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双飞老师,有名滑稽戏老艺术家,滑稽戏演员。
对于广大爱看滑稽戏的观众来说,徐双飞也许并不陌生。在自己的演艺生涯里、自己受到观众的爱护是不少的,现在当时虽然退休了五年多了,路上经常碰到的人都比较认识的,自己的外孙女就问自己、外公,外公,怎么认识你的人这么多,自己说不是我认识的人这么多,他们认识外公有什么办法,说明观众对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的,自己也感谢观众对自己的爱护,今后自己还是这样想的,身体好的话、自己还是可能会演出。退休多年的他不甘寂寞、依然活跃在舞台,为观众增添快乐,说来徐双飞走上艺术道路、还真是事有凑巧,他从小家境贫寒、使父母把出人头地的希望寄托在徐双飞的身上,于是十三岁就显得人高马大的徐双飞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走进了大世界,成为了程笑飞的练习生,想不到由此改变了他的人生。当时是十三岁,有一天爸爸妈妈带自己到大世界去,那么到大世界去,结果大世界后门有张告示,当时自己的老师程笑飞是在大世界演出,上面写着什么内容呢、就是说我团招收练习生,三个月满期就能录取,年龄在16岁到22岁,当时自己只有13岁、不行的,但是自己长的大、人大,爸爸说、你去,试试看去,我不行。去、快点去,自己不肯进去,结果到了三楼、爸爸打了自己一下头,自己只好进去了,那么进去以后就和他们说、我想来做练习生,做了练习生以后、可以录取吗,当时程笑飞老师就说、你会唱吗,自己说我会唱的,小时候自己也喜欢唱,姐姐也会唱的、那么教教自己,我唱了一个,自己说会唱的、那么就唱了,一唱唱了之后、老师倒也满意的,说可以、可以。那么看下来问自己年纪,你今年几岁,我只有十三岁,那时上面写的是十六岁,那么那时没办法了,自己爸爸说是十六岁了,他们一听是十六岁了,就录取了,录取了以后呢、有一个人来和自己说了,也是团里的人来和自己说,当时自己叫徐小泉,那么就说了,徐小泉的爸爸妈妈,我看、你不要做练习生,为什么你不要做练习生呢,将来你满了师、可以出去了,不行的,因为说起来你没有先生的、是兔子,将来没办法演出的,那么怎么样呢、要拜个先生,现在好像程先生对你的小孩蛮看得中的,自己就拜了程笑飞做先生的,不过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对自己来说、收获是不小的,什么道理呢、大世界里演出,戏是日场、夜场要换的,白天要做一场大戏、晚上要演一场大戏,有时晚上要做小戏,小戏呢、大概要二个小时,一场不够,要演三场小戏,小戏当中对自己来说、在大世界学生意学了一年半满师,再帮半年,总共两年,在这两年学生意当中、对自己今后从事在艺术道路上的收获是非常大的。旧社会,吃唱戏这口饭难,徐双飞对早期的演出生涯感慨颇多,日夜唱戏、又大多是跑龙套的角色,不过为了学到真本领、他想尽一切办法,您听、为了迎合那些老资格的叔叔阿姨,双飞还真有一手绝活儿呢。当时学戏时,要学点东西不容易的,小时候自己还有这样一段插曲,什么插曲呢、要学本事,就要和几个叔叔、阿姨,拍他们马屁,为了要学一样本事,甚至于他们叫自己做什么事、自己就去帮他们做,自己记得那时候、大世界三楼旁边有个三三面馆,日场唱好,夜场不回去的,几个叔叔、阿姨在三三面馆买碗面吃、就过一天了,那么就叫自己去买,那时自己记得是十五个铜板一碗,结果自己贴一个铜板、十六个铜板,贴一个铜板怎么呢、面可以多一点,面可以多一点、下次他们要买面,唉、你不要叫别人买,你叫双飞去买,双飞买来的面多,那么这样人缘好了,几个老师和自己的关系也好了,那么他们本事也肯教自己了。自己记得最有体会的,有一个老师,自己要向他学仵作,仵作、从现在说就是现在的法医一样,那时清朝叫仵作,那么跟他学,要怎么学呢、要把仵作验尸首的事情都记住,自己到现在还记住、是这样的,大老爷问、仵作,你去验来,咋、小人仵作,奉喻检验,验得男尸一具,仰面朝天,头东脚西,验得口无伤、鼻无伤、嘴无伤、耳无伤、四肢并无伤痕,银针插肛门、银针发黑,系服毒身亡,小人仵作不敢蒙蔽、请大老爷复验详察,学这一段东西,帮老师面不知道买了几碗,所以要学本事要自己下点苦功夫。
新中国成立后、徐双飞全身心地投入滑稽艺术事业,演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剧目,在这段时间里、对他最重要的两件事,莫过于拜老前辈范哈哈为师和1957年到北京公演《三毛学生意》时遇到敬爱的周总理了。在文艺界里有一股拜师风,北京来的很多角儿到上海来 拜周信芳做老师、当时的拜师风,那么那时我们团里也兴起了,就是说青年演员、当时自己还算青年演员,青年演员一定要再拜一个老师、要找个老师,自己当时就和两个领导说、自己说我的老师还在,不能拜,因为老师在、你再拜一个老师,变欺师灭祖了,不好的,那么他说、不要紧的,这是组织上要你去拜,你一定要想办法拜,你不拜要被别人说的,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自认为了不起,好像老师不在眼里,这么多的老前辈、一个都没有你需要拜,需要学的,在这个情况下、假如我要拜的话,就拜范老师,当时范哈哈是大众剧团的团长、所以就拜范老师。自己记得那时是中央宣传部里有个宣传部长到上海来、到上海来看戏,看戏呢,就看我们演的《三毛学生意》,《三毛学生意》看了以后、他报上写了篇文章,他说、假如到上海,不到一个虹口区一个小的剧场里看《三毛学生意》,就是上海没去,就是白去了,在这样的影响下、北京叫我们去演出,大概是在九月份,在北京演出,周总理来看我们戏,当时自己心里是激动得不得了,总理来看我们戏了,结果看好戏之后、总理还到台上来接见我们,在接见我们的时候、有个笑话的事情也蛮好玩的,接见的时候、大家和总理握手,和总理握手、握好手后,总理的手很软很软的,当时自己卸装都不肯卸,因为一卸装要把这只手洗掉的,不肯洗掉,放了很多时候、不去卸装,那么大家在说、总理手很软很软,总理的手很软,结果后来的老师范哈哈,他说我摸到总理的手好像不是软的嘛,很硬的,结果我们旁边技制组里的朱发根说了、范老,你刚刚握的又不是总理的手,握的是我的手呀,结果范老说、要死了,我总理的手也没握到过,握到你的手,那么大家手都伸上去,所以这两次演出对自己来说是终身难忘。
徐双飞加盟了上海人民滑稽剧团,演出次数的频繁和观众欣赏水平的提高、使他深刻感受到自己的不足,因此也就有了杭州一月连演四十多场、而使喉咙失声的故事。当时进了这个团、也演了很多戏,有原来大公滑稽剧团的传统戏,还有新编的戏,演戏演了很多了,像自己在演出的《敲一记》、《十三封情书》、《错上加错》,这些角色都是比较重要,都是自己主演的,在演出的时候觉得自己充电不够,独自演出、一天到晚演出,自己记得有一次到杭州去、一个月演了四十几场,演得喉咙也哑了,哑了之后、团里叫一个人下去代我,因为自己喉咙哑着、叫人代自己,结果代的人最后向自己讨饶,徐老师、实在吃不消,我喉咙也哑了,你再多唱两场,结果叫代的人喉咙也哑了,结果还是我自己多唱,唱了这么多,但是我觉得好像以后的演出就是说现在退了之后,充电比较少了,演出的时候充电比较少,演的时候多,看戏也好、看书也好、向其他剧种学习也好、比较少,退休以后、好像觉得时间多了,现在有另外一种想法、时间多了,你再去充电、没用的地方了,难得别人叫你去、你还要看身体好不好,不好、你还不去,那么最多看看电视、看看书,没事的时候和夫人两个人到公园里去兜兜,外孙女带着外外走走。如今当时,徐双飞已经光荣退休了,一家人生活得幸福美满,他除了每天陪老伴买菜拣菜、做些家务之外,还迷上了打电子游戏机,真可谓老有所乐。我们俩个人早上没事一起去买菜,买好菜回来、大家拣拣,后来的事都归她了、都是她的事情了,她烧的。徐双飞仍不满足,他在感谢观众的同时、不忘继续上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