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童最近在《乘风2025》里的状态,我真的有点恍惚。
一头银发,劲歌热舞到凌晨五点,这精气神你说她42岁我都信。但话题一转到她的婚姻,评论区立马就分裂成两大阵营:一边佩服她是“人间清醒”,另一边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为啥?因为她那段持续了37年的婚姻,简直就是一本让现代婚恋教科书都失效的案例。
1988年,25岁的叶童在巴黎嫁给了初恋陈国熹。
婚纱,誓言,一切看起来都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他们早早约好丁克,想过纯粹的二人世界。这开局,像极了浪漫电影的结尾。
但电影落幕,生活才刚按下播放键。1993年左右,也就是结婚才五年,港媒的镜头就开始捕捉到陈先生不太“安分”的画面。商场揽吻、出租车后座亲密,类似的事情前前后后被爆出大概有八次。数字可能不准,但次数多到连娱乐记者都懒得大惊小怪了。
按常理,剧本应该怎么走?
当然是手撕渣男,潇洒离婚,搞事业成为大女主啊!这是我们现在最熟悉的爽文套路。
可叶童偏不。她的反应平静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搞错了受害对象。她不仅没哭闹,还出来打圆场,说什么“社交礼仪”、“他一个人闷找人玩”。这话说的,连围观群众都替她觉得憋屈。当年多少人为“许仙”感到不值,觉得她在这段关系里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她真的卑微吗?
我们是不是都忽略了另一个关键信息?
在成为“许仙”之前,叶童是谁?是19岁出道就被张国荣夸赞的天才演员,是20岁就拿下金像奖影后的狠角色。她是香港电影黄金时代里,最早拿到“最佳女主”和“最佳女配”的双料影后之一。
这样一个女人,她会是因为离了婚就活不下去吗?
会因为经济不独立而忍气吞声吗?显然不是。她的“忍”,底色是“不需要”。
这才是理解叶童婚姻的关键切入点。
她把婚姻和感情,可能分得比我们想象中要清楚得多。
首先,丁克这个共同决定,无形中拆除了一颗最大的“雷”。在传统婚姻里,孩子是最深的羁绊,也是离婚时最痛的软肋。没有这个因素,关系的去留就变得相对“简单”——它只关乎夫妻两个人之间的利弊权衡,而不必考虑一个第三方的人生。叶童在这段关系里,拥有极高的自主权,进退的成本计算都不同。
其次,她的能量和寄托,从未全部倾注在婚姻里。婚姻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经营已久的、习惯了的“人生合伙项目”。这个项目有BUG(丈夫的不忠),但它同时也有稳定的收益(长期的陪伴、熟悉的合伙关系、社会身份的完整)。离婚意味着项目清算,要分割资产,要面对舆论,要改变几十年形成的生活惯性。对于一个62岁、事业有自己天地、精神有独立世界的女性来说,维持现状,或许在“损益表”上更划算。
你说她完全不在乎吗?
不可能。但她更在乎的,可能是自己生活的整体舒适度。这有点像什么呢?像你住惯了一套房子,它地段好,装修也符合你的习惯,但就是水管偶尔会漏点水。你会因为水管漏水就把整栋房子卖了吗?不一定。你可能会算一笔账:修水管的麻烦和卖房、搬家、重新适应新环境的麻烦,哪个更大?
叶童选择的是“修补”和“共存”。她把期待值降到了最低:“只要我不期待你的忠诚,你就伤害不了我。”她把情感需求从丈夫身上转移开了。你去玩你的社交礼仪,我去搞我的唱跳rap。她在《我爱你!》里演阿尔茨海默病老人能封神,在舞台上唱跳能收获掌声,这些带来的成就感和生命力,远比去追究一个早已定性的伴侣是否忠贞,要充实得多。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状态,是一种非常结果导向的“潇洒”。
她的潇洒,不是来自于拥有一个完美的婚姻,而是来自于她有能力让一段不完美的婚姻,不影响自己活出完美的人生。她的重心,始终稳稳地放在自己身上。
这和王菲、刘嘉玲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她们都有一套自己的内部逻辑,不按外界的标准剧本走。
王菲是爱恨随性,不合则散,从不拖泥带水。
刘嘉玲是包容接纳,把梁朝伟的艺术家性格当孩子一样照顾,换来的是对方完全的依赖和信任。叶童则是另一种:战略性的忽视,把婚姻变成生活里一个存在但不再重要的背景音。
你说这是一种妥协吗?
当然是,这是一种基于强大自我实力的、主动选择的妥协。
它不浪漫,甚至有些冷酷和计算,但对她有效。
现在很多言论,动不动就劝分劝离,好像不离就是懦弱。但现实生活不是非黑即白的爽剧。对于叶童这样经济独立、精神世界丰富的女性,婚姻只是她人生多维度的其中一个。这维度没经营好,但她其他维度——事业、健康、自我成长——都光彩夺目。她整体的“人生报表”依然是盈利的,而且盈利颇丰。
最后想想,我们评判一段婚姻成败的标准是什么?
是必须从一而终的忠贞吗?
还是两个人能否以一种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走到最后?叶童给出了她的答案:她接受了婚姻的不完美,但坚决捍卫了自己人生的完整性。
她不是在婚姻里“躺平”,她是在自己的人生里“支棱”起来了。所以62岁,她还能乘风破浪。
那点婚姻里的破事,早就像旧船票一样,被她抛在了身后。
这选择,你我未必认同,也未必学得来。因为它需要极强的内心定力和独立资本。但至少,它提供了一种不同于主流叙事的思考角度:女人的幸福和潇洒,归根结底,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某个男人的态度里。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是宁愿要一个表面完整但内里千疮百孔的“项目”,还是干脆利落地“破产清算”,从头来过?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