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来到这期的小书聊娱乐。娱乐圈有句老话,叫红颜配英雄。可有时候,命运偏偏喜欢开玩笑。
这次要说的这位主角,是67岁的导演王星军。目前定居美国洛杉矶,单身36年。
提起这个名字,年轻人可能一头雾水,但要是说起他的前妻,那位唱《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的关牧村,估计不少人就恍然大悟了。
2026年1月,洛杉矶当地华文媒体在超市里偶遇了王星军。
镜头里的他穿着普通休闲装,头发白了大半,独自推着购物车挑选打折面包和蔬菜,全程没人陪同,活脱脱一个普通的海外华人老头。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有些落魄的老人,年轻时也曾风光无限,不光是上海戏剧学院的高材生,还拿过华表奖,作品甚至在联合国总部首映过。
要说王星军,就不能只看现在,还得往回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1959年王星军出生在新疆农场,祖籍甘肃张掖。他的童年,用四个字形容就够了,苦不堪言。
8岁那年,父亲去世,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母亲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饭都吃不饱。
后来母亲改嫁,本想给孩子找个依靠,结果重组家庭矛盾不断,争吵成了家常便饭。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王星军的性格变得敏感又倔强。
因为穷,穿得破,说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他在学校里经常被嘲笑,被排挤。
但也正是这种孤独,让他找到了一个精神寄托,那就是学表演。学校里但凡有文艺活动,他都冲在前头,哪怕只是跑龙套当背景板,也乐此不疲。
高中没读完,他就辍学了,在新疆修渠,种地,干最苦最累的活,一天挣几毛钱。但即便白天累成狗,晚上他也要躺在土炕上跟着收音机哼唱样板戏,攒钱买最便宜的表演书籍自学。
1973年,话剧《扬帆万里》到新疆巡演,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彻底点燃了他的梦想,一定要走出新疆,当演员。
接下来几年,王星军四处报考文工团,宣传队,屡屡碰壁。要么出身不好被拒,要么长相不够出众被刷。
直到1980年,他揣着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120块钱,坐了四天三夜的硬座火车,从新疆杀到上海,报考上海戏剧学院。
面试时老师问他为什么非要来,他说了句实在话,怕再晚一年,就彻底没机会了。这份真诚打动了老师,他成功考入上戏表演系,成了当年全塔城唯一考上上戏的学生。
1984年,王星军从上戏毕业,开始拍戏。《海上生明月》、《月亮湾的风波》、《葫芦信》,几部作品下来,小有名气。但真正让他进入公众视野的,不是作品,而是他和关牧村的恋情。
两人拍《海上生明月》时相识。当时的关牧村已经红遍全国,比王星军大6岁,名气更是甩他十条街。
消息传出后,外界一片不看好,有人说他攀高枝,吃软饭,有人打赌这段恋情撑不过三个月。
但两人没理会,1984年领了证,婚后还有了儿子关添元。按理说,有名有利有孩子,这日子该美滋滋才对。可问题恰恰出在名上。
关牧村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频繁登春晚,出席各种大型活动,名气越来越大。而王星军始终摆脱不了关牧村的丈夫这个标签。
饭局上,合作时,别人提起他,第一句永远是你是关牧村的老公吧。更过分的是,有投资人当着全桌人的面说,让他把关牧村请来唱两段,才肯给他角色。
这种女强男弱的落差,对一个从小要强,从戈壁滩拼出来的西北汉子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自尊心碎了一地,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两口子的争吵也越来越多。
压垮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次关于拍电影的争执。王星军想筹备一部自己的电影,资金缺口大,回家求关牧村帮忙。
关牧村觉得做演员,当导演靠的是实力,不是靠关系打点,拒绝了。两人大吵一架,情绪失控的王星军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醒了关牧村,也打碎了六年婚姻。1990年,关牧村带着2岁的儿子离婚,孩子改随母姓,从此两人再无瓜葛。
离婚后,两人的人生轨迹彻底分道扬镳。关牧村没有沉溺在悲伤里,一边搞事业一边养儿子,后来遇到了江泓,重新组建家庭。
江泓对她体贴入微,对继子关添元视如己出。如今73岁的关牧村,安享晚年,偶尔登台演出,气质依旧优雅。
王星军这边就没那么顺遂了。离婚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把所有精力都砸进了事业里,仿佛只有拼命工作,才能弥补过错,才能摆脱关牧村前夫的标签。
1992年,他放弃演员身份,考入北京电影学院高级导演进修班,从头学起。1995年又考入南开大学历史系攻读硕士,专门研究西域文化,把童年在新疆的经历融入创作。
这份努力没白费。1993年,他执导的电影《阿曼尼莎汗》获得华表奖,2001年,《丝绸之路》拿下美国电影风云人物奖,2006年,《月圆凉州》成为中国第一部在联合国总部首映的影片。
除此之外,《张骞》、《九里香》、《爱她就带她到三亚》等作品也陆续问世,《九里香》的剧本还拿了“夏衍杯”优秀剧本奖。
事业之外,王星军还出版了小说《我从戈壁走来》、诗集《阴天天雾蒙蒙》和摄影集《一个导演眼里的世界》。
是中国电影导演协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还担任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理事。从履历上看,王星军绝对算得上成功人士。可在感情这条路上,他走得一塌糊涂。
与关牧村离婚36年来,王星军再没组建过家庭,身边也没出现过亲密的异性伴侣。这些年,家人朋友没少给他介绍对象,华人教授,离异的钢琴老师,条件都不差,但他全部婉拒。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重新找个伴安享晚年,他笑着说,一个人吃饭,筷子至少不会打架。这话听着像玩笑,背后却是满满的愧疚。
王星军曾在采访中坦言,年轻时太冲动,不懂经营婚姻,那一巴掌不光伤了关牧村,也伤了年幼的儿子。
这么多年,他一直无法原谅自己,怕自己的性格再伤害别人,也怕给不了对方幸福。
他和儿子关添元的关系也一直不冷不热。关添元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如今38岁,在北京开了家茶叶公司,事业稳当,家庭美满。
王星军也想弥补,小时候给儿子寄玩具,寄贺卡,见面带儿子去公园玩,但当年那场风暴给孩子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了,父子之间的隔阂,始终没能完全消除。
王星军说,自己常常做一个梦,梦见小时候的儿子在新疆的雪地里喊爸爸,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但他也清楚,再多的愧疚和思念,都弥补不了当年的过错。
2010年前后,王星军移居美国洛杉矶,任职于美国现代传播集团公司,担任艺术总监兼导演,主要统筹中美合拍片,推广中国西部民族文化。
他的生活简单到乏味,住在一套小公寓里,后院种番茄,前院是草坪。早上五点起床,冲一杯速溶咖啡,然后伏案改剧本,写的都是新疆题材,戈壁,老歌,母亲做的拉条子。
偶尔带着相机去街头拍拍照,在社交平台分享几张风景图,配文简单朴素,几乎没什么互动量。
他不追名逐利,不参加国内的综艺录制和同学聚会,远离娱乐圈的喧嚣。和关牧村偶尔通个越洋电话,也只聊儿子的身体和事业,挂电话前说一句保重,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2026年的春节快到了,国内家家户户准备团圆,而王星军大概还是一个人在洛杉矶的小公寓里,做一顿简单的年夜饭,看着春晚,想想远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