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吃不上饭到影帝,他为何一生只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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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男神!从贫民窟逆袭成顶流影帝,一生只爱一人,83岁仍是传奇

如果说娱乐圈还有真神仙,那一定是他。现在的什么偶像剧男主、专情人设,在他面前,真的不够看。他红透半边天的时候,收到的情书能用麻袋装,可他心里,从始至终只住着一个人。从家徒四壁的穷小子,到万人空巷的全民偶像,再到白发苍苍的终身成就艺术家,他的人生剧本,比任何电影都跌宕,都深情。

他叫达式常。这个名字,对年轻人可能有点陌生,但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他就是“男神”本人。如今83岁了,你偶尔还能在荧幕上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的一生,才叫真正的“逆袭”。

1940年的上海,达式常出生在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父亲是账房先生,后来失业,母亲是家庭主妇,他是家里第六个孩子。最艰难的时候,全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父亲在街头摆摊,母亲打零工,勉强糊口。后来父亲去世,天彻底塌了,养活六个孩子的重担,全压在母亲柔弱的肩膀上。

可就是这位没读过多少书的母亲,却咬着牙对孩子们说:“惟有读书高,学问勤中得。”这句话,像一粒种子,深深种在达式常心里。他知道,读书是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能看见的光。他拼命学,成绩好到靠奖学金一路支撑。他还有个奢侈的爱好——看电影。为了那张电影票,他省下饭钱,打过零工,银幕上的光影世界,是他贫瘠童年里最华丽的梦。

老天爷赏饭吃,也看人接不接得住。19岁那年,他抓住了命运递来的唯一一张门票,考进了上海电影专科学校。在这里,他遇到了另一个“自己”——同学王文皓。一样的家境清寒,父母早逝,由哥嫂带大;一样的沉默而努力,在角落里暗自发光。两个孤独又相似的灵魂,自然而然靠近了。在那个纯真的年代,爱情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却足以滋养一生。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不少,可他眼里,只有那个安静坚韧的王文皓。

1965年,电影《年青的一代》让他一炮而红,英俊儒雅的形象瞬间点燃全国。事业刚见起色,他毫不犹豫地牵起了王文皓的手。1966年国庆节,他们的婚礼朴素到寒酸,但爱很满。然而,时代洪流扑面而来,刚结婚的达式常被迫离开上海,下放农村劳动,一别就是整整八年。这八年,他从聚光灯下的新星,变成面朝黄土的农民,与妻子分隔两地,音信难通。

对一个正值上升期的演员,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但达式常最深的痛苦不是这个,而是对病弱妻子的无尽愧疚。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思念和自责嚼碎了往肚子里咽。直到女儿达秧出生,才给这段灰暗岁月带来一丝亮色。妻子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一切,从无怨言。

1975年,他终于回归,在电影《春苗》中复出。金子终究会发光。紧接着,《难忘的战斗》《东港谍影》《燕归来》……他迅速席卷荧幕,成为80年代最炙手可热的超级明星。1987年,他凭《书剑恩仇录》里的乾隆一角,提名金像奖影帝,达到了事业的巅峰。

人红是非多,放在今天,就是顶流的烦恼。那时没有微博,爱意全靠信件表达。据说,爱慕他的观众来信,多到要用麻袋来装,其中不乏大胆直白的表白。可达式常的心,就像上了锁的保险箱,钥匙只在王文皓手里。他清醒地知道,眼前的鲜花掌声只是过眼云烟,家里那盏为他亮的灯,那个等他回家的人,才是真的。面对诱惑,他只有一句话:“我家里有位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女儿,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幸福,我必须珍惜。”

他拼命拍戏,攒下的钱,直到2001年,才终于在上海买下属于家人的第一套房子。那时,他已年过花甲。别人在这个年纪早已颐养天年,他依然在片场奔波,只想给妻女更好的生活。

从影六十余载,荣誉等身。金凤凰奖特别荣誉奖,中国文联终身成就电影艺术家……这些沉甸甸的奖杯,是对他艺术生涯的最高褒奖。但在他心里,比这些更重的,是“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如今,83岁的达式常,依然保持着清瘦挺拔的身姿,眼里有光。他还会接拍喜欢的角色,因为热爱从未熄灭。更多的时间,他陪着相濡以沫半个多世纪的妻子王文皓,过着平淡寻常的日子。从青丝到白发,从贫贱到荣耀,他们一起走过了所有沟坎。他们的爱情,没有八卦头条的喧嚣,只有岁月深处的静好。

在这个离婚如换衣、人设随时塌房的年代,回看达式常的人生,就像品一坛陈年老酒。他诠释了什么叫“一生只爱一个人”,什么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他让我们看到,一个男人最顶级的魅力,不在于容颜和财富,而在于责任、坚韧和那份贯穿始终的深情。

颜值会衰退,流量会过去,但人格的光辉和岁月的深情,永远不朽。达式常,才是真正穿越时代的,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