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公司邀约两岁萌娃,妈妈停卖美瞳后反倒更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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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黄一鸣直播到一半,突然把美瞳盒子推到镜头外,说:“这玩意儿,不卖了。”底下弹幕唰唰飘过“啊?真不干了?”“刚刷到平台新规,美瞳算二类医疗器械,得持证才能卖”“那闪闪呢?她不是你直播间最灵的招财猫?”她笑了一下,没接话,只把镜头轻轻转过去——两岁出头的闪闪正坐在小凳子上,自己拿手机拍自己,歪头、吐舌头、叉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滤镜都不用开。

平台是上个月底发的通知,6月1日起,未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直播间,禁止销售美瞳。黄一鸣的账号,五月底那场“告别专场”,单场GMV还是破了127万,但后台结算单压根没过审。她没吵没闹,直接关了商品链接。结果停播第七天,微信新加了18个备注名带“星探”“童模”“母婴项目”的联系人;第十二天,三家经纪公司发来盖红章的合作意向书,其中一家连合同模板都拟好了,条款写得比她当年签MCN还细。

闪闪其实只上过一个月的启蒙课,在朝阳区某家儿童艺术中心。老师说这孩子记不住“台步节奏”,但一开闪光灯,她会自己找反光面站,踮脚、收腹、下巴微抬——跟黄一鸣当年第一次试镜时一模一样。有品牌方悄悄放出过一张未公开的样片:闪闪叼着奶嘴穿羊羔毛开衫,眼神直直盯着镜头,背景是虚化的积木墙,报价单上写着“首单保底28万,带货佣金另计”,比黄一鸣去年爆单那会儿的单场佣金还高三成。

有人说她太拼,把孩子当摇钱树;也有人翻出旧图——2022年冬天,黄一鸣抱着闪闪在出租屋直播,暖气片滋滋响,镜头外叠着三盒褪黑素。现在她换到了望京的新房,物业费每月六千八,但聊天时从不提“赚钱”,只说“闪闪最近对布料特别敏感,摸到化纤就皱鼻子,纯棉才肯穿”。

前两天朋友问她:“真打算让闪闪走这条路?”她正给女儿剪指甲,剪刀停了三秒,“她要是明天突然迷上修自行车,我也得给她买套扳手。”

闪闪光着小虎牙笑,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酪棒,黏糊糊地蹭在手机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