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30年前,当何树成和母亲在乡下艰难度日,盼着何庆魁回家时,何庆魁却早已和搭档高秀敏互生爱意,成了他人眼里的“爱侣”,何树成和母亲的体面,被父亲撕了个粉碎。
30年后,何庆魁年老,把全部遗产都留给了高秀敏的女儿,却想让儿子何树成给他养老,还大言不惭地在直播间说:“我一辈子没占过别人便宜!”。
听到这话,不止网友笑了,何树成也笑了,你不喜欢占便宜,那赵本山送的房子,还有你以前偷的生产队的黄豆,是怎么回事儿?
从“赵本山御用”的金牌编剧到“作妖不断”的老登,何庆魁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何树成又为何要如此揭父亲的老底?
何庆魁在直播的时候,又忍不住开始忆往昔,开始跟网友们讲他年轻时多善良、仗义。结果,亲儿子何树成的一番“雷神之锤”,直接将这位老艺术家的金身砸了个粉碎。
在何树成的口述史中,这位父亲绝非舞台上指点江山的文豪,而是一个彻头彻尾被赌欲吞噬的“烂赌鬼”。
几十年前的春节,对于何家孤儿寡母而言,非但没有喜庆,反倒是一场彻骨的劫难。街坊四邻都在欢天喜地杀年猪、摆酒席,空气里翻滚着杀猪菜诱人的浓香。
年幼的何树成吸溜着鼻涕,眼巴巴地望着邻居家冒着热气的烟囱。家中那头刚刚下了一窝猪崽的老母猪,原本是全家人熬过寒冬的唯一指望,是孩子们过年穿新衣、吃顿饱饭的全部来源。
可是,这位“受人尊敬”的父亲当时身在何处呢?
他正蜷缩在烟雾缭绕的牌桌前,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个输红了眼的亡命徒,将全家人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那几张轻飘飘的纸牌上。
当最后一张牌被重重摔在桌面上时,何家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灰飞烟灭。
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夜,债主们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在一片嘈杂的叱骂声与猪崽惊恐的嘶叫声中,老母猪连同那一窝嗷嗷待哺的小猪,被强行抵债赶走。
输光了家底尚不罢休,何庆魁所谓的“生财之道”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家中穷得揭不开锅,甚至连豆腐都吃不起,豆腐坊老板深知他嗜赌如命的秉性,连一块豆腐都不愿赊欠。
面对一家老小的饥肠辘辘,何庆魁未曾选择去扛包卖力,也未曾选择下地耕种,而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趁着生产队看守松懈之际,他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集体的粮仓。几百斤黄豆,就这样被他如搬运战利品般偷偷运回了家。
次日清晨,这些赃物便化作了豆腐坊里的豆腐。当何树成在直播间绘声绘色地复述这段“光辉岁月”时,屏幕前的看客感受不到丝毫幽默,唯有透心凉的寒意。
原来,那些在大雅之堂上被万人传颂的“才情”,背后竟是靠如此卑劣不堪的手段滋养而成的。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口腹之欲,他竟曾携带炸药下河崩鱼。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惊动的不仅是河中的鱼虾,更招来了水利局的执法队。
若非发妻张艳茹即使在车上痛哭流涕,向身为老同学的执法人员苦苦哀求。这位日后的“金牌编剧”,恐怕早在那个年代便已将牢底坐穿。
何庆魁为何要拼尽全力去掩盖这些往事?或者说,为何他脑海中重构的自我,与现实中的那个他存在着如此巨大的鸿沟?
为了佐证自己的高风亮节,何庆魁在直播中不厌其烦地复述一段“借1500还8万”的江湖往事。故事的脚本大致如此:当年他与挚友赵喜双合伙贩卖河蚌,赵喜双垫付了1500元本金。
结局生意折戟,赵喜双仗义疏财,免了他的债务。数载之后,他飞黄腾达,为报昔日之恩,豪掷8万元资助赵喜双包地。这故事乍一听感人肺腑,简直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现代版。
但这不过是何庆魁精心织造的一块“道德遮羞布”。他刻意略去了自己当年的穷困潦倒与无力偿还,略去了是赵喜双的善念才让他免于背负巨债。
他将聚光灯全部打在了自己日后的“慷慨”之上,仿佛那8万元足以买断当年所有的狼狈与不堪。这种“伪善”,比直截了当的恶更令人作呕。
他口中所谓的“不占便宜”,在赵本山赠予的那套海南房产面前,更是显得滑稽荒唐。
2025年,赵本山念及旧情,为安顿老搭档的晚年,大手笔送了他一套海南精装修的海景房。从锅碗瓢盆到床单被罩,可谓事无巨细,仁至义尽。
然而何家父子是如何回报的呢?儿子何树成在直播间阴阳怪气:“房子没过户,这不就是让老爷子免费看房吗?”这一招“以退为进”,逼得赵本山不得不火速办理了过户手续。
房本还没捂热,何树成又开始话里有话:冬天去海南避寒,夏天回东北避暑,若是松原能再有一套房就完美了。
这哪里是“不占便宜”?这分明是将“贪婪”二字刻在了脑门上。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何庆魁在直播间哭穷卖惨,声称大孙子出国留学尚缺50万学费,老脸无处安放。
嘴上说着“不能跟本山要”,眼神里却写满了“赶紧打钱”的渴望。
再谈回他对发妻张艳茹的亏欠。当年他沉溺于所谓的文学创作(实则混迹牌桌),家中一日三餐全赖张艳茹回娘家借贷维系。
那个女人,顶着全村人的白眼与嘲讽,硬是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她笃信丈夫是支潜力股,坚信总有一日能苦尽甘来。
可当何庆魁真的邂逅了高秀敏,真的红遍大江南北时,等待张艳茹的并非凤冠霞帔,而是长达十数年的冷暴力与遗弃。
何庆魁与高秀敏双宿双飞,将张艳茹和三个孩子如敝履般扔在乡下不闻不问。直至高秀敏猝然离世,大儿子车祸身亡,晚景凄凉的他才忆起那个被遗忘在乡野的“糟糠之妻”。
他带着一身伤病回归家庭,美其名曰“弥补”。可是,正如那把断掉的剪刀再也剪不断愁绪,破碎的心亦无法用迟来的陪伴缝补。
没过几年,张艳茹带着满腹遗憾撒手人寰。而何庆魁呢?转头便迎娶了比自己小20岁的新老伴,在直播间里打情骂俏,红光满面。曾经那个为他挡下牢狱之灾、为他借遍全村的女人,终究只活成了他故事里的一块背景板。
何树成缘何要如此不留情面地揭父亲的短?是正义感爆棚吗?还是积怨已久?
或许兼而有之,但最核心的驱动力,恐怕还是那两个字:
搞钱。
在这个“审丑”亦能变现的荒诞时代,何家父子似乎深谙流量玩法的精髓。
何庆魁负责扮演那个“死鸭子嘴硬”的老顽固,何树成则负责扮演那个“大义灭亲”的叛逆子。二人在直播间里你来我往,将家中的陈芝麻烂谷子抖落得干干净净。
观众在评论区里骂得越欢,直播间的热度便越高,小黄车里的货便卖得越快。何庆魁售卖他的“亲民体”书法,一个“福”字标价200,甚至还要搭配大米进行捆绑销售。
他伏案疾书的模样,像极了当年伏案撰写剧本的专注,只不过这一次,剧本换成了“直播带货”。何树成则在一旁掌控全局,时而控诉后妈是为了钱财而来,时而爆料父亲的赌博秘史。
这种看似对立的关系,实则是一种诡异的“共生”。父亲的名气是流量的入口,儿子的爆料是留住观众的钩子。
这恰似那些蹩脚的狗血短剧,剧情越是离谱,观众越是欲罢不能。同为老字号的传承,你且看隔壁的郭麒麟是如何小心翼翼维护郭德纲的体面?
再反观这对父子,简直是将“父慈子孝”这个词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何树成曾透露,父亲给他发了上百条60秒的语音方阵,内容全是辱骂。
但他转头便将这些语音当作了直播间的谈资,甚至可能还在心底暗自窃喜:这下话题度又有了。这种将亲情异化为流量工具的做法,才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哀。
在这场闹剧中,没有真正的赢家。何庆魁输掉了晚年仅存的体面,沦为了一个唯利是图的“老登”。
何树成虽然赚取了流量和金钱,却也背负了“不孝子”的骂名,甚至可能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下一个“何庆魁”。
那张因为赌博被抵押出去的老母猪,其实一直都未曾走远。它变成了如今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变成了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打赏数字。
父子俩依然围坐在这张桌子旁豪赌,只不过赌注从猪肉变成了尊严,从豆腐变成了底线。当流量的潮水退去,留给这对父子的,恐怕只有一地鸡毛和无法修复的亲情裂痕。
老一辈常言:“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才华固然能让人一时风光无限,但唯有厚德方能载物致远。
在流量裹挟一切的当下,请守住那份生而为人的体面与良知。毕竟,年关将至,比红包更珍贵的,是一家人围坐灯前,那份干干净净、问心无愧的温暖。
何庆魁究竟是老糊涂了,还是太清醒了?这个问题,或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