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最近发的几条视频，看得人有点愣。小玥儿滑冰、打篮球，全程没正脸，但围巾怎么系、鞋带怎么绑、后脑勺的头发怎么扎，清清楚楚。她站那儿跟张兰差不多高，170左右，穿的是七千块的羽绒服，四万块的大衣，寒假在北京住了快十天，上的还是海淀IB国际校。网上说她像大S，可大S生前一条正脸照都没放过，律师函都发过好几次。

法律上张兰这么做不违法。大S走后，监护权归汪小菲，张兰是实际带娃的人，拍视频发平台，目前没哪条法条拦得住。但大S当年把儿童房角落拍到都要发函，把“不被看见”当成底线。现在镜头绕开脸，却把身高、衣服、动作全放大，这到底是保护，还是换了个方式让人更记得她？

有人说是炫富，可视频里张兰夹菜弯了十次腰，空调恒温23度，家长会去了19次，这些事不像演的。也有人说她在抢话语权。徐家那边周年祭没见人，家长会也没出席，张兰就一次次发视频：孩子在北京读书、自己溜冰、自己系围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是所有视频都带广告位，有的就是她低头理帽子，顺手拍下孩子后颈那块皮肤，镜头晃得有点虚，但手是稳的。

争议不在晒不晒，而在怎么晒、为谁晒。小玥儿在成都全程戴口罩，直播里弟弟箖箖被镜头一怼，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这些反应没被剪进去，剪进去的全是挺直的背、利落的马尾、擦得发亮的球鞋。身高数字被反复强调，网友算她比同龄人高了一大截，可没人问她自己怎么看这身高——青春期女孩长太快，有时会觉得衣服不合身、动作不协调、镜子照着不自在。

国内法律对小孩网络曝光几乎没具体规定。《未成年人保护法》只说“保护个人信息”，但没说奶奶发孙女背影算不算侵权。欧盟那边，连发张侧脸都得孩子本人点头。咱们这边还没这说法，只能靠自觉。大S周年祭快到了，一边说“孩子该安静哀悼”，一边说“孩子得好好活着”，结果孩子成了两种说法的背景板。她跑跳的样子、扎头发的手势、系围巾的顺序，全被拿来当证据用。

真正带娃的也不只是张兰。马筱梅考了保育师证，她妈每天送饭，小杨阿姨跟前跟后。可镜头只对准张兰一个人，好像养孩子就是她一个人的事。那些没被拍下的事，比如谁凌晨三点起来陪孩子改IB作业，谁记下她对新学校哪节课犯困，谁发现她最近不爱吃胡萝卜——这些都没进视频，进视频的只有“170cm”“4万元大衣”“海淀国际校”。

有次视频里她滑完冰停下来，抬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快，没看镜头，也没笑。背景音是张兰喊她喝水，声音挺轻。她应了一声，没回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瓶口滴下来，落在手背上，她没擦。

网友说她越来越像大S，可大S11岁那年在干嘛？没人知道。小玥儿现在会自己系围巾，溜冰不摔，头发扎得紧，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这些是真的。但她没说过喜欢被拍，也没说过讨厌。她只是站在那儿，背对镜头，肩膀平直，围巾结打得方方正正。

她没说话。

也没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