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重现,春晚记忆炸了 陈佩斯朱时茂又站一块儿 二十八年

内地明星 2 0

台上灯光一打,两张脸皱巴巴的。朱时茂刚要开口,陈佩斯抢话。谢完电影谢话剧,嘴里啪啦不停。

朱时茂插不上嘴,只能在边上干笑。最后假装生气,说这是他的短剧发布会。俩人斗嘴,像当年小品里的样子。可声音慢了,气也短了。底下人看着,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问这是乐龄春晚吗。乐龄啥意思。陈佩斯笑,说咱们都老了呗。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多少人想起来,一九八四年,他们第一次上电视。那会儿陈佩斯端着空碗,哧溜哧溜吃空气。朱时茂一脸正经在旁边念稿子。全国人都笑疯了。那碗面条,没油没盐,却香了好几十年。

后来他们不见了。一九九八年,王爷与邮差。那是最后一回。再往后,春晚舞台上再也找不着这俩活宝。

有人说他们倔,跟台里闹别扭。具体为啥,普通人弄不清。只晓得好玩意儿没了。二零年在北京卫视露过脸,光说话,不演。没劲。

这回听说要一起上乐龄春晚,不少人早早守着屏幕。就等那一声笑。台上放起老录像。吃面条。黑白画面,年轻的脸。

陈佩斯在台上指着屏幕乐,说那口面啊,到现在还没咽下去呢。这话戳心。底下有人抹眼睛。时间这东西,真他娘的不等人。

当年在炕头守着黑白电视笑到肚子疼的小孩,现在自己也头发白了。台上那俩老的,一个七十一,一个也七十一。

站那儿,得慢慢说词儿,中间还卡壳。还想看小品吗。陈佩斯问。想啊。可演不动了。大屏幕放完了,光剩俩老头在台上喘气。不光他俩老。阎维文六十八了。

穿军装唱京剧,嗓子还亮堂。旁边蔡明跟着唱,有模有样。拉二胡的是冯巩。潘长江也在,跟蔡明挤眉弄眼。

全是老面孔。倪萍张泽群吴琼许娣。这晚会像个老物件展览馆。每张脸都是一段年月。看着热闹,心里头酸溜溜的。陈佩斯现在搞电影。戏台。卖了四个亿。牛气。

朱时茂拍短剧,黑色焰火。都找着新路走了。挺好。可观众就是贱骨头,总惦记着那点老的。

惦记他们挤眉弄眼,惦记他们出洋相。不是新东西不好,是旧东西太沉。沉在记忆里,搬不走。乐龄春晚这名字起得妙。乐龄。老了才乐。可看着他们乐,观众想哭。

青春几许啊。陈佩斯那句玩笑话,剥开了所有伪装。就是老了。没辙。当年在春晚跺脚蹦高的劲儿,现在化成台上几句慢悠悠的唠嗑。黄金搭档,镀了层夕阳的金色。晃眼,也刺眼。

他们不会再回央视春晚了。七十多岁的人,经不起折腾。台上一站,忘词了咋办。气跟不上咋办。

观众心疼,自己也受罪。这次同台,估计算是告别式。悄没声儿的。没说要封山,但大家都懂。往后陈佩斯还得演话剧。朱时茂的短剧也得播。各忙各的。只是不一起逗你笑了。

那个年代过去了。纯粹的逗乐,没教育意义的瞎闹,一碗虚拟的面条能笑一年。现在小品都得煽情,都得有主题。

没劲。所以我们才更想他们。想的不是具体哪个人,是想那个敢胡闹的时辰。他们站在台上,就是那个时辰留下来的活化石。如今化石也风化了。

屏幕暗了。晚会散了。他们鞠躬,下台。脚步有点慢。背影看着真老了。可掌声特别响。

像要把二十八年的空白都补上。这就算圆满了。硬要说的那种圆满。有遗憾,但只能这样。看完了。心里空了一块。也满了一块。说不清。

反正他们的时代,这回可能,画句号了。句号画得不圆,歪歪扭扭。

像陈佩斯当年吃面条的那只碗,边儿上都磕破了。可碗还是那只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