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会在一段特别密集的日子后，突然想慢一点。不是懈怠，而是身体和心都在提醒：该停下来看看自己站在什么位置。很多普通人都有过这种时刻，忙到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某个空档，才意识到节奏已经快到需要调整。演员的工作同样如此，只是被更多人看见。
最近播出的《生命树》，把不少观众的目光带到了高原。故事里有风雪、戈壁，也有日复一日的巡守。杨紫在剧中饰演巡山女警白菊，这个角色并不光鲜，却始终站在土地和生命的一侧。她说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这个造型时，皮肤黝黑、脸上是高原红，那一刻反而觉得真实而有力量。
拍摄并不轻松。去年5月，剧组进入玉树、格尔木、德令哈等地，海拔接近4000米，前后持续了188天。刚到时，高原反应来得很直接，呼吸变得费力，简单动作都要反复调整。没有信号、车程漫长，环境把人的耐心一点点磨出来，也考验身体能走多远。
在这样的背景下，白菊需要完成大量动作戏。对杨紫来说，这是第一次系统地进行真枪训练，从持枪、瞄准到射击节奏，每一步都要反复练习。她形容那段时间，更像是在训练胆量，让自己习惯突如其来的枪声。角色的危险感，并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环境一点点推到面前。
拍摄深入后，一些画面让人很难轻松面对。剧中有一场误入盗猎现场的戏，灯光亮起，雪地上是成片的藏羚羊。即便都是道具，情绪还是会先一步到来。白菊在故事里经历过失去和濒险，她并不完美，会冲动、会犯错，却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
把时间拉回更早一些，这已是她与正午阳光的第三次合作。从《战长沙》到《欢乐颂》，再到这一次，高度、题材和人物都在变化。曾经的角色让她被更多人认识，也承受过争议。她自己更愿意把这些看作过程，被选择，也在选择，能做的只是尽量对每一次创作负责。
杀青那天，并没有想象中的情绪释放。合影、赶飞机回北京，第二天继续工作。直到手机里看到高原的合照，才意识到那段日子真的结束了。回到城市后，她提到想给自己一点缓冲，调整节奏。也许很多人都会有类似的阶段，当方向盘终于握在自己手里，是继续向前，还是短暂停一下，你会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