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绪岚老师最近的舞台照，心里确实会猛地咯噔一下。这并非是对老艺术家的不敬，而是一种因为美好被打破而产生的本能惋惜。当年一首《牧羊曲》，那清澈空灵的嗓音曾是多少人心头的白月光，可如今再看到她，浓妆艳抹也遮不住面部的皱纹凹陷，这种巨大的视觉反差，实在让人难以将眼前的老人与记忆中的女神重叠。
有些人常说，老艺术家就该活到老唱到老，这份对艺术的执着固然令人敬佩，但舞台的残酷之处在于它从不掩饰岁月的痕迹。与其在强光灯下硬扛着那些被网友评价为“吓人”的厚重妆容，去接受观众挑剔目光的审视，或许换个方式更能保全那份大家期待的体面。像郑绪岚这种级别的歌唱家，若能转身走进音乐学院，将一身本事传授给年轻学生，这种幕后的耕耘，不仅能让艺术薪火相传，更比在台前力不从心地消耗自己要有价值得多。
观众的眼睛是诚实的，大家念旧，但也希望这份念旧里保留着美好的滤镜。其实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困境，更是许多老艺人共同面临的一道坎。大家都卡在了“舍不得”这三个字上，舍不得掌声，舍不得聚光灯，更舍不得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自己。但有时候，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好的成全，成全了观众记忆中的完美形象，也保全了自己的晚节。对于老艺人的这种坚持，我们该是继续鼓励他们燃烧余热，还是劝他们体面地转身留给世界一个背影呢？这或许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