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春晚,潘长江和闫淑萍表演《过河》,船在摇晃人也跟着晃,他们唱起民歌,突然冒出一句“浓缩的都是精华”,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那时候很多人刚结婚,日子过得忙乱,看这段节目不是为了听大道理,就图个开心,结果真把心里那点憋闷给笑没了。
他个子不高,没到一米六,可演过县令、日本兵、技术员、老农,每个角色都不靠身高撑场面,比如《毛驴县令》里骑驴断案,不是为了搞笑扮丑,是用老百姓熟悉的滑稽方式,把官老爷那套规矩轻轻松松拆掉,《举起手来!》里罗圈腿的鬼子,走路歪歪扭扭,看着笨,其实是在用荒诞消掉战争带来的沉重感。
后来小品不再那么受欢迎,短视频开始流行起来,节奏变得更快,笑点也更多,传统小品那种慢慢铺垫、依靠动作和表情逗人发笑的方式,年轻人不太接受,2019年之后,潘长江再没有登上春晚舞台,观众写信说想看他健康开心的样子,其实不是真的希望他回来演出,而是怀念那种不需要热搜、不靠剪辑,光凭身体语言就能让人笑出眼泪的表演。
他原本学的是曲艺,练过唱跳念做这些功夫,每段戏都像小型歌舞剧,不会随便念几句词就结束,去年辽宁民间艺术团办巡演,重新演出他早年小品,门票卖得很快,观众大多是35到50岁的人,但在B站和抖音上,00后自己找老视频剪成片段,配上"浓缩的都是精华"的文字,做成挤地铁或蹲办公室的图片,竟然也能对上号。
他没有去搞直播带货,也没有刻意打扮成精致模样,一直穿着粗布衣服、扛着道具、跟着扭秧歌。现在娱乐圈里动不动就传出人设崩塌的事,他却压根不立什么人设,反而让人印象深刻。有人给他写信,这更像是想确认一件事:世界上还有人愿意用这种笨方法,讲些实在的乐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