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可以伪装,但眼泪骗不了人,当眼药水比眼泪更常见时,内娱的演技就病了。
最近央视播了两部戏,砸出了两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哭戏。
《生命树》里,杨紫扮演的巡山队员白菊,在暴风雪中对着受伤的队友举起枪。
泪水和雪花混在一起,嚎啕声被狂风撕碎,那是绝望到骨子里的哭。
《唐宫奇案》里,白鹿扮演的女官李佩仪,眼睁睁看着好友跳楼自尽。
她抱着尸体,眼泪无声往下淌,嘴唇抖得厉害却硬憋着不出声,那是连哭都不能放肆的哭。
两场哭戏,一个在青藏高原,一个在深宫高墙。
一个34岁,一个32岁。
两盆冷水,泼醒了多少靠眼药水演戏的人。
当“假哭”成了内娱基本功
先说说现在的怪现象。
有些演员的哭戏,已经成了流水线作业。
眼药水一滴,眉头一皱,就算完成任务。更夸张的,哭的时候还在担心睫毛膏花不花,角度美不美。
观众早就看穿了。
弹幕里飘过最多的是:“这眼泪是现挤的吗?”“眼药水代言人非你莫属”。
为什么这么假?因为没疼过。
没体会过亲人离世的疼,没经历过梦想破碎的疼,没感受过爱而不得的疼。所有的哭,都是想象出来的“表演式哭泣”,有眼泪,没情感;有声量,没重量。
直到杨紫和白鹿这两场哭戏出来,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真的哭,是这样的。
杨紫的哭:把心撕开给你看
杨紫这次,彻底扔掉了“女明星”的包袱。
《生命树》里,她皮肤晒得黝黑,两颊挂着高原红,指甲缝里都是土。光看剧照,你说这是个常年跑野外的巡山队员,我信。
但最震撼的,是她的哭。
第一场重头戏,是在盗猎现场。
白菊(杨紫饰)看着几百只被剥皮的藏羚羊尸体,又看到队友中弹倒下。
盗猎分子的枪口,直接顶到她脑门上。
这时候的杨紫,眼泪混着泥往下流,但眼神里不止有害怕。
你能看到愤怒在烧,看到痛心在绞,看到仇恨在咬。她的嘴唇一直在抖,不是装的,是那种生理性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双手握成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弹幕有人说:“她是不是真吓到了?”不,她是真演到骨子里了。
更绝的是发现弟弟参与盗猎那场戏。
从震惊到不信,从愤怒到崩溃,四个层次,五分钟内全走完。
没有嘶吼,没有瘫坐,就是站在那里,眼泪像开了闸,但表情从僵住到碎裂,一点一点变。
最封神的,是暴风雪中那场抉择戏。
队友邵云飞重伤,暴风雪封山,救援无望。
白菊举起枪,对准队友,也对准自己的良心。她嚎啕大哭,声音被风吹散,眼泪瞬间结冰。
这场哭,哭出了生死抉择的残忍,哭出了别无选择的绝望。
你看的时候不会想“杨紫演得真好”,只会想“白菊太苦了”。
胡歌在采访里说,有场对手戏,杨紫哭得他当场接不住。
不是技巧多高超,是情感太真,真到让人心虚。
白鹿的哭:连眼泪都要克制的痛
如果说杨紫的哭是“放”,白鹿的哭就是“收”。
《唐宫奇案》里,她演的女官李佩仪,身上背着家族血仇,在深宫里如履薄冰。这样的身份,连哭都不能畅快。
最考验的一场戏,是好友婉顺公主跳楼自尽。
李佩仪跑过去时,人已经没了。她跪下来,把好友抱在怀里,第一反应不是大哭,而是愣住。眼睛睁得很大,眼泪却迟迟不下来,那是人遇到巨大冲击时的真实反应。
然后,她慢慢把侧脸贴在婉顺的头发上。
这时眼泪才滑下来,一颗,两颗,安静得可怕。
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所有的悲痛,都压在喉咙里。
这场哭戏妙在哪?妙在克制。
她知道周围都是眼睛,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失态,知道悲伤必须咽下去。但越克制,观众越心疼。
弹幕都在刷:“她连哭都不敢出声”“好想抱抱她”。
后面还有一场戏,李佩仪独自在房间里,拿着娘亲的遗物。这次可以放心哭了,但她反而哭得更压抑,肩膀一耸一耸,却死死咬着袖子不让声音漏出来。
这种“收着哭”,比“放着哭”难十倍。因为它需要演员同时处理两种情绪:内心的崩溃,和外表的镇定。
多一分就假,少一分就淡。
白鹿做到了。从早期青春剧的灵动,到这次深宫戏的隐忍,她证明好演员的成长,是学会给眼泪上枷锁。
她们的哭,照出了谁的懒?
杨紫和白鹿这两场哭戏,像两面照妖镜。
照出了那些“滴眼药水派”的敷衍,照出了那些“皱眉干嚎派”的虚假,更照出了一个扎心的事实:很多人不是不会哭,是不想疼。
真正的哭戏,是要疼的。
要疼到想起某个失去的人,疼到触摸某道未愈的伤,疼到把自己打碎了再装起来。杨紫拍完暴风雪那场戏,在片场缓了两个小时才出戏。白鹿拍完跳楼那场,眼睛肿了一整天。
而那些“假哭”演员呢?导演一喊卡,立刻笑嘻嘻问助理:“刚才美不美?”
差别就在这里:一个是掏心掏肺,一个是走个过场。
央视为什么选中这两部戏上星?不是因为题材多新颖,也不是因为阵容多强大。是因为看到了演员对戏的敬畏。
杨紫为了演巡山队员,提前三个月跑高原,晒脱两层皮。
白鹿为了演女官,把唐代礼仪学了个透,连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都要琢磨。
她们把演戏,当成了修行。而不是捞快钱的工具。
34岁的杨紫,32岁的白鹿。
一个在荒野里哭出了生命的重量,一个在深宫里哭出了命运的枷锁。
她们用最真的眼泪,打了最响的巴掌,不是观众要求高了,是太多演员把自己活低了。
当粉丝还在吹捧“哥哥哭起来都好美”时,真正的演员已经明白:哭戏的美,从来不在于美。
在于真,在于疼,在于那一瞬间,让屏幕前的人也跟着心揪了一下。
《生命树》和《唐宫奇案》可能不会包揽所有奖项,但这两场哭戏,已经赢了。赢的不是奖杯,是观众心里那杆秤。
下次再看到眼药水式的哭戏,或许我们可以直接快进。
因为真正的眼泪,值得我们的停留与共情。而虚假的表演,只配得到遥控器上那个无情的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