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上午,赵赫追悼画面再次被央视画面重播,他的遗像被白发妻子独自捧着,同期敬一丹站在侧旁,眼神滞了一瞬。
会场前廊的花圈一侧摆放着旧款话筒,那是《经济半小时》的标识器物;另一侧,一块签名板上写满名字,最上面一行被按下新的“敬一丹”三个字。据绍兴网报道,那一刻,她没有麦克风,也没有稿纸。
王青梅双手托着遗像,掌背青筋绷起,她站在花柱之间,脚边的小白菊散落出线。工作人员提示可以由亲友接力,她偏了偏头,却未松开。据环球网当年讣告,赵赫因病去世,终年六十岁。
屋内吊顶的冷光映在玻璃框上,镜头拉近时,画面里她的神情比现实更静。镜头外人群一动,殡仪馆外的风掀起横幅角。那条悼词上写着“厚德载物”,黑底白字被拉平挂正。
张泽群到场时,合掌鞠躬三次,声音被背景乐淹没。他回身看了一眼空置的记者席,那位置曾经属于赵赫。摄影师在栏杆边换角度,试图捕到敬一丹低头那一刻,她没有避开镜头。
列队的观众拿着白花,排到门口时花瓣开始打卷,空气里有消毒水味。王青梅被人搀出时,身后剩下一束光直接落在话筒柄上。那柄金属反光刺眼,片刻后又被遮住。
当晚的财经频道新闻片尾出现一帧旧画面:他站在演播室里读稿,屏下滚动着当日股市数字。字幕写着“赵赫,经济新闻人”。接着画面一闪,转回实时新闻,没有做任何停顿。
社交平台上的纪念词在短时间内刷满评论区,点赞最高的一条写“声音依旧在”。随后主编账号悄悄关闭评论,只留下阅读数在上涨。评论区静止后,那一行文字还在最上方。
第二天清晨,《总台老干部之家》发布祭文截图重登旧照,王青梅未出现在画面,仅写“家属感谢各方慰问”。白底黑字下方,是赵赫握笔的手,那张摄于他最后一次出镜前的资料照。
照片再被转发到媒体号时,配图的边界被裁窄,只保留了他侧身的部分。观众的留言从称呼“赵老师”变成“赵爷爷”,同一个称谓在不到两年间变了方向。
再回到八宝山的画面,那盏灯被工作人员拧灭已过两次,台阶口的风仍在刮横幅。敬一丹走出门口时回望了一下,那帧动作又被镜头捕进新闻素材。
同一段画面里,一边是敬一丹沉默转身,一边是妻子没有放下相框——这一场送别被重播到今天仍然让人停不下眼。究竟这种反复出现的画面是在延续纪念,还是一种无法释怀的留白?你更倾向于哪一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