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仪|红气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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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甜妹也能演缉毒警?”——去年《冰雨火》弹幕里飘过这句话时,赵昭仪的名字第一次真正冲出粉圈。没有热搜爆词,没有恋情炒作,她只是把警服穿得笔挺,枪口抬得干净利落,一句“收队”把观众喊懵了:这谁?一查履历,出道第五年,存货不多,却部部有记忆点。

大连艺术学院表演系的那间排练室,至今流传一个“怪谈”:有个女生总把灯留到保安巡楼,黑板上写满人物小传,写完自己擦掉,第二天又写。后来大家认了,那是赵昭仪的“笨办法”——给每个角色编年史,从出生地到第一次失恋,连指甲盖里藏不藏灰都要写。毕业三年,她把这套手写档案带进组。《冰雨火》开机前,她背着运动鞋去禁毒支队跟班,凌晨三点出现场,帮民警拎勘查箱,回来把闻到的汗味、烟味、土腥味写进笔记,标红一句“蓝安然不能怕脏”。播出那天,她爸在老家客厅盯着女儿掏枪,老爷子嘟囔:“这丫头小时候连鞭炮都捂耳朵,现在敢扛步枪了。”

甜妹标签不是原罪,原地打转才是。赵昭仪的聪明在于把“甜”当成可拆解的零件:《我要逆风去》里向朝阳的元气笑,她只留给地铁早高峰那场戏,剩下的戏份把嘴角往下压两度,笑纹没消失,却有了社畜的钝感。导演说她是“甜度可调型选手”,她听完大笑,转头跟助理吐槽:“听着像咖啡机。”疫情最凶那个月,剧组停拍又复拍,她的档期被切成八瓣,没吭声,默默把酒店地毯当舞台练走位,鞋底磨出个洞。道具师收工时递给她一块胶布,俩人蹲走廊贴鞋底,谁也没提“敬业”俩字,就觉得这事本该如此。

现在她手里攥着两张新船票——《大江大河3》的国企小科员和《四海重明》的江湖女刺客。一个正剧,一个古装,中间隔着千年,却同样要收住外放的情绪。听说她又把黑板搬进宾馆,半夜写小传,保安巡楼时见怪不怪:“那姑娘的灯,亮就亮吧。”

没有一夜飞升,没有天降大饼,五年里她像攒零钱一样攒角色,钢镚儿堆成小山,终于够买一张通往下一关的船票。观众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红气养人”不是玄学,是笨功夫养出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