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大婚全员到场!郭德纲的“江湖令”能否撑起德云社危局?
老郭在封箱演出台上那句“明天陶阳大婚,全后台都得去”,听着像是喜庆话,细品起来却是一道“江湖令”。你想啊,那是2月10号晚上,大家伙刚忙活完累得半死,本以为能歇两天,可这大当家一发话,谁敢在家躺平?这就是德云社的职场规则:喜事不光是份情面,更是场“站队”。
危机感来源:德云社的內忧外患
德云社这套“郭德纲负责制”,说白了就是传统戏班那套管理模式的现代翻版。学员得先上“传习班”,按“云、鹤、九、霄”划分辈分,最后才能被郭德纲收为徒弟或义子。这种靠师兄弟、师徒关系建立起来的管理模式,有利于意志的贯彻,也使得老板变得说一不二。
可这套模式最近有点晃悠。就拿张九龄结婚那档子事来说,郭德纲这位身为北京德云社“掌门人”的相声大佬,却没来参加自己爱徒的婚礼。注意,这可不是谁家小角色,是“九队队长”、郭老师亲手带出来的红人。表面看事情好像都安排妥了——郭德纲缺席婚礼把天津的演出演足了,张九龄的婚礼交给于谦、岳云鹏等人齐齐热闹,也算体面。但网上还是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跟个小旋风似的。
德云社内部那份“无限期合同”,还有老板娘管财务、“给多少看面子”的薪酬分配方式,早就埋下了不少隐患。徐德亮、何云伟这些成员的相继退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喜剧市场竞争这么激烈,脱口秀、短视频都在抢饭碗,德云社这块金字招牌还能亮多久,老郭心里比谁都清楚。
“仪式感”作为凝聚力工具:人情社会的权谋逻辑
陶阳这场婚礼,选在德云社自家的产业——红事会馆,这逻辑就很有意思。在这儿办,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更是在宣示主权:这孩子是我养大的,连喜酒的碗碟都印着德云社的底色。
老郭对陶阳,那是实打实的疼爱。陶阳对于郭德纲来说,既像是徒弟,也像是父子,陶阳小时候就拜郭德纲为师,并给他取名陶云圣,真的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郭德纲有句话特别明白:“就像过日子一样,爷俩抱团了,就他们爷俩了。”甚至在京剧拜师仪式上,郭德纲说到,陶阳既是开门弟子,也是关门弟子。首开山门,喊陶阳进来,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这种特殊待遇,跟张九龄婚礼上的缺席形成了鲜明对比。虽说九龄本人赶紧出来解释,说不是师父不想去,是那天实在是有要紧事儿绊住了脚,脱不开身。但明眼人都知道,在这个把尊师重道看得比命还重的行当里,这种差别待遇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份子钱更是那天最暗流涌动的地方。别看台上称兄道弟,私底下的礼单子就是一张现实的人际图谱。按照德云社内部这几年的“不成文法”,像老郭、王惠这样的,说是师徒其实更像父母,酒席估计是郭家直接兜底,礼金肯定是奔着五六位数去了。于大爷这么些年看着这孩子长起来,即便手里拿的是烟盒,里面装的支票恐怕也不会低于8888元,大概率得是个过万的整头,这就是身份。
传统班社的现代困境:江湖规矩 vs. 合同社会
德云社在2016年修订《德云社家谱》时,明确了以‘不准欺师灭祖’为核心的现代版十大班规,包含禁止带酒上台、家属不得进入后台等条款。传统班规中部分条款如“临场推诿”“夜不归宿”等,体现了对演出责任和团队纪律的严格要求。
但这种传统班社模式在现代社会确实有点水土不服。现代职场强调人格平等和职业发展的自主性,而这种传统的师徒制可能会限制徒弟的个人发展,让他们在面对职业选择时缺乏足够的自由和话语权。德云社的师徒制,更像是一种传统的家族式管理,缺乏明确的制度规范和监督机制。
老郭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一直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找平衡。比如德云社现在有八个演出队伍,每位队长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栾云平、烧饼、张鹤伦、孟鹤堂、张云雷……这些队长作为承上启下的中坚力量,他们的一言一行,至关重要。老郭只有不断敲打鞭笞这些徒弟,才能让德云社更团结,走得更久远。
集体温暖还是情感绑架?
这次陶阳大婚,老郭非要“全后台都得去”,说白了就是在进行一次团队压力测试。在这个自成一派的小王国里,郭德纲的话就像天雷,哪怕是没工作歇在家,礼到人不迟那都不算事儿,你得在那儿坐着,听老郭吹个牛、叙个旧,这才算是在册的人才。
陶阳这一结了婚,以后在德云社的分量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是老郭眼里的孩子,以后就是这一方京剧阵地的当家人了。这种仪式带来的权威感,不亚于给他直接授勋。老郭那天在台上随口那一说,真的只是开玩笑吗?他看陶阳的那个眼神,里边儿藏着的心思厚着呢。毕竟能陪他坐着不说话也舒坦的,数遍了全中国也就这几个人了。
在这个名利圈里,结婚有时候就是一场生意。可你透过红事会馆那些觥筹交错的酒杯,真能看到几分真心。郭麒麟这孩子以前说过,他和陶阳这种感情,是外面那些明星朋友代替不了的。因为他们都见过彼此最落魄、最还没起势时候的样子。
你觉得,在现代企业管理理念日益普及的今天,这种传统班社模式还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