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一群月薪几千的人,跑去替一个站在人类智商金字塔顶尖的天才操心他有没有对象、日子过得舒不舒服,这事儿本身是不是就挺魔幻的?
最近网上关于北大“韦神”韦东奕的讨论又热闹起来了,起因是他34岁了,还是老样子,没谈恋爱,没结婚,更别提孩子了。很多人一看,哎呀,这可不行,纷纷化身“云爹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生活太苦了,就拎着个大矿泉水瓶子。
穿得也朴素,一天到晚啃馒头,这哪行啊,得找个人照顾照顾。还有人更是“高瞻远瞩”,说韦神这基因,百年难遇,不生个孩子传下去,简直是数学界的巨大损失。
说实话,我每次看到这种论调都觉得特别有意思。大家好像都默认了一套“人生幸福模板”:到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读书、工作、结婚、生子,一步都不能错。
不然你的人生就是有缺憾的。于是,他们就把这套模板往韦东奕身上套,一看,嚯,哪哪儿都不对付,这孩子肯定过得不幸福,我们得帮帮他。甚至真有人跑去北大想给他介绍对象,结果当然是被婉拒了。
可大家有没有想过,我们眼里的“苦”,可能恰恰是人家眼里的“乐”?我们觉得柴米油盐、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人间烟火,是幸福。但在韦东奕的世界里,那一串串复杂的数学公式,一个个悬而未解的猜想。
可能才是最绚烂的烟火,最温暖的慰藉。他不是不懂生活,他只是把我们用来经营人际关系、琢磨吃穿用度的精力,全部百分之百地投入到了他那个纯粹的数学世界里。
你想想看,两次国际奥数竞赛,都是满分金牌,这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做张卷子拿满分都费劲,他是在跟全世界最顶尖的头脑较量。后来他提出的“韦东奕定理”,直接被写进了北大的教材里,这得是多大的认可?
更别提他还顺手解决了连数学天才陶哲轩都感到棘手的难题。他的研究成果,不是停留在纸面上的,而是实实在在转化成了生产力,应用到了航空发动机和风电基地的建设中。这些成就带来的精神满足感,恐怕是我们这些凡人很难想象的。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心流”,是心理学家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提出的。简单说,就是当你全身心投入到一件有挑战性又让你着迷的事情里时,你会忘记时间,忘记自己。
甚至忘记饥饿和疲惫,达到一种物我两忘的巅峰体验。这种体验带来的愉悦感和满足感是极其强烈的。我觉得,韦东奕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沉浸在这种“心流”状态里。对他来说,解开一道难题的快乐,可能远比吃一顿大餐、谈一场恋爱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最近,北大给韦东奕多了一个新身份——长聘副教授。这可不是随便给的。北大的教师聘用制度是出了名的“非升即走”,压力巨大,竞争残酷。能在34岁这个年纪拿到长聘教职,就相当于拿到了一个铁饭碗,而且是学术圈里含金量极高的那种。
这背后,是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专注和付出。可以说,这个新身份,就是对他选择的人生道路最硬核、最无可辩驳的肯定。他没跟谁去争辩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不对,而是直接用实力甩出了一个让所有“操心”的网友都得闭嘴的结果。
所以说,我们真的没必要用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的路。这个世界上,幸福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有人喜欢热闹,有人偏爱独处;有人追求物质丰盛,有人向往精神富足。
韦东奕选择了后者,并且在这条路上走到了极致,取得了我们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成就。我们作为旁观者,最大的善意,或许不是试图把他拉回我们所熟悉的“正常”轨道,而是守护好他的这份纯粹。
让他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数学王国里,继续发光发热,不受外界的纷扰。毕竟,这个世界之所以精彩,不就是因为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生姿态吗?
我们总担心天才活得不像个普通人,可如果天才真的活得跟普通人一模一样,那他还算是天才吗?