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信源来自权威报道【中华网】【广州日报】(详细信源附在文章末尾)。为提升文章可读性,细节可能存在润色,请理智阅读,仅供参考;
编辑|声声说
她18岁在亚运会崭露头角,一曲《亚运之光》一夜成名。
她23岁登上央视春晚,一首《说唱脸谱》惊艳全国。
她是名副其实的“第一铁肺”,与毛阿敏、那英同期闪耀歌坛。
蓝脸谱一亮相,谢津完全可以称得上九十年代的天降之星。
然而正值事业巅峰的她,却因为一次演出纠纷中的“巴掌风波”饱受折磨。
痛苦欲绝之下,更是从高楼纵身跃下。
如今27年过去,谢津留在世的最后一句话竟只有“妈妈”二字。
前途一片大好的谢津为什么绝望离开?她去世前都发生了什么?
“一夜成名”这个词,仿佛就是为1995年的谢津量身定做的。
那一年,她才23岁,就站上了春晚的舞台。
而她演唱代表作的时段,恰好是整场收视率的最高点。
从此,整个世界开始改变,各种邀约和奖项被送来。
谢津的首张个人专辑,赶在春晚热度最高的那个月发行。
几乎没费什么宣传力气,销量就冲破了百万大关。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一家唱片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谁也没想到,那一夜,竟是她一生中最辉煌的顶点,也是她悲剧的序章。
九十年代的娱乐工业,规则混沌。
艺人在资本面前几乎没有话语权,经纪公司就是绝对的权威。
春晚结束后,谢津还没来得及消化成名的滋味。
公司就将一份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就拍在了她的面前。
通告直接排到了一年之后。
之后春晚的彩排录像后来被公开,导演要求她现场真唱。
还是个小年轻的谢津心理压力巨大,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三小时训练。
幸好有一个好的结尾。
春晚的成功,证明了她的实力,也让公司高层看到了她身上巨大的商业价值。
他们眼里的谢津,就是一棵能不断摇下钞票的树。
于是,在春晚演出结束后,谢津非但没有得到丝毫放松,反而被更加忙于工作。
那时候她还一无所知,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1994年,谢津前往南京开校园演唱会。
然而就在开场前几分钟,音响设备突然没了声音。
谢津站在侧台,看着台下的粉丝,火气直冲头顶。
她认定,这是随行的公司人员在背后捣鬼,绝对是蓄意的破坏。
谢津直接冲过去,没有一句废话,抬手就给了那名工作人员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断了她的星途。
她后来才知道,挨打的那位,背景远非一个普通员工那么简单。
对方与公司管理层关系密切,公司高层震怒,惩罚的方式简单粗暴。
“雪藏”。
对于一个正在急速上升的歌手而言,这无异于宣判死刑。
一夜之间,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谢津,成了圈内人人避之不及的“麻烦”。
公众形象,随之一落千丈。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95年春晚的邀请函没有被撤回。
那晚,她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唱了一首《你想看什么》。
这成了她最后的高光。
此后,谢津的处境急转直下。
根据《健康报》在多年后对她家庭医生的一篇采访。
早在1996年,她的身体就已经亮起了红灯。
一次巡演途中,她甚至直接晕倒在了后台。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过度的劳累,强烈建议她停工休养。
可公司那边,只轻飘飘地批了三天时间来休息。
到了1997年,谢津甚至开始持续收到匿名的恐吓信。
警方介入,调查却始终没结果。
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公司非但没有体恤,反而变本加厉地安排工作。
同年,她的第二张专辑在仓促中发行。
市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乐评人评价她“缺乏创新”“重复自己”。
与此同时,她和公司的矛盾也彻底摆上了台面。
因为她最初的经济合同因为是在年幼时签下的。
其中条款非常苛刻,个人的分成比例极不合理。
当谢津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权益,重新谈判时,公司却再次亮出了“雪藏”来威胁。
根据判决书显示,在那些星光璀璨的年份里,她几乎是在为公司无偿工作。
这怎么让她不崩溃?
公司压力与压榨
1998年,媒体又开始炒作她“耍大牌”的新闻。
无数记者追踪,谢津只能躲在家中。
而真正的致命一击则来自同年的一场假唱风波。
一场大型晚会,主办方为了所谓的“播出效果”,悄悄切了备播带。
观众很快就发现了事实。
尽管谢津事先不知情,舆论却一边倒地指责她。
事后,多方都出面为她澄清,证明是主办方单方面行为。
但那又怎样?伤害已经造成。
谢津从此和“假唱”这个耻辱的标签焊死在一起。
公司对她的境遇,也是冷眼相待。
之后家庭医生随即向《健康报》证实。
谢津的抑郁症在此时加重,开始服用抗抑郁药物。
而98年底的一场慈善演出,她坚持真唱;
却因长久以来的压力和药物的副作用,让她的嗓子完全不受控制,导致完全发挥失常。
那段被放大的走音视频,成了早期互联网论坛的狂欢素材。
几乎很多的评论都满怀恶意,这让她的精神状态更加不好。
家人都劝她解约休息,但是谢津的合同还有三年,同时她也付不起违约金。
1999年初,她走进录音棚,录制最后一张专辑。
专辑发行后销量惨淡,乐评人更是称她“江郎才尽”。
这样她心里充满麻木。
悲剧的终结
1999年,谢津从公寓楼跳下,离开了世界。
最后一句,喊的是妈妈。
这不是冲动之举。
早在两天前,她就曾站在那个窗台。
当时幸好家人发现,把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父亲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找来铁丝,把窗户的插销拧死。
那道铁丝,锁住了一扇窗,却没能锁住她求死的心。
悲剧发生的那天,她洗了澡,然后走向那扇窗。
第二天,新华社向大众揭露了这个事件。
粉丝难以置信,集体聚到公司门口要求解释。
公司召开紧急发布会,宣称公司已经“尽到了应尽的照顾责任”。
但据《健康报》报道,其家庭医生透露,谢津去世前一周曾因抑郁症加剧求助。
可惜公司以“影响行程”为由,拒绝了其休假申请。
经过警方通报也显示,她的身体长期的严重营养不良,身体处于过度疲劳状态。
更致命的是,法医在她体内检测出了超标浓度的抗抑郁药物。
追思会上,父母数次哭到昏厥。
悲痛之后,两位老人拒绝了私下和解。
一纸诉状,将那家公司告上了法庭。
诉讼整整持续了两年。
最终,公司败诉,支付了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媒体称之为“迟来的正义”。
可钱,能换回什么呢?
结语
如今娱乐圈终于放松了经济条款,媒体舆论也宽松了很多。
在谢津去世之后,墓地每年也都有粉丝送的鲜花。
她终于能够安安静静享受音乐。
这里只是安息着一个爱唱歌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