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刷到热搜，李谷一老师又没上春晚。不是传言，是她自己打电话说的：“身体状态不大好，实在无法登上春晚。”这话她说过好几次了，2023年、2024年、2025年都没来，今年是第四年。81岁，1944年生的人，真不是“年纪大了”四个字就能轻轻带过的。

她没生病住院，没发声明辟谣，也没让团队代答。就是一句普通长辈式的实话：登不上台了。不是不想，是气不够，腿发软，嗓子跟不上节奏。彩排她以前要穿正装试音六遍，现在坐着唱都得调三次呼吸。医生建议她别上强度大的舞台，春晚显然算一个。

《难忘今宵》从1984年唱到现在，她领唱了三十多年。中间只缺过几次——1986年、1996年、2012年，加起来还没这四年多。以前是临时有事，这次是身体真的按了暂停键。新冠那会儿她感染了，恢复得慢，后来心肺功能一直没回到能稳稳撑完五分钟压轴的状态。再加上声带变薄、膝盖疼、夜里睡不好，白天容易累，连说话时间长了都喘。

有人截图说她去年国庆和付笛生合照，精神挺好。可那是在后台坐椅子上拍的，不是站着唱。唱歌不是聊天，它要用力气、靠控制、讲节奏、拼状态。一个81岁的人，哪怕看起来气色不错，也不代表能完成春晚那种零失误的现场。这不是演戏，是真唱，一个音差了观众就听得出。

她唱《乡恋》那年才39岁，当年被批“软绵绵”，现在听完全是新意。她没学过流行唱法，但敢把气声用在晚会里，是第一批破墙的人。后来《难忘今宵》定调，她不是在唱一首歌，是在每一年除夕最后一刻，帮大家把心收一收。曲子一起，锅铲放下，孩子不闹了，老人也抬头看屏幕。这不是音乐，是信号。

这几年接棒的人不少，黄绮珊唱过，周深也唱过。风格不一样，但都在努力不砸场子。有人嫌没“味道”，有人觉得挺新鲜。其实味道不是嗓子给的，是几十年除夕夜堆出来的。你听不出差别，是因为你从小听到大，早记住了那个调，那个人，那个时间点。

网上有人说“没有她就不叫春晚”，这话听着重，其实挺实在。不是春晚非她不可，是很多人的记忆锚点在她身上。你爸妈结婚那年她唱了，你出生那年她也在，你上小学第一次守岁，电视里响起的就是她。她走了，不是歌没了，是你突然发现，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她这几年没闲着。教学生，录音频课，帮年轻歌手改谱子。只是不上春晚了。她不直播，不接商演，不卖签名照。连采访都很少，电话连线都是为了道歉，不是为了露脸。

春晚导演组去年试着把她的老录像做成AR效果，放到舞台背景里，结果技术没调好，画面卡顿了两秒。后来他们放弃了，说还是别勉强。这个决定她知道，没说什么，只让助理转了一句话：“别让观众看不清。”

她最后一次完整彩排是2022年。那天她穿墨绿旗袍，穿高跟鞋站了两个半小时，唱三遍《难忘今宵》，一遍比一遍稳。散场时跟每个工作人员道谢，说“明年再来”。没人想那是最后一回。

现在家里电视还放着春晚，我边吃饺子边看。片尾曲响起，还是那句“共祝愿祖国好”。音准没变，节奏没变，就是声音不是她的。

我关掉电视，去厨房端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