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欢乐颂》里那个西装笔挺、说话带笑、一开口就能让安迪心软三分的小包总？现在他蹲在海拔4200米的祁连山口，指甲发紫，嘴唇干裂，左手被冻得连扳机都扣不稳，却硬是把枪口抬得比巡山队的灯还高——就为演好李永强那一秒的狠劲儿。
《生命树》1月30号刚播，杨烁的名字还没在片头字幕里闪两秒，弹幕已经刷疯了：“这声儿是杨烁？我耳朵没坏吧？”“蒙面都能听出是他，但脸一露……我后背发凉。”第一集里他半张脸裹在牦牛毛毡帽下，只露一只眼睛盯着胡歌演的多杰，手指刚搭上枪柄，镜头就咔嚓切黑；第二集他浑身是血被拖进帐篷，审讯员问三遍姓名，他咬着牙不出声，喉结上下滚了七次，最后咳出一口带血沫的痰。没台词，可你能看见他腿在抖，指甲缝里全是沙土和干掉的血痂。
这角色，确实不像他。早些年他不是这样的。2015年《欢乐颂》开拍前，刘涛看完试镜带，在导演面前拍了桌子：“就他！别人演不出那种‘装得漫不经心、其实盯你一眼就记十年’的劲儿。”那会儿杨烁刚从北漂第七年爬出来，和唐嫣、白百合同班，人家毕业就上杂志封面，他给人跑龙套，演完戏蹲在横店夜市吃三块钱的烤面筋。小包总火了，他顺手接了《我们都要好好的》，结果宣传期和刘涛同台，一个侧身耳语，一个突然搂肩，镜头一剪，微博热搜第4——俩人都已婚，王珂和王黎雯的名字当天就被翻了八百遍。
后来的事更拧巴。2018年《异乡人》合同写着七千八百万，限薪令一出，剧组找他谈降薪，他没松口。制片方发停机公告那天，他正在《爸爸去哪儿》片场教儿子重走错路。7岁的杨雨辰穿着小棉袄绕着石子路跑了三趟，他站在树影里一动不动，等孩子喘匀气才说：“路错了不可怕，怕的是你不记得自己怎么错的。”网友说这是爹味儿，也有人说这是杨烁把戏里的控制感，不小心带进了生活里。
《我最爱的女人们》里他抱怨老婆洗碗没擦干水槽，观众觉得人设崩了；高原上拍《生命树》，他高原反应严重到吸氧都缓不过来，却坚持不用替身吊威亚。有场雪地拖行戏，他被绳子拖了23米，导演喊停，他躺在雪里缓了四分钟，起来第一句是：“刚才翻滚角度不对，再一遍。”
正午阳光的戏，向来不靠流量，只看谁肯往泥里扎。杨烁这次连“主演”都没挂，片尾字幕是“友情出演”，可你盯着他演的每一场戏，根本分不清谁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