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微博一夜清空!爱泼斯坦名单涉及法学权威,当年普法巨星因何骤然沉寂?背后原委令众多网友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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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翔的微博页面现在是空的。

你刷新几次都一样,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白色。那个账号曾经塞满了各种案例分析和人生感慨,现在什么都没剩下。最后一条动态是个省略号,然后一切就停在那里了。

这和他之前的形象反差太大了。他以前讲刑法,能把那些生硬的条文讲出相声的节奏。法外狂徒张三这个名字,差不多成了法学入门的一个代名词。很多人因为他,才觉得法律这东西和自己有点关系。

他有一千多万粉丝。在那个虚拟的广场上,这算是个很显眼的位置了。

清空所有内容,大概是最彻底的一种离开方式。不解释,不告别,直接把舞台上的灯全关了。

事情发生的时间点有点意思。那阵子网上正热闹,美国那边有些关于所谓“萝莉岛”的文件被解密,讨论得沸沸扬扬。很多人习惯性地去他微博底下蹲着,想看看这位刑法老师会怎么说。结果等来的不是点评,是消失。

他这一沉默,反而引出了更多的声音。

一种说法是他被骂得受不了了。这倒不新鲜,网络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演变成风暴,站在中心的人压力可想而知。但我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太简单了,像给一个复杂的机器贴了张过于简易的说明书。

另一种看法听起来更沉重些。有人说,罗翔这次可能是碰上了某种法学意义上的困境。就是那种,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对劲的处境。法律条文是清晰的,但现实世界的褶皱里,有时候会卡住一些东西,让最擅长讲解的人也无从下嘴。

当然,这都是旁观者的猜测。

他自己什么都没说。那个空白的页面和那个省略号,成了一个开放的解读空间。每个人似乎都能从里面看出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确定不了。互联网讨厌真空,所以寂静本身也成了被热议的话题。

一个习惯输出观点的人选择彻底静音,这个行为本身,比任何一篇长文都更有内容。它像一面镜子,照出的可能不只是一个人的进退,还有他所处的那个言论场域的某种底色。那种底色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能说清的。

热闹是别人的了。那个叫罗翔的账号,现在只是一片安静的白色。它停在那里,像一个没写完的句子,或者一个故意留出的空白格。

罗翔最近遇到的麻烦,源头大概在爱泼斯坦那里。

那份名单牵扯的人太多,德肖维茨的名字也在上面。

这个名字在文件里出现了一百三十多次,后面跟着的指控内容,和法学泰斗的光环不太搭调。

德肖维茨在法学圈的分量,差不多就是物理学里的爱因斯坦。

罗翔那本让他出名的《法治的细节》,翻几页就能看到德肖维茨的观点。

他常说的那些话,比如要为有罪的人辩护,程序比结果更重要,骨子里都是从这位美国律师那儿来的逻辑。

现在的情况有点拧巴。

精神导师的形象和名单上的记录摆在一起,让人不知道先看哪一边。

罗翔讲课时引用那些观点的时候,语气总是很确信。

他大概没想过,观点的源头本身会陷入另一种性质的案件里。

法律条款被用来寻求豁免,这个画面和他书里描绘的程序正义图景,中间隔着一片海。

推崇的理论和理论提出者的现实处境,成了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这不是观点对错的问题,是语境彻底碎了。

名单公开后,再回头看他书里的引用段落,感觉那些句子后面多出了一片阴影。

阴影里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读。

法律理论的纯粹性和提出理论的人,到底能不能分开看待,这个问题突然变得很具体。

具体到一份名单,一百三十多次的提及,和一些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的指控。

罗翔的尴尬在于,他搭建的论述宫殿,某根重要的柱子突然被人指出了产地问题。

柱子本身也许还是坚固的,但参观的人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它的底座。

他没法解释这件事,因为解释本身就会偏离法律人的冷静立场。

所以只能沉默。

沉默的时候,那些曾经被引用过无数次的话,还在书页上印着。

罗翔遇到了一个坎。

这坎不在法律条文里,在他自己心里。德肖维茨那案子,明晃晃摆在那儿,像块烧红的铁。他要是开口讲程序正义,讲无罪推定,话没落地就得被口水淹了。网友眼里哪容得下这个,他们只认一个标签,恋童癖。你为标签下的人说话,你就是同谋。

可他要是跟着骂呢。那些年在讲台上说的话,那些印在书里的逻辑,就全成了废纸。这等于亲手把自己相信的东西给拆了。

话在嘴边,就是出不来。

这感觉他熟。2020年有过一次。他在微博上写读书笔记,就一句话,不要成为荣誉的奴隶。巧了,那天钟南山院士得了奖。就这,够了。阴阳怪气,暗讽英雄,帽子飞过来的时候,没人关心他到底在读什么书。

他把书页拍出来,证明那只是书里的话。没用的。评论里照旧是那些东西,比法律条文记得还熟。你家办喜事我送骨灰盒,有人这么写。你看,愤怒要找一个靶子的时候,道理是多余的。他后来不怎么说话了。不是认了,是知道有些话,在某个时刻,本身就是错的。

现在这个时刻又来了。德肖维茨成了那个靶子。罗翔站在靶子和自己之间,动弹不得。往前一步是背叛自己,退后一步是背叛自己相信的,那个应该更讲道理的世界。这大概就是信仰塌方的声音,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互联网确实记得很多事情,只是那些记忆碎得厉害,还带着一股子呛人的火药味。

反诈老陈那会儿,因为直播打赏的事儿,警服说脱就脱了。董宇辉后来清空微博,写了句这里没价值了。现在轮到罗翔,他干脆不说话了。

能好好说话的地方,眼看着是越来越窄。

情绪总是跑得比道理快,选边站队也比搞清楚怎么回事要紧。这几乎成了一种新的条件反射。

B站的评论区,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以前大家真在那儿琢磨案子,讨论张三该判几年,话里话外还有点法治的味儿。

现在呢,满屏飘着“罗老师好”。

那问候里没有多少真正的关心,倒像是一把把抵近的尺子,在量他,在等他交出一份关于偶像丑闻的标准答案。那种审视的意味太浓了,浓到容不下别的任何东西。

公共讨论变成这样,挺没劲的。它本来不该是这样。

罗翔把微博关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长篇大论的告别,也没有情绪化的解释。门合上了,声音就断了。他好像只是累了,需要从某个具体的房间里走出来,喘口气。这个动作本身,比任何声明都更有说服力。它不意味着退场,更像是一种战术性的转移。

因为另一边,在B站,他那些关于刑法学的视频还在按部就班地更新。每一期的收益,照旧流向儿童救助基金会。这个行为已经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让它褪去了任何“善举”的光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习惯。你看,行动一旦成了习惯,就比语言坚硬得多。

这大概就是一种无声的证明。证明某些东西不需要在喧闹的广场中央捍卫,在安静的角落里持续做下去,反而更清晰。法治精神的内核,或许从来就不在辩论的输赢里,而在这种近乎固执的践行里。键盘上的交锋可以分出高下,但解决不了问题。把钱实实在在地转给需要帮助的孩子,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

我想起易中天有过一句话,他说现状不可描述,未来无法预测。这话放在今天看,依然准确得让人无从反驳。描述现状需要词汇,而词汇在传播中总会失真。预测未来需要依据,而依据本身就在不停变动。那么,在“不可描述”和“无法预测”之间,一个人能做什么呢。

罗翔的选择是保持一种有限的输出。关上一扇门,打开一扇窗。他把自己的表达,安放在一个相对可控、能量更聚焦的格式里。这不是逃离,这更像是一种建筑学,在嘈杂的环境里给自己搭建一个还能正常工作的结构。他的沉默,尤其是针对某个特定平台的沉默,因此显得格外响亮。这不是失语,这是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音量调节。

抗议不一定总是呐喊。有时,它只是把镜头对准自己该做的事,然后对无关的杂音,按下静音键。

普法者闭上嘴的时候,话其实已经说完了。

你听不见声音,不代表问题消失了。

键盘还在敲,屏幕还在亮,只是某个角落的灯暗了下去。那种暗不是突然的停电,是灯泡慢慢烧断了钨丝,光一丝丝收回去,最后剩下个温热的玻璃壳子。你知道它亮过,现在不亮了,仅此而已。

损失是摊开的,像滴在宣纸上的墨,晕染的范围总比笔尖触到的那一点大得多。一个人的沉默,往往是一群人失语的开始。他们不是忘了怎么说,是逐渐忘了哪些能说,哪些说了也白说。最后干脆都算了。

这过程没什么戏剧性,平静得很。

法律条文还在那里,一个字没少。解释它的人,传递它的人,让它从纸上落到地上的人,可能就少了那么一个。一个和一百个,在统计报表上都是微不足道的数字。但在认知的地图上,少了一个点,就多了一块模糊的盲区。走夜路的人,可能就因为少了那一点微光,多摔一跤。

键盘敲出来的可以是刀,也可以是桥。

现在桥墩子少了一根。

你说这是谁的遗憾呢。选择闭嘴的人,大概早就掂量过了,发声的代价和沉默的成本,哪个更难以承受。这是个体的计算,理性得很。但算出来的结果,往往由所有人一起结账。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有人付了钱,有人吃了饭,最后账单来了,数额是平摊的。

你感觉不到,是因为还没轮到你买单。

深思这个词太重了,容易让人望而却步。不如就说,敲下回车键之前,手指头停半秒。想想那点可能正在变暗的光。想想你此刻能敲出来的字,是不是也靠着别人曾经发出的、或许已经熄灭的声音。就这么点事。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