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沃斯雪还没化干净，镜头就全对准了他——西装袖口一丝不苟，领带结挺括得像刚从裁缝铺取回来，可手腕内侧那道浅浅的、没藏住的指甲印，倒像是刚从那场深夜争执里仓皇抽身。埃里克·施密特，70岁，前谷歌CEO，身家546亿美元，正和格洛丽亚-索菲·布尔坎特并肩站在世界经济论坛的玻璃长廊里。她穿驼色羊绒大衣，头发松松挽在耳后，左手无名指上没戒指，右手却一直搭在他肘弯处。两人对着记者笑，说是“哈佛校友叙旧”——可谁信呢？上个月纽约曼哈顿中城南那栋玻璃幕墙公寓的监控拍到，她拖着登机箱凌晨一点进楼，三小时后，他那辆墨黑宾利缓缓驶离地下车库。

这姑娘来头不小。巴伐利亚州州长马库斯·索德的女儿，工商管理本科+硕士，现在正啃着经济学博士论文，同时给《Vogue》青少年版写稿、上土耳其版封面，还常飞印度孟买谈一个可持续时尚项目。你说她图啥？图他白头发？图他推特粉丝比她Instagram多四十倍？还是图他书房里那排精装版《国富论》真能当枕头用？你细想，她去年11月在哈佛肯尼迪学院一场闭门论坛上第一次见到施密特，三天后两人就一起出现在波士顿机场——她背包上还别着哈佛校徽徽章，他手里拎着个没贴标的手提袋，里头露出半截《金融时报》周末版。

有意思的是，施密特太太温迪，今年69岁，结婚43年，每逢谷歌年度大会、白宫科技顾问会议、甚至施密特领IEEE奖那天，她永远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旗袍式深蓝套装，珍珠耳钉，嘴角弧度分毫不差。可去年平安夜，温迪在旧金山参加慈善晚宴，施密特却带着布尔坎特在孟买泰姬玛哈酒店顶楼吃咖喱。同一周，32岁的科技创业者米歇尔·里特刚向加州法院提交诉状，白纸黑字写着：施密特曾用加密App实时追踪她手机定位，两次在她公寓楼下车库拦截她，其中一次她报警后调出的监控显示，他穿的就是那件达沃斯同款灰蓝羊绒外套。

里特曾拿到他超1亿美元投资，如今账户冻结，官司悬着。施密特律师团的回应只有一句：“所有指控毫无依据。”——这话去年对前奥运花滑选手亚历山德拉·杜伊斯伯格说过，前年对CNBC记者凯特·博纳也说过。布尔坎特的Instagram最近清空了所有合照，只剩一张雪地脚印的俯拍照，配文是德语“Spuren vergehen, aber nicht alle”（痕迹会消失，但并非全部）。你盯着那行字看三秒，突然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