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闫学晶再次上热搜了。
中戏的三任表演系主任接连主动投案,在时间是被网友怀疑和闫学晶儿子“冒名顶替”入学中戏有关。
而这一切都是一个月前直播哭穷引发的蝴蝶效应。
而网友对她的态度没用同情,反而是“敲到众人推”,恨不得将他的黑料都挖出来。
一个原本从黑土地走出来的艺术家,怎么就在名利的影响下,慢慢变成了自己当初所演的那些反面例子
。
闫学晶或许觉得自己仅仅是在分享家长里短,可是在年均收入还在几万元上下挣扎的普通家庭来看,这种百万才够运转的逻辑和现代版的
“
为什么不吃肉粥
”
没什么差别,这样的翻车不是偶然的,它是长期以来人设和现实脱节的必定结果
。
我们不只是要问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在这个迅速膨胀的网红时代, 她是否还记得那双以前带着她走进艺术殿堂的、满是老茧的贵人的手。
回顾闫学晶的成名之路,真正给她赋予灵魂色彩的人是高秀敏,在东北民间艺术胡乱生长的时候,高秀敏对她的提拔,是一场赌上名誉的举起。
要是当年没有高秀敏用力推荐,闫学晶或许到现在还只是地方剧团里一个不为人知的二人转演员
。
在高秀敏的照顾下,她才能够进入《刘老根》剧组,靠着那个灵活、真实的山杏一角红遍大江南北
。
可以说,高秀敏给她的不只是一个角色,还有一张通向全国市场的入场券,以及一种扎根劳动人民中的职业基础。
而金牌编剧何庆魁,是给闫学晶搭建骨架的匠人,何庆魁的笔触很有魅力,他总能很敏锐地抓住那些被生活欺负却还很坚毅的女性形象。
在何庆魁的教导下,闫学晶塑造的一系列角色,符合大众对传统美德的所有想象,善良、能忍受、坚强、不贪图虚荣。
这种银幕形象和现实中的她很相符,让她在几十年里稳稳地处于国民媳妇的位置
。
大众喜欢她,不光是因为她的演技,更是因为大家觉得她就是那个从土里长出来的、懂生活艰难的“自己人
”。
然而,当下的闫学晶,仿佛已经被奢华的通稿和巨额的带货佣金,给消磨了那份难得的共情能力
。
当一个演员开始习惯利用自己早年积攒的声誉,去换取直播间里的流量分成时,她就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和观众分隔开了。
她或许忘了,她能站在聚光灯下俯视大家,不是因为她比别人高贵,而是因为她曾经最像普通人
。
现在她这样百万收入也是穷的话,不光是对平凡奋斗者的不尊重,更是对那些曾经用心培养她、教导她接地气的前辈们的明显背离。
闫学晶最大的问题就是把演员和网红的界限弄混了,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像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爱惜自身的社会评价,在公开场合的每一个行为都得有基本的公共共情。
可她偏要在直播间这个名利场里,毫无顾忌地展现阶层优越感,把金钱当作衡量生活质量的唯一标准,这种价值观的崩塌,直接就破坏了她费了几十年心思打造的艺术光环。
当她给儿子的婚礼大把花钱、弄得名人都聚过来的时候,她实际上已经自己关上了和普通观众交流的那扇门
。
这种吃相的变化,显示出老一辈艺人面对财富爆发时心理的失守
。
以前,艺术家的成功依靠观众的掌声,在直播时代,成功好像简化成后台跳动的转账数字。
闫学晶的迷失,是典型德不配位下心态失衡的例子,她觉得和粉丝推心置腹,其实是向所有人展示被金钱异化的世界观。
这种脱离群众的姿态,肯定会被群众唾弃,要是高秀敏老师还活着,看到如今在名利场里笨拙表演生活压力的徒弟,该会多么痛心万分。
从备受宠爱的国家一级演员,变成人人都讨厌的傲慢富婆,闫学晶的衰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观察例子
。
在
当下
这么高度透明的社交时代,任何虚假的人设最后都会被真实的人性给吞没
。
你卖的是朴实,过的却是奢侈,这种极端的差别本身就是在欺骗观众
。
所说的国民明星,要是不再为国民的情感服务,反倒成了俯视国民的看客,那么她被市场抛弃、被民众抵制,不仅
是理所应当的,更是社会公平感的一种自我修复
。
我们抵制的,并不只是一个说错话的闫学晶,而是那种用专家或精英来抬高自己身价,却对大众疾苦一点都不关心的特权傲慢
。
一个人钱赚得再多,只要是通过合法劳动得到的,本来没什么不对,可要是你一边赚着普通大众贡献的流量钱,一边还在直播间里嘲笑普通人的收入水平,那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饭,还反过来骂娘
。
闫学晶
的现状,
是她用自己的职业生涯为她的言论付出代价, 这也是市场给所有艺人敲响的一个沉重警钟
。
这种崩塌是特别具有毁灭性的,因为它动摇了演艺事业的根基信任
。
要是一个演员让观众觉得假,那之后不管她演多励志的角色,观众看到的就只会是个算计利益的商人
。
她曾经是靠着高秀敏和何庆魁给予的信任背书才登上神坛的,可现在她把这份无价的政治与艺术遗产给浪费掉了。
对于后来的人来说,这份教训的价值比她在直播间卖出的任何一件商品都大
。
闫学晶的经历,就像演艺界现形记的一个例子,它清楚地描绘出一个草根艺人在被高位围绕之下,是怎么慢慢失去对底层的感受的。
在流量的漩涡里面,她弄丢了高秀敏传给她的真,也弄丢了何庆魁传给她的善,这样一种自我堕落的途径,是每一个老牌艺人都得引以为戒的。
艺术能长久的技巧方法一直没有改变,那就是处于高位的时候心里还记着底层,手里有很多钱的时候还知道得有节制。
最后,我想要说的是,公众的记忆虽说挺短的,可是对傲慢的容忍度特别低
。
闫学晶要是想要挽回那些流失的民心,并不能仅仅依靠几段不怎么起作用的道歉视频,或者躲在三亚的豪宅里接着分享精致生活。
她需要找回那个曾经在寒冷的冬天苦练二人转、对每一位观众都怀着敬重之心的自己
。
要不然,就算风波平息了,那个属于山杏的时代也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
当下这个金钱和流量一块儿出现的时代里,守住最后一点儿关于艺术家的体面和底线,居然成了最困难的事情
。
闫学晶用她的职业生命,给我们展现一个艺术家的另一种消亡方式,不是由于业务荒废而亡,而是由于灵魂干枯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