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春节不到十天,娱乐圈却先“换届”了。
不是新剧定档,也不是恋情官宣。
而是——四个人,忽然换了新身份:政协委员、人大代表。
而且每个人都在会议上提出了新的议案。
到底谁能让家乡受益,谁只是换个头衔?
而最后那位,居然让全网齐声祝贺。
这背后,有点意思。
张译这次的“新身份”,来得很低调,也很符合他一贯的气质。
不抢镜,不摆谱,站在会场里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他是以黑龙江省政协委员的身份出现在会议上,谈的也不是虚头巴脑的“我热爱家乡”。
而是想借影视的力,把家乡往前推一把。
别小看这句话。
黑龙江这两年,文旅爆过一次。
冰雪大世界、中央大街、松花江畔,全网都在喊“尔滨”。
但流量是一阵风。
风过了呢?
张译的想法很简单——用影视把风留住。
办影视节,把业内人请来;
让项目落地,把剧组拉进来;
拍剧、拍电影,把镜头对准这片土地。
你别说,这事他真有资源。
这些年,他从《悬崖》到《狂飙》,圈里的人脉,制作团队,资本方,全都打过交道。
如果真把几个项目引过去,哪怕一年两部剧常驻拍摄,酒店、餐饮、场地租赁、后期制作,都能动起来。
他说,会后要重新整合资源。
不是喊口号。
是想让“影视+文旅”形成循环。
冬天拍雪景,夏天拍草原,四季都能有戏。
听着像理想主义。
但这几年,横店、象山、贵州荔波哪个不是靠影视盘活的?
张译的提案,说白了,是把流量变成产业。
问题只在一个字——能不能真干。
陈小春这条线,乍一看最不像“正经新闻”。
因为它是从——改名开始的。
不是艺名包装,不是节目效果。
而是他和应采儿,认认真真找了专业人士,给人生换了一个新注脚。
“陈泰铨”。
泰,求个平安。
铨,讲究分寸。
58岁了,不需要再靠名字抢镜。
反而更像是一种对人生节奏的重新校准。
有意思的是,应采儿也一起改了名字。
冠夫姓这件事,在娱乐圈并不常见。
这不是作秀。
更像是夫妻在一个阶段,达成了某种默契。
然后,他又多了一个身份——惠州政协委员。
很多人调侃:港星回内地当委员?
可别忘了,他祖籍是惠州人。
他提案很接地气。
不谈高科技,不搞空中楼阁。
惠州靠海,有交通,有吃喝,有客家文化底子。
那就搞什么?搞音乐节,搞演唱会经济。
白天逛吃、看海,晚上听歌。
把城市做年轻,把人流做起来,把钱留在本地。
这想法听着“很娱乐”,但恰恰可能最接地气。
因为它解决的是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让普通人有地方消费、有理由出门、有机会把周末过得像样一点。
这几年,“演唱会经济”哪个城市不抢?
一场万人演出,酒店爆满,商场翻台率飙升。
陈小春有资源。
请几个当红歌手不难。
网友一开始笑。
后来有人算账——
如果真做成,惠州年轻化真不是空话。
有烟火气,有人气。
后来评论区的风向变了。
从调侃,变成一句:
“这是真想为家乡干点实事。”
宋佳这边,走的是另一条路线:更柔,但更深。
她首次以黑龙江省政协委员身份回到家乡。
她说,家乡,是她角色的根。
这话如果换个人说,可能会显得矫情。
但放在宋佳身上,很难反驳。
《闯关东》的鲜儿,《悬崖》里的角色,萧红。
她塑造过的很多人物,都带着那片土地的气质。
她提到黑龙江人,提到北大荒精神。
提到张桂梅老师。
那不是点名。
而是在讲一种创作的底色。
她的核心观点,其实和张译有共鸣——
影视不是孤立存在的。
她希望借这个身份,把资源重新梳理。
剧集、电影,不只是拍出来,而是和各行各业形成联动。
她说,每年回家乡,都能看到变化。
生活更好了,人更松弛了。
哈尔滨是一座浪漫的城市。
人直接,爽快,不拐弯。
她不是在做城市宣传片。
而是站在一个“走出去的人”的位置,回头看。
那种骄傲,很安静。
最后这位,才是“全网恭喜”的原因。
因为这条热搜,罕见地没带一点腥风血雨:
不是塌房翻车,而是刀郎以成都市人大代表的身份履职、参会、建言。
为什么大家会恭喜?
说穿了,是信任。
刀郎的歌,横跨了三代人。
不是因为技巧多高,而是情绪真。
他知道草根音乐人怎么活。
知道民间文化是怎么被忽视、被消耗的。
所以他的提案,也不花哨。
比如,打造巴蜀特色音乐街区。
玉林路、春熙路,不是冷冰冰的地标,而是有烟火气的地方。
让非遗和现代音乐一起出现。
让人愿意坐下来,听一会儿歌。
再比如,扶持本土音乐人。
多给他们一些补贴,让年轻歌手能有舞台,有收入。
这不是大话。
是站在草根音乐人的角度。
他自己走过那条路。
知道没有场地、没有收入是什么滋味。
有人说,这才是“懂行业的人发声”。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会真心祝贺。
不是因为他当了代表。
而是因为——
这个位置,好像真的找对了人。
到这儿,你大概也能看出来:
张译和宋佳,像在给黑龙江搭一条“影视回流”的路;
陈小春想给惠州点一把“演唱会经济”的火;
刀郎则更像在把“音乐”和“城市生活”拧成一根绳。
所以你觉得——
这四位里,谁的提案最可能真正让普通人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