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西方的情人节,估计过这个节的人不多了,没啥氛围感。我想找个属于大众的热闹人物写写。最近令我蛮吃惊的,是刚过36岁本命年生日的华晨宇的决定。
2月8日,在他自己的演唱会上,宣布已在云南,据传是玉溪澄江市抚仙湖附近,拿下三块地,用于建设“火星乐园2.0”。也就是为演唱会建立永久场馆并经营文旅基地。
在地产铜铁时代,民企都不怎么拿地,一个歌手宣布拿地,这个决定很跨界,也很魔幻。最近一二线城市的二手房市场回暖了。很多社会经济面上的事情,也是有联动、有标志性关联的吧。
我选择写的人物,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断给自己的人生做实验和挑战,无论会发生什么,会一直更新迭代超越自己。成为高级版本的自己,是世界上规模最小的战争。
我觉得,人的有些念头是天生带来的,有些则是时代旁逸斜出的。最近的热点新闻,怕是姓易的两名公子在政商界显眼的交易中出了事。其实第一代热闹非凡,第二代就必须隐而低调。第二代,或许应该去精神文化领域多做点事,利己利他。
物质到精神的迭代这件事,一定要做,不做就有不做的悲惨后果。突破升维,也一定要有代价和成本。
华晨宇的这个实验挺有趣有盼的。因为在全世界,纯粹为了演唱会买地自建基地的也极少。
大多数顶级歌手会选择
冠名
场馆或
入股
体育场,比如Jay-Z曾持有布鲁克林篮网队及巴克利中心的股份,但像华晨宇这样纯粹为了实现个人演唱会IP的“理想国”而直接买地建设的情况非常罕见。
他的“火星演唱会”从1.0阶段就开始尝试“乐园模式”,比如下午娱乐+晚上演出,但受限于租借场地的工期限制和场地条件,很多创意无法固化。这次买地是为了解决“基建成本高、舞台难以拆卸移动、粉丝住宿配套”等痛点。
当所有人都想赚一票就走,轻资产运行,想长久留下的人,对等付出的人,就显得比较高级。
天马行空的人很多,真正落地圈养地上跑的马的人是少的。
在国外也不是没有,虽然直接叫演唱会基地的不多,但国外一些殿堂级歌手拥有类似的、带有地标性质的个人地产。
比如,普林斯 (Prince) 的 Paisley Park (派斯利园),这可能是最接近的案例。他在明尼苏达州建造了一个占地约6000平方米的综合体,包含录音室、排练场和演出空间。虽然主要用于创作,但他经常在那里举办小型的、突发的Live演出。那里成为粉丝的朝圣地。
多莉·帕顿 (Dolly Parton) 的Dollywood (多莉山),也是成功的案例之一。她在田纳西州买地建立了主题公园。虽然不只是为了举办她自己的演唱会,但这是一个完全以歌手IP为核心的文旅基地,包含演出场馆、博物馆和娱乐设施。
迈克尔·杰克逊 (Michael Jackson) 的 Neverland (梦幻庄园)也是案例之一,虽然那里主要作为他的私人住宅和游乐园,但内部也具备了举办演出的条件和浓厚的个人IP色彩。
华晨宇这次的举动更像是在尝试一种“演出+旅居+粉丝社区”的新物种。他不仅是买了一块地,更是试图在法律和商业上构建一个长期的、不受租赁合同限制的物理乌托邦。
在当下的演艺市场,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胆的重资产转型。
这种模式如果成功,可能会开启明星IP带动地方文旅的新路径。
我们的经济,一直需要新创意和新商业模式,要有点文化底蕴,而不仅仅是狂飙科技路线。
他的决定,反映了流量着陆与社区深度运营的本质。谁都知道,流量就是钱,但没有归属感的钱,其实也是虚妄。人始终是情感和社会动物。
舞台不再是临时的插件,而是长在地里的建筑。繁华不再是泡沫和碎片,而是永久住址的情感链接。他不需要去适配场馆的档期,他让时间围绕他的乐园转。演唱会只有3小时,但乐园是24小时的。
对,感情和爱这件事,其实就是从从容容一起呆着,浪费时光。
我们再谈谈IP。所谓IP,是Intellectual Property。它在法律条文里是版权、商标、专利的意思。现在所有人都在说IP,但领会它的实质,它其实是脑力主权,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通过原创力,在虚空里开辟出的一块独有的“领地”。
IP绝不是一张脸或一首歌,它是识别代码。当他唱起那些实验性的旋律,他在做一次人群的筛选。受不了的人被过滤掉,留下来的人通过这套“美学协议”完成了心、感情、价值观的强力对齐,他们的共鸣一旦建立就很难消散。
IP是你与世界沟通的加密通道,通道两端的人,共享同一种世界观。
当创造力从瞬时情绪变成了永久地基,它的延续就不再依赖歌手当天的嗓音状态,而依赖于场域的震动。他准备建立自己的场,集中自己的创意和感动,在温暖如春的地方,可持续地、日积月累地积累灵性和共识。即使主体不在,这个场域会自动运行,不断吸引新的开发者加入。
另外,真正的IP必须具备死而复生、生生不息的能力。随着时代流转,历史能否留下一个人,更加艰难,如果在现实世界中,不做点惊心动魄、无限利他的事情,肯定会被历史冲刷去。我们现代人其实很难留在历史中,但至少做点努力吧。
所以,去创造吧,去受难吧,去付出吧,去牺牲吧,每一次危机都是一次版本更新,这种延续就叫作内核韧性。有人一直记得,有人忘了也会记起,关键是你是否真心打动和帮助过别人。
一个人名怎么变成一个IP?当人们提到你时,脑子里跳出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套系统。偶尔的才华叫“闪光点”,持续的输出叫“产能”,而固化的场域才叫IP,让你的名字与某个高频行为死锁。
一个讨好所有人的名字,永远无法成为IP。IP的实质是过滤系统,要敢于极化。一个讨好所有人的人,永远无法拥有领地。他通过极化,完成了从流量寄生者到秩序开创者的升维。这不仅是跨界,这是对娱乐工业操作系统的一次实验和挑战。
华晨宇完成了从流量到领地的周期实验。青春饭、才华饭是很难一直吃下去的,人的可持续发展、全面发展,是每个人自己的永久课题。从火星弟弟到火星领主,火星人的思维在这个时代很鲜明,马斯克也想去火星,火星就代表极致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这个1990年2月7日出生的水瓶座男人,不愿意做系统的寄生者。
从2013年至2017年,他的尝试是:快男、春晚、真人秀等等,出了前三张专辑。他在现有的娱乐操作系统(湖南卫视、MAMA、传统唱片工业)里刷出存在,有了自己的赛道。他展现了极强的原创活力,被称为卡西莫多、异类等等。
2018年至2023年,他是我是歌手的歌王,进行了六场巡演。他开始建立他自己的“火星”协议:通过“歌王”身份确立了技术主权
,通过“火星演唱会”品牌确立了
社区主权。此时的他已不再追求众生的理解,而是在寻找同频对齐的火星人。
2024年至2026年,他开了日出演唱会,他的专辑《量变临界点》登顶,他还拿下三块地。所以,人呐,别怕争议,争议就是你地基里的钢筋。一个选秀者,被选中,被允许,他的战役,就是自我成全,成为自己。
人如何做好自己又利他?
华晨宇确实出生于一个极具实力的商业家庭。据说其家族在湖北十堰经营矿产业务(主要是银矿相关),其父华福雄在当地拥有深厚的商业版图。在他2013年参加《快乐男声》期间,就有传言其上学期间便开名车、生活优渥。他自己也曾在早期采访中坦诚不缺钱。
很多富二代在系统中会坍缩为寄生者,但华晨宇把这笔钱变成了撬动自我品牌和IP的杠杆。
因为家里有“银矿”,他不需要为了生计去迎合大众审美,不需要去唱那些他不喜欢的口水歌。
他那极具实验性、甚至被戏称为“做法”的演唱风格,本质上是因为他拥有“不取悦于人”的资本。
有时候我常想,经济发展和积累是为了什么?AI等技术那么急迫超越人类是为了什么?人类自己有没有更强的大脑,更强的心力,更强的社会影响力,不才是进化的根本吗?所以我常写一些人物,包括现实人物,总希望有人格标本的进化出现。
其实,看华晨宇的原创能力和折腾能力,也是家族传承的新方式。
你如何造出、生出一款不一样的人,其实,这很酷。
刚出道的华晨宇,在主流审美眼中是一个“只会尖叫、沉浸在自己世界、生活不能自理”的异类。这种孤独感是极度冷冽的。在著名的“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事件里,他用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带点“冷处理”的方式完成了事实确认
,然后迅速回归到音乐基座。
悉达多说的“还至本处”,其实是解决大部分人世间危机的良药。
当他试图在音乐中融入更多实验性、先锋性的表达时,大众用最解构的方式(短视频切片、鬼畜)对他进行审美解构,但他油盐不进,不管不顾,只做好自己。
在这个讲究内核真实的时代,我们拆解他的歌,其实是在拆解一个灵魂如何从“被囚禁的怪胎”进化为“土地的主人”。
《烟火里的尘埃》是本自具足的孤独宣言。“只有我,守着安静的沙漠,等待着花开……”。
《齐天》是主权觉醒的暴力抗争,“若此时,变成等候;若此刻,变成腐朽。”这里的孙悟空就是华晨宇自己的镜像。他在体制(天庭)与自我(花果山)之间撕裂,那种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唱腔,是他对抗集体平庸的咆哮。
而《好想爱这个世界啊》则是慈悲接管的逻辑自洽。这首歌是他从“狂”走向“慈”的转折点。他开始理解那些和他一样孤独、甚至患有抑郁的灵魂。
他唱着《温暖的房子》,也唱着《人之爱》,这是对爱的哲学复盘,是2025年新专辑《量变临界点》中的核心单曲。
爱没有标准答案?
他在歌里问:“你喜欢真正的我,还是我向你展现的我?”这是一种诚实主权。
真正的爱,是看清真相后的依然共振。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