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鸣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孩子发烧,是妈妈又把闪闪接走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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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八点零七分,黄一鸣的直播间弹幕还热热闹闹刷着“姐姐今天气色不错”“闪闪今天穿的小熊睡衣太萌了”,下一秒她盯着手机屏幕愣住,手指一抖,直播画面晃得厉害。她没关镜头,只是把脸埋进手掌,肩膀开始小幅度地、克制地抽动——然后突然崩开,哭声发哑,像一根绷太紧的琴弦“啪”地断了。

不是孩子高烧39度那晚,也不是上个月房租转账失败被房东电话追到凌晨两点。这次,是妈妈又一次没打招呼,中午十一点四十三分把三岁半的闪闪从朝阳区某幼儿园接走,微信发了张模糊的背影照,配字:“妈带娃逛公园,放心。”之后整整两天,黄一鸣没收到任何消息。她打过五次电话,三次忙音,两次直接挂断。最后一次,听筒里只传来一声短促的“嗯”,然后“嘟——”。

她其实早租好了房,在望京一个老小区,六十七平米,朝北,冬天窗缝漏风,她自己贴了三层胶条。屋里请了两位阿姨:一位管白天带娃做饭,月薪六千八;另一位晚上陪睡、处理夜奶和噩梦,七千二。水电物业加上幼儿园每月四千五的托费、闪闪的早教课、她自己直播设备的更新换代……她算过,光固定支出就两万出头。自己接商单、剪视频、谈合作,凌晨三点改完脚本是常态。妈妈住在同一座城市,车程不过四十分,可黄一鸣连“帮着热个奶”都不敢提——上回开口,对方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闲?”

有次直播讲到一半,她突然停顿,低头摸了摸左耳垂——那里有个小旧疤,是小时候妈妈摔门时飞溅的玻璃渣划的。她没说,但弹幕有人认出来:“姐姐耳朵这儿……是不是小时候……”她轻轻点了下头,笑了下,眼圈红得厉害。

成年人哪有什么“崩溃时刻”,全是日积月累的毛边儿,一点点磨,最后蹭到神经末梢,轻轻一碰就疼得站不住。她哭的时候,镜头没关,手一直悬在暂停键上方,却始终没按下去。

你见过那种哭到打嗝还强撑着说话的人吗?

她说:“其实我不怕忙……怕的是忙完一回头,发现连个能商量‘这奶粉该换吗’的人都没有。”

弹幕静了三秒。

然后刷出一片“抱抱”。

后来有人私信问她妈妈后来联系没。

她回:“傍晚回了条微信,说公园人多,闪闪累了,先回家了。”

没提为什么失联,没提为什么不接电话,没提“回家”是指哪个家。

那天直播结束,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没看后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