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李思思开车赴北大教授家拜年,车内无福字,茶几有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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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号,春节刚过完头一天。李思思没接通告、没录节目,自己开着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导航输的是北京海淀区一栋老家属楼——不是演播厅,不是机场,是彭吉象老师家。她后座上放着一束带露水的洋桔梗,后备箱里躺着两瓶飞天茅台、一盒手作琥珀核桃、还有一本刚包好牛皮纸封面的《艺术学原理》修订版——书页边角有点卷,像是她昨晚临睡前又翻了几遍。

视频里她头发松松挽了个低髻,发尾还是自然垂着的弧度,不是造型师弄的,是吹风机没吹干就出门了。白羽绒服领口露出一截高领衫,没特意拗造型,但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让人想起学生时代那种“不抢话但一开口教室就静下来”的姑娘。她进门先鞠了个小幅度的躬,不是鞠躬如仪,是肩膀往前倾了那么一瞬,眼睛还看着老师的脸——彭老师正穿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着的烟。

师母在阳台剪茉莉枯枝,李思思放下花就凑过去:“这盆‘虎头茉莉’居然活过今年冬天了?”师母一愣,抬头笑着:“你还记得它名字?”——十年前李思思实习工资刚到手,非缠着老师带她逛潘家园,就为了淘这只青花小杯。现在它搁在博古架最中间,底下压着张泛黄的便利贴,字是彭老师写的:“思思送,2014.9.12,中秋夜”。

饭桌摆在客厅,八仙桌腿有点晃,垫了张旧报纸。李思思夹菜不用公筷,用的是老师书房里那双竹筷——彭老师说“这双我用了二十年”。她倒酒时杯子压得比老师低半寸,手腕没抖,酒线却稳稳落在杯沿下三分处。聊到《艺术学概论》第47页那个争议性案例,彭老师忽然推开碗,从书柜最底层抽出本边角翘起的蓝皮册子:“喏,批注版,你当年画的问号,我都答在旁边了。”

窗外北京正飘细雪,车钥匙还插在玄关矮柜上。李思思没急着走,蹲在鞋柜前帮师母把拖鞋摆正。那双毛绒拖鞋左脚底破了个洞,胶布贴得歪歪扭扭,像谁小时候补过的书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