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黄一鸣第一次提到自己生了女儿,但没有说明孩子的父亲是谁,直到一年后的2024年6月,她才公开聊天记录,表示王思聪是孩子的生父,还晒出对方说的“没钱,忍一忍”这句话,这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没那么简单——从2024年7月开始,她女儿“闪闪酱”的账号开始接广告,单条报价直接冲到11万多,一个两岁的小孩,连话都说不清楚,却能拿到这样的价格。
品牌方看重的是“王思聪女儿”这个标签,而不是孩子本人,他们计算过,标签带来的价值占六成以上,剩下的部分才归功于画面和表现,这种现象已经不是偶然出现,而是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流程,有人专门寻找这些非自愿出名的名人后代,对他们进行包装,拍摄视频,挂上商品链接,以此快速赚钱,由于法律难以约束,平台规则也比较宽松,孩子们成了整个流量链条中最被动的角色。
王家那边一直不说话,王健林没有回应,林宁没有露面,王思聪直接拉黑和回避,他们不承认也不否认,用沉默把事情压下去,这种做法不违法,但很多人觉得不合适,你有几百亿身家,孩子流着你的血,哪怕只给医疗保障,也算尽到基本责任,可他们连这个都没做,这种制度性冷漠比直接拒绝更伤人,因为它让你连质问的入口都找不到。
黄一鸣的日子也不好过,她以前卖美瞳每个月能挣几万块,2025年政策收紧后收入降到不足一万,但养孩子的费用一点没少,托班、育儿嫂、房租加起来一个月超过四万,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孩子推到镜头前,教闪闪说“爸爸忙”“爷爷奶奶忙”,这话听起来像是哄孩子,其实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知道进不了王家的门,又不愿意承认失败,就编了个故事让自己好受点。
她妈妈也插了一手,2025年直播的时候,黄一鸣亲口说出妈妈管着她的账户,连打赏提现都得过问,这不是传言,是她自己讲的,她心里恨妈妈,却不敢骂王健林,这很现实,因为她清楚谁能动她谁不能动,她对上位的人有本能的敬畏,哪怕对方什么都没做,她也不敢大声问一句为什么。
2025年9月,她突然把闪闪带回安徽老家,跟王思聪提出条件,说想要见到孩子就得先复合关系,这种做法把亲情变成了谈判筹码,结果对方没有接受这个提议,母女俩就完全断了联系,到了2025年11月,她又提到自己交了个新男友,是个普通上班族,这个人帮助闪闪缓解了对男性的害怕情绪,但仔细想想有点奇怪,一个两岁的小孩怎么会有恐惧感呢,怕的应该是镜头和人群,还有被反复展示带来的尴尬。
2026年2月20日,春节快到了,她发了个拜年视频,闪闪对着镜头先说“祝爷爷奶奶新年快乐”,然后停了一下,才加上“姥姥姥爷”,这个顺序她早就练过,粉丝有四十多万,评论区有人夸孩子可爱,也有人问这孩子是不是明白自己在演什么。
黄一鸣在四川电影电视学院学过播音主持,懂得镜头语言,也擅长表达自己,她明白怎样让观众感同身受,也知道如何把过去的伤痛包装成美好的回忆呈现出来,闪闪在2023年2月前后出生,现在刚满三岁,王思聪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2026年1月,当时他在香港购物买包,又去东京泡了温泉,但他既没有去看望孩子,也没有发过任何消息。
这件事最让人难受的,不是争论谁对谁错,而是根本没人关心,孩子有没有权利过一个不被拍、不被定价、不被当成工具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