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深度编译,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日新说观点。
当邦·艾沃乐队的主唱贾斯汀·韦农出现在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红毯上时,他佩戴的不是昂贵的珠宝,而是一枚在被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锁定的社区里已成为“标配”的饰品——哨子。
这枚小小的哨子,如今已成为抵御唐纳德·特朗普激进移民打击行动的关键一环,被广泛用于向社区居民警示执法人员的出现。然而,它也迅速成为了右翼势力攻击的靶子。
保守派人士将哨子贴上了“致聋机器”的标签,并声称吹哨的行为可能构成“袭击”。
上周,右翼网络主播斯蒂芬·克劳德就此事发表了看法,他提到了在明尼阿波利斯亚历克斯·普雷蒂被杀现场的女性们:“那些女性完全是特意过马路,甚至可以说是在用哨声对着警官的耳朵实施攻击。”
克劳德并非孤例。与他同属保守派阵营、习惯将自由派称为“雪花”的迈克·瑟诺维奇也在上周声称,哨子“应当被视为暴力武器”。右翼势力正在集结起来,共同反对这一装置的使用。
哨子之所以招致如此猛烈的抨击,是因为全美各地的人们正利用它来支持无证移民。抗议者们制定了一套直观的行动代码,用于应对遭遇移民执法人员的情况。活跃于纽约的倡导团体“放手纽约”这样描述这套规则:“如果你在社区里看到移民执法人员,就短促地吹响哨子;如果你目睹移民执法人员正在扣押某人,就以长声、重复的节奏吹响哨子。”
这种策略已在全美范围内蔓延。《芝加哥太阳报》报道称,芝加哥民众举行了“哨子派对”,现场分发这些装置,甚至有一个团体已向全国分发了超过150000枚哨子。从密尔沃基到纽约,从波特兰到洛杉矶,各地的活动人士都在采取同样的行动。
然而,哨子在移民对峙现场的无处不在,也引来了严厉的指责。
右翼播客主持人梅根·凯利上周暗示,正是吹哨行为促成了普雷蒂被移民执法人员枪杀的悲剧,并表示必须停止使用哨子。
“现在,有些人说这没问题。但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干涉。你——如果你站在自家草坪上,整天拼命吹教练用的哨子,警察就会依据当地的噪音管理条例给你开罚单。
这属于扰乱治安。这也是这些人正在做的事。
毫无疑问,他们制造了混乱的氛围,并最终导致了亚历克斯·普雷蒂的死亡
,”媒体监督机构“媒体事务”记录下了凯利的这番言论。此外,凯利对韦农在格莱美颁奖礼上佩戴哨子的行为也表示了不满。
与此同时,瑟诺维奇在社交媒体上写道:“高智商人群对刺耳的噪音反应都不好。从烟雾报警器到恐怖分子用来对付移民执法局的致聋机器,都是如此。老实说,这些东西应该被视为暴力武器。它们会造成终身听力损伤。”
不仅仅是活动人士在使用哨子。上周在明尼阿波利斯市政厅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市级和州级立法者们也佩戴了哨子。而在周四,密歇根州联邦众议员拉希达·特莱布更是直接在众议院使用了哨子,以表达她对特朗普移民打击政策的反对。
“议长约翰逊说:‘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正在做它被设计来做的事,’”特莱布说道,“移民及海关执法局建立在暴力和种族主义之上。它无法被改革,必须被废除。而国土安全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必须被弹劾。”
在格莱美颁奖典礼上接受采访时,韦农说道:“这枚哨子代表了明尼阿波利斯所有的观察者。他们在零下30度的街角守候,向邻居们发出危险警报。我认为音乐是美好的事物。但我们是用柔软的双手创造音乐的。我认为人类真正的人性和同理心,在于那些目睹了这一切却不仅仅是待在家里的人。他们走上街头,彼此照应,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励我的了。”
在零下30度的严寒中,一枚仅仅几美元的塑料制品,意外地成为了划分立场的界碑。当哨声划破街道的寂静,它所承载的已不再是简单的声波,而是一种关于生存与守望的紧迫信号。
对于身处温暖室内的评论者而言,这或许是“扰乱治安”的噪音;但对于那些在寒风中颤抖的家庭来说,这刺耳的锐鸣,或许是他们在那个漫长冬夜里,唯一能听到的、关于连结与互助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