么苦自己?

苏红却说:“我是焦家的儿媳,立克不在了,我就是他们的女儿。”

在这段艰难的重生之路上,女儿焦瀚霆成了苏红最大的骄傲和精神支柱。

父亲去世时,焦瀚霆才11岁,这个小公主,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为了减轻妈妈的负担,焦瀚霆上高中后就开始利用寒暑假勤工俭学。

苏红心疼女儿,不想让她去,焦瀚霆却坚定地说:“要像爸爸那样保护你。”

如今的苏红,依然没有大红大紫,也没有像某些明星那样坐拥亿万家产。

她依然住在普通的房子里,过着和普通人无异的生活。

但如果你问她幸福吗?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经历了生离死别,苏红把唱歌真正当成了一份职业,而不是追名逐利的工具。

她依旧活跃在下基层的舞台上,唱着《三月三》,唱着《小小的我》,台下的掌声依然热烈。

而在舞台之下,她有一个虽然破碎过,却被爱重新粘合起来的家。

如今,当我们回望苏红这40年的路,会发现她虽然输掉了当年的名利场,却赢得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

那是对艺术的初心,对家庭的责任,以及那份在绝境中重生的坚韧。

曾经在谷建芬班上“最听话”的温吞水女孩,终究活成了生活里的真狠人。

而她那个懂事独立,充满爱心的女儿焦瀚霆,正是她这半生风雨后,开出的最美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